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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以后,我看了一眼,除了張麟不在,其他人都在。我把落櫻給我的符咒發(fā)給她們一人一張。
大概晚上七點的時候,張麟手上提著一份飯回來了,又是和以前一樣,恢復(fù)了正常。
我已經(jīng)把寒光笛放在了枕頭下,如果今晚張麟在和昨晚一樣的話,我也好有個防備。
等到晚上十二點鐘的時候,那敲門聲又響起來了,不過這次倒是一反常態(tài)的激烈!
“嘭嘭嘭!”
“嘭嘭!”
“怎么回事?”徐惜惜驚叫著打開燈,所有人都跑下床挨在一起害怕的看著門口。
我把枕頭拿開露出寒光笛,讓她們不要做聲。
我心跳得咚咚的,手心里都是汗!
今天這個敲門聲那么粗暴激烈,大有一種想要破門而入的勢頭!
我膽戰(zhàn)心驚的輕聲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手,心里默數(shù)著,
“1,2,3!”
“寒光笛!”
我猛的打開門的一瞬間,寒光笛倏的朝著問外飛了出去!
“啊!”
詭異的是,寒光笛飛出去的那一刻,門外沒有什么動靜,反倒是睡著的張麟痛呼了出來!
我轉(zhuǎn)身看著在床上痛苦扭動的張麟,心里一驚,這寒光笛飛出后打傷的竟是她!
“張麟怎么了?”溫雨鑫爬上張麟的床邊,擔(dān)心的看著她。
我沒有說話,讓寒光笛回來后我站門口看了看,發(fā)現(xiàn)門口的地上有一處凌亂的黑色腳印,應(yīng)該是剛剛那東西沒來及逃跑。
關(guān)上門,我坐在床上看著慢慢安靜下來的張麟,雖然寒光笛打傷的是她,但是這個過程中她一直沒有醒!
我不解的是,剛剛她明明就在寢室里,這寒光笛飛出門外打傷的怎么會是她呢?
“她應(yīng)該是做噩夢了吧,”溫雨鑫給張麟蓋了蓋被子,就下來了。
“張陽,你手里的那把笛子怎么回事,怎么還會飛!”宋佳坐在我的床邊問到。
“哦,這個是我生日時我奶奶送給我的,是以前她們挖墓的時候在一座棺材里找到的,據(jù)說邪氣很重,會迷惑人心。我從小跟著奶奶長大,邪氣也沒少沾,不怕它。如果不是這敲門聲弄得話我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危險的很!”我故意把寒光笛說的很邪,因為我知道,宋佳一般露出這個表情就是想要這個東西。
她是個愛貪小便宜的人,盡管別人的東西只要她喜歡就會厚著臉皮的去要。我和余童被她要去的東西可還不少。
且不說我是一定不會給寒光笛給她,如果把寒光笛實話實說的話,宋佳是鐵定不會放過這么個寶貝的。
“這樣啊,”她面露俱色,收回了伸向寒光笛的手。
“那這樣那個半夜敲門的鬼咱們是不是解決了?”余童探過腦袋問。
其實這個我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解決,具體的還是要看明晚那個東西還會不會來。
“不清楚,”我如實的搖了搖頭。
只要有寒光笛在那個敲門的東西我暫時是不怕的,現(xiàn)在我只想搞清楚關(guān)于張麟身上的事情。
她和那個敲門的鬼魂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第二天我找到落櫻,把昨晚張麟的事情告訴了他,可老半天他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到底知不知道啊?”我有些著急。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而且我也從沒見過也沒聽過這種事情啊!”落櫻撓了撓頭發(fā)。
“我現(xiàn)在擔(dān)心,如果那個敲門的東西真的跟張麟有關(guān)系的話,那張麟現(xiàn)在一定知道我已經(jīng)下手了,我只怕她也要出手了,”
“先別擔(dān)心,”落櫻有些慌張的看著我,“我給你們的符咒能先防著一段時間,短時間內(nèi)她是動不了手的。”
“嗯,”雖然心里很擔(dān)心,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想起昨晚那個敲門聲突然變得那么粗暴,我心里暗暗覺得有些不對勁。
只希望像落櫻說的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事。
落櫻走后我心里是很糾結(jié)的,我很想會宿舍看看張麟會不會有什么動作,但我又怕自己一個人去她向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