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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張國慶明白想要讓兔子欠下這個人情，有多大多難。

他也能理解兔子的難處，為了內(nèi)部的安定與團結(jié)，難免就要有犧牲，雖然張國慶做為被犧牲的一方，他一點也不恨。不管是誰來裁斷，這一切都在所難免，哪怕他沒有私心，哪怕他是以自己的眼光掘了別人沒有看到的金山。

可是理解歸理解，兔子給出的條件也算是中肯。可事關(guān)自身的生死存亡，張國慶不得不選擇拒絕。

張國慶深沉地看著王寬，道：“王叔叔，我知道國家提的要求不過分，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讓我沒有選擇。我就跟您實話實說，出售專利所得的那筆巨資，我雖然沒打算據(jù)為己有，可以不會現(xiàn)在就歸還。”

王寬雖然未動怒，卻也不善，道：“怎么，小張你是有什么困難不成？”

張國慶點了點頭，道：“王叔叔，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瞞你，國內(nèi)這次之所以能這么及時這么詳細(xì)地知道這件事。據(jù)我們自己分析，我的對手在這背后功不可沒。至于他會有什么后招，我也無從得知。為了保險起見，我得讓同塵實業(yè)備好充足的糧草彈藥，所以王叔叔開出的這條件小侄實在不敢答應(yīng)。”

王寬神色一緊，一字一句叩問道：“小張，你知道自己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嗎？看在與你父親的交情份上，我不得不提醒你，你這樣做不僅是在害自己，也會連累你的父親，以及當(dāng)初支持你的人。你還年輕，日后的路還很長，即使眼下跌倒了還可以重來。何必為了一時之利，而毀了一生的前途。作為長輩，我還是勸你一句，以大局為重，為日后多做考慮。也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樣嚴(yán)重。即使真到了那步田地，你要堅信你的背后還站著國家，沒人敢真拿你怎樣！”

張國慶笑了笑，未置可否。

也許，王寬做出的承諾，是代表著他背后的政府，是來自于他上頭領(lǐng)導(dǎo)層的集體意志，有著國家的信用在背書。與市井之人不同，王寬得人品以及他所在的位置，決定了他不會是靠著把自己偽裝成同情者，騙取了信任后，肆意妄為的掠奪者。

但是，任何強大的人、集體，或者是國家，當(dāng)他做出反擊的時候，力量都不是無限制的，都有著一個投送的范圍。出這個范圍，即使你的力量再強，也是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

如今的香江，還不是兔子的主場。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不要存有一絲的天真幻想。因為縱使兔子有心相助，也因為政治手段的無法施展，經(jīng)濟上又窮的叮當(dāng)響，而陷入有心無力的境地。

張國慶拒絕了王寬的好意，這讓王寬心中十分惱怒。雖然面上還保持著涵養(yǎng)，語氣卻是十分地不客氣。

這時，張國慶拿出了另一套方案。

他可以在兩年后歸還本金利息共計九億美金，這期間與國內(nèi)各家單位達(dá)成的協(xié)議依舊不變，其中和光集團所支出的美金可以全部算作是和光集團向同塵實業(yè)的借債。

雖然這樣算下來，最后流入國內(nèi)的外匯不僅沒有減少，反而翻了一番有余。而且出售專利得到的外匯，不僅全額現(xiàn)金返還，還倒賺三億美金，這可謂是天底下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

可是王寬依舊沒有點頭。一者他是擔(dān)心張國慶給他開的空頭支票，借機拖延時間轉(zhuǎn)移資產(chǎn)；二者即使張國慶堅守信用，他也擔(dān)心這其中存在什么陷阱。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憑什么要多給這么多利益。

王寬無法立時做出決定，張國慶卻是步步緊逼，大有你不答應(yīng)我這個方案，大不了大家魚死網(wǎng)破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