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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得一批。
“你問,我就回答。”
明枝枝悲憤:“宋沂!你這個腦子缺根筋的直女a!!!”
“我問不代表我想吃你和你老公的狗糧好嘛?!”
“老公”這兩個字滑入宋沂的耳中,她可疑地遲鈍了一下。
然后,眼睫顫動,心情顯著地愉快起來。
“嗯。”
“好的,下次不會了。”
明枝枝微弱地道:“我信你我就是傻x。”
“行了,我就問這些,看照片你和你老公還挺搭的,祝你們新婚快樂,性·福美滿嗷!還有,我聽宋叔陳姨說,你準備買房了?”
“對,結婚用。”
“他是哪兒人啊,以后會常住在k市嗎?”
“這幾年會穩定在k市。”宋沂看了下電腦上二手房的地段,周圍有地鐵、大型超市、醫院。還算發達便利,距離臨海大學也不算遠。
“我最近幫你問問看我朋友們,要是有出二手房的聯系你。”明枝枝有不少朋友。事實上,宋家和明枝枝家的資產相差無幾,宋家爸媽做生意,明枝枝家也是。
她們倆都算是“富二代”。
但在富二代的人脈上,明枝枝強過她太多,宋沂不是善于交際的性格,她與人距離生疏冷淡,自然少有交心朋友。
“好,謝謝你。”
明枝枝最后掛斷電話前,給了她這么一句:“你這個明明長得好看,性·吸引力超強,卻沒有多少個朋友的性子究竟是怎么養成的啊?”
宋沂沒理她這個問題,簡單回復:“再見,早點睡。”
掛了電話,時間也不過晚上九點而已。
她長舒一口氣,盯著眼前的電腦界面,舒緩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婚姻——伴侶——家庭。
由完全標記開始,再到領證,再到組成家庭。
她用上了比尋常人少許多倍的時間達成這個目標。
很多人都會因為“閃婚”而感到惴惴不安,感覺腳掌不著地的虛無感。
宋沂顯然沒有。
她只在思考一個問題:裴青勉說他近期要住在軍部聯合臨海研究所項目負責人安排的宿舍里——基于保密目的。
想要婚后同居,裴青勉還需要打報告申請。
宋沂希望自己在找到合適的二手房后,能和裴青勉同居。
這個念頭冒出來,她當即就愣住,很快,腺體的信息素發酵出某種叫囂的、曖昧的,涌動的情·潮——
“渴望-一起”。
脹痛的腺體完全地展示了她的情緒起伏。
房間里充斥著屬于她的氣味,若不是家人都是beta,嗅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怕要因為這個氣味嗆得直咳嗽。
花香信息素,克制著、壓制著時,無疑是清澈動人的存在。
而不再壓制時,它就如同涌動的花海,招搖明示著主人的情緒。
好在宋家屬于她的房間基本不會有其他alpha、omega進入,而爸媽哥哥又聞不見。
解了抑制環的宋沂在屬于自己的領地里,努力、招搖著將信息素給填滿。
翌日,明枝枝回到家,含著宋沂送來的喜糖嘎吱嚼。聽著她媽說起她爹前幾日送臘肉給宋叔一家時聽到的話,聽著聽著就樂了。
“宋叔陳姨一家確實是b含量過高了,也難怪有這種擔心呢。”
“唯一一個特例還是宋沂那個a。”
明枝枝咬著喜糖,想了一想,“我去找宋叔家找宋沂姐玩,媽你一會做完飯喊我就行。”
還沒來得及喊,就看著o閨女顛顛地跑去隔壁別墅院里。
明家兩個家長:“……”
明枝枝目標明確,跑到宋家門口,摁了別墅大門門鈴,甜甜喊:“叔叔阿姨,我來玩了!”
門很快就開了。
宋家家長剛好都在,宋沉今天休息,沒去公司,他看明枝枝一眼,笑著問她是不是來找宋沂的。
“對,宋沉哥,宋沂姐是不是就在樓上呢?她房間?”
