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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們嚇得瑟瑟發(fā)抖,其中一位大著膽子說道:“教主,不是我們不盡力,小姐悲傷過度,再加上走火入魔,藥石難醫(yī),我們真的無能為力。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化去小姐身上的圣蓮根基,減輕戾氣,或許還有救。”
“胡扯!圣蓮乃是我凌霄殿的圣物,也是每一代傳人的力量源泉,如果她的身上沒有了圣蓮的根基,將來她還如何統領凌霄殿,駕馭下屬?”束云峰惱怒。
“教主請息怒,如果不想化去,還有一個辦法。”
“有辦法就直說,我沒功夫和你打啞謎!”
大夫的眼睛往納蘭瀟白身上瞄了瞄,說道:“據屬下所知,納蘭家族有一件至寶——九心蓮燈,它有洗髓靜心的功效,能將戾氣轉為沉靜之氣,倘若能得到這件瑰寶,相信小姐很快就能醒來。”
束云峰:“九心蓮燈……我以前聽夫人提到過,原來被納蘭家族收藏了,那還等什么?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九心蓮燈從納蘭家族奪回來!”
“讓我去吧!”一直沉默的納蘭瀟白終于開口,“我有辦法說服家主,讓他獻出九心蓮燈。”
束云峰沉默著,在靜靜思索。
這時,有下屬來報:“教主,納蘭家主送上拜帖!”
束云峰和納蘭瀟白齊齊挑了挑眉頭,露出驚訝,說曹操曹操到,他未免來得太巧。
綠意層疊的松林間,有一女子面戴白紗,踱步期間,卻面無表情,兩眼空洞無神。在她的身后,跟隨著白衣男子,亦步亦趨,保持著距離。
在他們的身后,遠遠跟隨著兩人凌霄殿的高手,在竊竊私語。
“再過兩日就是小姐的大婚之日,可我看到二人關系不像是即將要成婚的人,聽說小姐至今還沒有試過禮服,自從小姐蘇醒后她日日穿一身白色,不像是要成婚的人,倒像是在為某人守孝……”
“主子們的事,你少議論,小心禍從口出!”
“那我說說小姐的容貌總可以了吧!自從納蘭家主獻上九心蓮燈救醒了小姐之后,小姐臉上的胎記就消失了,聽在場的弟兄們說,音兒小姐的容貌簡直跟天仙似的,美極了,可惜咱們都沒見著。”
“小姐臉上的胎記是因為圣蓮的作用所致,現在不僅小姐臉上的胎記沒有了,小姐的功力也大大增進,難怪教主近來臉上多了笑容,再也不隨意處罰我們了。”
“噓,別說話了,小姐他們走遠了。”
暖陽當空,迦藍的心卻冰冷沒有溫度。
連日來,她猶如行尸走肉,心里空蕩蕩的,腦子一片空白。
父親一而再地在她耳邊說這說那,她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她的思緒停滯在了那一日那一刻。她無法接受,他就這么消失了,再也不會出現了。那個曾經她嫌棄厭煩的男人,那個時常欺負他惹她生氣的男人,就這么消失了,她悲痛欲絕!
“想哭就哭出來吧。”納蘭瀟白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肩頭,輕軟的話語,就那么不經意地觸動了她內心最柔軟最脆弱的一根心弦,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噴涌而出。
她張大了嘴,想要嘶聲哭喊,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來。
唯有淚水無聲地淌過臉龐,浸濕她的面紗……
☆、大結局,終
那一夜的偷襲,沒有留下多少活口,擺放在迦藍眼前的只有幾具尸體,這些尸體身上穿著的是印有鳳家圖騰的黑衣。迦藍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始終無法相信會是鳳家的人要鳳天策的性命。倘若不是,那又會是誰想置阿策于死地?
“除了他們身上的衣裳和兵器,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嗎?”迦藍看向幾名看守尸體的手下。
幾人搖搖頭,唯有一人略顯遲疑。
“你發(fā)現了什么?”迦藍盯著那人道。
“回小姐的話,屬下曾與其中幾人過招,發(fā)現他們的招式很奇怪,似乎有意在模仿鳳家的絕學,但每每危急關頭就會露出破綻,容屬下大膽猜測,他們所用的招數更像是……”
“像是什么?”迦藍追問。
“更像是納蘭家族的絕學。”
迦藍的雙拳猛然握緊:“納蘭——”
匆忙的步伐趕回房間,迦藍的心頭之火卻越燒越旺,納蘭家族眾人當中能傷得了阿策的人沒有幾個,而納蘭松濤此次親自來到凌霄殿,并且及時獻上九芯蓮燈,巧合得太蹊蹺,除了納蘭松濤,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這么輕而易舉地害死阿策。
“納蘭松濤,我要你以命抵命!”
推開房門的剎那,迦藍還來不及回神,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入房間。在她的身后,房門啪地合上了。
“什么人?”迦藍下意識地拔劍,劍尚未出鞘,她的手頓住,驚詫的面孔上逐漸露出欣喜,“師公?”
她有意放低了聲音,站在她眼前的正是白發(fā)老者。
“小丫頭,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白發(fā)老者身子往側一挪,露出了床帳后面隆起的一團,迦藍驚訝,那分明是有人躺在了床上。
“師公,他是誰?”
不等白發(fā)老者回答,從床帳里飛出了一團金色,仔細看時,正是失蹤許久的天天。
這一剎那,迦藍整個身軀內的血液凝結了。她已經猜到,床帳后面躺著的人是誰了,只是為什么他一動不動?
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迦藍捂著嘴,哽咽了。
“主人還沒死,你哭什么?要不是老頭兒說只有你可以救主人,我才不要把主人帶來這里呢,哼!”天天一如既往的傲嬌和護主,但這番話讓迦藍的心激動地跳動起來。
“你說什么?阿策他沒死?”迦藍箭步沖到床帳前,顫抖的手慢慢揭開帳簾。
鳳天策靜靜躺在那里,他的身上隱隱約約透射出一陣陣紅光,將他周身完好無損地保護起來。
“阿策……”迦藍咬著顫動的唇,眼淚卻流得更兇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師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策他現在究竟什么情況,他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策兒此次受傷過重,是他的大劫,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此次劫數對于策兒來說并非壞事,竟然意外喚醒了他體內的火神轉世之身,你現在看到的紅光就是火神轉世之身的標志,若非有這一層紅光的保護,策兒恐怕就真的熬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