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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燕京聞名遐邇的康家掌舵者,無論何時都是風度翩翩的康乾坤,被人在家門口潑得全身狗血。
康有為不知道這件事情傳遍整個燕京城之后,會掀起什么樣的驚濤駭浪,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康家將會因此淪為笑柄。
在他看來,這桶狗血,并非是潑在了康乾坤一個人的頭上,而是整個康家人的頭上。
作為燕京顯赫的豪門世家公子哥,康有為怎能忍受如此屈辱,當他從后院趕來,看到門庭之處的一片狼藉,以及被潑的滿身狗血的康乾坤時,他就如同一頭暴怒的惡犬一般沖了出來。
“媽的,是哪個雜碎,撒野也不會挑個好地方,老子看你這是找死。”康有為站在康乾坤的身前,不由分說的破口大罵,他瞪大眼睛看著張以友,冷笑道:“孫子,除非你把命留下,否則今天你絕對走不出這康家胡同?!?
“康有為,是誰給你的優越感?”張以友扔掉手里的空水桶,眼神戲謔的看著康有為,問道:“康乾坤嗎?可他現在乖乖站著被我潑的滿身都是狗血。還是你身后的康家?難道你還沒有看到它也被我潑的滿身狗血了嗎?”
“哼---”康有為冷哼一聲,瞪大眼睛指著張以友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錢當然了不起,你撿了幾顆康乾坤不要的爛棗,都能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很有錢、很了不起,我難道不可以?”張以友不屑道。
這是挑撥離間!
滿身狗血的康乾坤微一皺眉,不自覺的瞥了康有為一眼,他有些擔心自己這個白.癡堂.哥的智商會當初跟自己翻臉。
康有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斷變化,他指著張以友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因為他自己心里也認同了張以友說的話。
張以友話鋒一轉,看著康有為冷喝道:“康有為,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過了頭,連我兄弟大肥羊都敢綁架?是不是真的以為只有你們燕京人才輩出。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這東海也有撐腰頂梁的人?!?
康有為警惕的看向身后的小院,好在并沒有看到長輩的身影,看起來是擔心被長輩聽到自己參與綁架的事情,他壓低聲音,看著張以友問道:“你想要怎么樣?”
他雖然故作強硬,可惜還是輸掉了氣勢,其實張以友那句扎在康有為心坎上的話,早就已經讓他心中那份自我營造的優越感消失殆盡。
現在張以友又這么輕易的提起綁架的事,這讓他的心里開始有些擔憂自己那個手眼通天的爺爺是否也已經知曉,在他的心里,現在只有一個自私的想法,就是盡快把眼前這個掃把星給打走。
“立刻、馬上放了大肥羊,否則連你也一起潑!”張以友大聲喝道,頗有舍我其誰的霸道味道。
康乾坤眉毛一凜,他知道康有為綁架過陳陽,也知道陳陽駕車墜河下落不明,但他卻不知道這是康有為的又一次綁架,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小看這個堂.哥了。
聽到張以友囂張跋扈的話,康有為頓覺心中羞辱,上前一步說道:“你敢-----”
嘩啦啦——
康有為的話還沒說完,一桶腥味濃重且臭氣熏天的狗血便迎面澆在了腦袋上,嘴巴里也有不少的狗血,他開始彎下腰劇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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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清水秀,云霧籠罩。
麒麟道觀修心閣門庭若市,這樣的一種情況自從一個叫做逍遙子的少年,‘被閉關’至此便一直持續至今。
一個長披散的男人站在靠前的位置,旁邊是一個圓臉小蘿莉,她看著那絲網之內的逍遙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而周圍的那群白衣青年,則是簇擁這他們站立在周圍。
道號逍遙子的陳陽盤腿坐在門口,他的雙目緊閉,臉上表情猶如一灘沒有波瀾的湖水,平靜、淡然,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眼前的這般場景。
“瞧這家伙,還裝模作樣的修習起道法來,還真把自己當做是天才少年了!”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人鄙夷的看著陳陽,不屑說道。
“就是,連天賦異稟的元恒師兄都足足十天破關,這家伙才五天就想要破關不成?”一旁一個小眼睛長相古怪的白衣女人,皺著鼻子,說道:“也不看看自己長成什么樣,難道還妄想著越元恒師兄?”
陳陽不動聲色的做出一個收功手勢,微笑的看著那個看起來有些影響心情的女人,說道:“如果我真的越了你口中的那個元恒師兄怎么辦?”
“就憑你,怎么可能?”女人雙手抱胸,斜眼看著陳陽撇嘴說道。
“一切皆有可能,萬一越了怎么辦呢?”陳陽的目光銳利的注視在女人的臉上,聲音低沉問道。
女人那有些別扭的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情,她上去一步,大叫道:“那也是你碰巧撞上,走狗屎運了?!?
“我問的是,越了,怎么辦!”陳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相由心生,古人說的還真是有道理,這個能把長相和修道聯系在一起的女人,居然連人話也聽不明白。
“如果你當真能越元恒師兄,我給你當牛做馬一百天!”女人氣急,沖著陳陽大喊。
陳陽搖頭,臉上全是嫌棄,說的:“不行,這牛馬太丑,我不要!”
“你-----”
女人剛想破口大罵,卻被身后的長男人給攔住了,她看著長男人,小眼睛竟然能看到迷醉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