宋沉點了點頭,他是beta,因為感知不到alpha的信息素有多旺盛,所以在鄰居家o妹妹來玩時,也不會意識到宋沂的房間對于她這個omega來說,某種程度上算是信息素炸·彈。
還他媽是那種最黏膩、嗅一下,就被其中傳達出的訊息激得只想憤怒咆哮的那種。
有o的a,信息素里飽含的訊息,永遠是“交·配”。
即便是再性冷淡的alpha也不能避免!!!
明枝枝還沒到宋沂房間呢,就被走廊上屬于宋沂的氣味給逼退了,她干嘔兩聲,大聲咆哮:“宋沂!!!”
“你能不能收點你的信息素啊!”
宋沂今天沒有課,她這幾天一直在找購房信息——期房不能買,沒有建成買來住不了;即便是建成的一手房,也要騰出時間精力去裝修;只有二手房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她昨天晚上看信息看得很遲,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
她洗漱完畢,穿著家居服走出房門,冷淡地看了眼因為她的信息素而不得不蹲在走廊角落做蘑菇的明枝枝。
并沒有和顏悅色,她平靜說:“這是我家。”
“……淦。”
明枝枝痛苦地捂住肚子,她嘟嘟囔囔:“我算是知道了,a腦子里想的東西都是澀澀的——”
“真惡心!嘔!”
“……”
樓下宋沉迷惑的聲音:“宋沂,你和枝枝吵架了嗎?”
“沒有。”
宋沂并不覺得自己是在吵架,她只是闡述事實而已:“我在我家,釋放信息素,有什么問題嗎?”
明枝枝死魚眼,俏臉上浮現出對于alpha性別的鄙夷:“你知道你聞起來是什么味道的嗎?”
“什么味道?”
宋沂挑了下眉,她慢條斯理地從家居服口袋里掏出抑制環,啪嗒一下扣在脖頸上。
在三個b,一個a的家庭里,她無疑能夠釋放出信息素,把整個家都用信息素沾一遍。
包括自己的家人。
她在分化后,有過一次醉酒,那次她意識不太清楚,當天就把爸媽、哥哥渾身上下都用信息素“裹”了一遍,害得爸媽哥哥出門時備受睹目——犁鼻器發達的ao完全能嗅到他們身上屬于她的味道。
還是隔壁家凌叔明姨在那天之后,委婉地找她來了個談話,說就算是身為女兒/妹妹,也沒有把alpha信息素裹住爸媽哥哥的必要。
“你知道吧,你不是他們的伴侶,這樣會引起誤會的。”
后來宋沂就只在自己的房間里釋放信息素,在家里和家人接觸時,也會戴上抑制環。
她知道自己的領地意識很強。
“……”
明枝枝翻白眼:“你的花香味太濃了,里頭還摻和了奶油味。”
“雖然很甜啦——”明枝枝不情不愿地承認,然后又咆哮起來,“但是!真的太澀了吧!!!”
“為什么要我一個還沒有結婚,有固定伴侶的純真omega經歷這樣的信息素打擊啊!”
“嗚嗚嗚嗚——”
宋沉在樓下憂心地再度詢問:“宋沂,你真的沒欺負枝枝嗎?”
“我怎么聽到她在哭呢?”
宋沂瞥了明枝枝一眼,扣上家居服的最后一粒領口。
多余一點皮膚都不會露出的那種。
她神色清淡,回宋沉:“沒有,她在假哭。”
明枝枝眼中果然沒有眼淚,她呲牙咧嘴地瞪了宋沂一眼:“你這個可怕的直女a。”
宋沂很少在友人面前露出這樣真情實感的微笑,她在明枝枝的目光下,微微頷首,嘴角上揚,輕松而愉快的表情。
“不是直女a。”
“我是,有omega的alpha。”
明枝枝:“……有omega很了不起嗎?”
宋沂冷淡地看她一眼,有點居高臨下的意思。
她垂下眼簾,挽起袖口,露出雪白的手腕,腕骨圓潤,在室內燈光下,瑩潤而溫柔的光芒,半點不似她這狗脾氣。
“跟你比,還是很了不起的。”
“至少我有omega,你沒有。”
明枝枝:“……嗚哇!宋沂!!!”
宋沉噔噔噔地踩著拖鞋上來了,“宋沂你別欺負枝枝!”
“我沒有欺負她。”宋沂對宋沉露出一個笑容來,她態度隨和,“我只是在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