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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劍鋒,隨著秦烈步伐的邁動而刺出。劍刃上,修為的寒芒伸出,平添了一尺多的的長度。如此身長的寶劍,當令秦烈自身出于一種不敗的境地。縱然是隨手間的滑動,都足以籠罩全身,擋掉對方多數的攻擊。
范仁這邊,手掌上金光奕奕,竟是不少不避,一把抓在了劍鋒之上。而這,正是他的聰明直處。
若是論起技巧,他當然不輸秦烈。只不過,秦烈的寶劍狹長,他很難于之近身,到不如兩相里硬碰硬得斗一斗修為!
手掌抓在劍身之上,卻并未被劍鋒所上。可見,這金色的手套也當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隨之,兩人體內修為運轉,借著劍身沖向對方。修為屬性完全不同,在劍身上發生碰撞,好似盡數煅燒時的“噼啪”聲響傳出。
又見,劍身幾度彎曲,又在兩人的手掌間數度拉直。這是對他們兩人修為的考驗,更是對寶劍的考驗。
終于,兩相里修為加持到最大,劍身上發出龍吟虎嘯的聲音。隨之,刺目的光芒閃過,就在他們中間形成了如煙花般的絢爛。
兩人被迫分開,秦烈仍舊持劍而立,可胸膛上難免有些呼吸的起伏。而對面,范仁卻顯得有些狼狽。衣襟凌亂,手上金色的手套碎裂,想必已足夠令其肉痛。
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年輕人的修為,竟會強至了如此的程度。殊不知,秦烈就是如此的怪咖。出去修行之道,他幾乎心無旁騖,因而才能夠在如此的年紀,有了這般的進境。更難得的是,他自身的天賦,并不比任何人要差!
比試并非生死相搏,也無甚兇險。一擊過后,秦烈收劍回鞘。
“呵呵!”范仁低聲淺笑。“想必,閣下并非是炎皇國中人吧!若不然,憑你此等修為,哪里會是個無名之輩!”
“廢話少說!”星月突然打斷兩人的對話。“你們的比試結束了,該我出場了!”他不愿個范仁任何休息的機會。
“閣下也像找我比試?”
“找你比試?我是想要你的命!”慘白的光芒亮起,圍繞在星月的周身。他整個人粗暴的向范仁撞去。這哪里是打架,根本就如同摔跤一樣嘛!
其頭頂上,一顆乳白色的光珠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星月和范仁兩個都籠罩在其中。
星月本是魔族中人,卻不便在此處動用魔族的功法,一面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借助他的這件寶貝,可以更好的將修為隱藏起來。
兩個人來在了一處,星月揮動著一雙老拳,死命的打向對方。單從這點來看,他們之間的確是仇深似海!
“閣下這是……”
“好叫你明白!”星月一邊是打向對方,一邊是說道:“我與你仇深似海,今日卻正是了斷的時候!”
“閣下是什么人?恕老夫眼拙,并不記得與閣下之間有什么沖突!”
“你這一聲做的虧心事太多,當然記不得了!”星月說著,手上不斷舞動,拳、掌、手印之間的不斷變化,向著范仁身上打去。
“好!”范仁不提其他,只是猛提修為,化作連綿的攻擊,一延緩星月的攻勢。
原本,他大可以呼喚些幫手過來。要知道,范家此行,雖如他這般的高手僅有范仁一個,可畢竟人數眾多。然而,他卻不敢讓年輕一輩貿然卷入到這樣的紛爭當中。況且,對方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秦烈。
范仁覺得,只要自己與星月一對一的較量,想必秦烈是不會插手的。而他卻不曉得,縱然是星月陷入了險境,秦烈也不會過問。他們之間的關系既不是朋友,也不能算作是什么數人。這種微妙的關系,哪里是范仁能夠猜測到的。
總之,今日這場戰斗,將以他二人之間某一人的落敗而結束。而起落敗的結果,必然是傷及性命。無論是星月還是范仁,都不會允許對方活下去!
李鈺這里,他正站在床邊,自己端詳床榻上的姑娘。依稀之間,李鈺覺得這面貌有些熟悉,自己該是在哪里見過才對。可是細細看來,卻又覺得陌生。
也難怪李鈺會有這等的想法。這個姑娘,就是邱云兒,云霞宗宗主邱離昧獨女。不過,這段時間以來,邱云兒因為受傷,面色有些笑容,且血色暗淡,這才不曾認出。
當此時,邱云兒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可見的自然是李鈺的一張臉。這張臉,讓她十分討厭!
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的邱云兒奮起反擊,借助著不能打出一拳,正中李鈺的胸口!這“嘭”的一聲響,將李鈺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一拳不同不癢,依著李鈺的修為,根本就不將其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