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陷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回到了馬車里,姬熠武剛推開車窗看看沿路的風景,但被徐菲兒以大病初愈、不宜吹風給關(guān)了回去,也就只能靠著車廂,在那發(fā)呆。
唉,自己魂穿至此,原來世界的自己該不會觸電而亡了吧。希望不要,但愿能留著幾縷神識,替自己養(yǎng)老送終,別出那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情慘劇。想到這,姬熠武忍不住鼻子一酸,淚水逸出。
“娘,弟弟好像哭了。”
“才沒有!”姬熠武趕緊擦了下眼睛,“是剛才開窗戶的時候風太大,眼睛進沙子了。”
“好了,累的話就都睡會兒,剛才店小二說了,得走到傍晚光景才能見到縣城。”徐菲兒揉著兩個孩子的腦袋道。
“不要睡覺,娘你給我講故事嘛,就冰穎姐送的那本,唔,《山海經(jīng)》,講《山海經(jīng)》。”徐嫣還真是個丫頭,搖著徐菲兒的手臂,乞著求,撒著嬌。
又是那白冰穎,木已成舟,平復下心情的姬熠武偷偷撇了撇嘴,心里對那白家小姐又多了一分好感。該想想今后的日子該怎么過了,自己是經(jīng)商?當官?還是跟在老爹后頭逍遙一輩子呢?
嗯,不管哪個都得讀書識字,這有助于拔高自個的身份。從應試教育的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自己,應該不會太差,再加上被爆炸似的信息所熏陶出來的眼光,自己怎么著都能在這個世界混出個一二三四五吧。
聽著奶娘讀著那“精衛(wèi)填海”、“夸父追日”,姬熠武給自己定下了首要目標,甚至在他覺得,若是今后真過得不好,當當文抄公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有那么多的經(jīng)典存在前世的記憶里任己翻看,哪能不出人頭地。
湊到奶娘懷里看看那本《山海經(jīng)》,呵,上面的蠅頭小字竟然是前世的楷書,聽聽讀音,也大致相同,那這識字可就能省下不少功夫,說不定自己還能混個小神童做做。
姬熠武那因穿越而來所不安心的這會兒是真的平靜了,就那么順勢靠在徐菲兒的懷里,聽著她那柔柔的聲音說著故事。
放松下來的他,顯然沒有察覺到,一個流落在外、淪落為奶娘的女子竟能識得那么多字,是多么地不可思議、令人震驚。不過,管它呢,或許是姬熠武的老爹教的呢。
縣城到了,趕上了城門關(guān)閉前的最后一刻。到了這兒,酒店旅館自然是不缺,只是晚飯,白冰穎二人倒沒在一塊兒,到了客棧后,便有事出門了,所以晚飯還有住宿都是徐菲兒自掏腰包。對方也沒特地過來客套,顯然是這幾天相處下來,奶娘堅持大額支出自費的結(jié)果。
付賬的時候,姬熠武趁機看到了,奶娘一直拿著的包裹里,除了換洗衣物,就只有那一包的銅錢和幾塊碎銀子,后者加起來大概就幾兩吧,嗯,是姬熠武記憶中的兩。
吃飯花了多少不知道,但開一間中等客房,聽得伙計說是一百文,姬熠武看著徐菲兒仔仔細細地一枚一枚地往外拿著銅錢,便知自家的情況恐怕比自個想的還要糟糕。再看看那收錢伙計鄙夷的眼神,若不是隔著柜臺,自個又小,姬熠武還真想撲上去揍他幾拳、咬他幾口。
房間很一般,全是常用的普通家具,跟姬熠武在電視上見過的那些沒有太大差別,甚至衛(wèi)生和質(zhì)量上還有幾分不及。徐菲兒簡單地打掃了下,便準備起了姬熠武待會要喝的藥,順便催著兩個娃娃洗漱上床,坐了一天的馬車必定累著了。
木床只有一張,不小,足夠一大兩小躺了。姬熠武的心里有些矛盾,所以一上去就占住了最里面的那個角落,側(cè)著身子,面對著床背墻壁。睡,這會兒是睡不著的,姬熠武當慣了夜貓子,而且這具身體可是一躺就是五天吶。
徐嫣本也是睡不著的,拉著姬熠武想聊聊天,只是自長大后就從未跟異性同床共枕過的后者臉漲得通紅,哪敢轉(zhuǎn)過身來,最后干脆“睡了過去”。沒成功的徐嫣以為是弟弟累了,只好安分下來,不一會兒便沒了動靜。她渾然沒有想到,姬熠武根本就不該睡著,那藥都還沒喝呢。
★★★分割線★★★
先前外出的白冰穎已經(jīng)回來了,正準備休息的她,房門外忽然探出道人影,響起了敲門聲。一個激靈,白冰穎瞬間閃到床邊,摘下懸掛在床頭的佩劍,沒一會兒便已長劍在手。
喝問用的“誰”還沒響起,門外那人便已主動開口。
“師妹,你睡了嗎?”是陳鐵柱。
白冰穎將佩劍插回劍鞘、掛回原位,走到房門邊道:“師兄,有什么事?”
“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說說。”陳鐵柱的聲音里有著幾分猶猶豫豫、難以啟齒的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