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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遠說道:“這天下間,看重情誼的人太少了。若再殺去一個,便就又少了一個。”
“就為這?你不怕同那老熊沒法交代嗎?”
“你們連自爆修為的法子都用了出來,我能有什么辦法?走吧,以后若見到,我就不會這么客氣了。”
“多謝!”金鳳反身向著山下而去。當他掠過李鈺的身旁是,一只玉手抓住李鈺的衣領,便將之提了起來。
半山腰,封遠還在駐足觀望。“金鳳,祝你們好運。卻也希望你們聰明一些,不要再攪入這些紛爭中了!”
說完了這番話,封遠向著山頂而去。在那里,“轟隆隆”的響聲已經有了稍停的跡象。這也就說明,那里的戰爭就要結束了。想來,邙山的一眾獸族幾乎都已經死光了。
看著眾多的兇獸尸身倒在自己的腳下,封遠沒有辦法不適之感。他走的這條路,必然是充滿血腥的。幾十年躲藏在天斷山脈中,為的不就是從新站在天下人面前的這一天嗎?雖然這一天,在老熊的任意妄為之下,來的有些早了,可封遠卻仍舊忍不住興奮。
“云霞宗!邱離昧!王長河!燕邢……”他的口中每提到一個名字,牙關便不自覺的咬緊。“我封遠既然回來了,接下來就該是你們還債的時候了!”
解決了這邙山的妖獸,一眾獸將在封遠的帶領下,重新回到了山頂。
這里,不見了五色的光芒,也不見了修為碰撞所形成的光暈,只有一個彪形大漢,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自然,這個彪形大漢就是熊一。現在,他好端端的坐在這里,便說明那五位長老全都完了。
“老熊,你沒事吧!”
“你瞧我這個樣子,像是有事嗎?”
封遠說道:“你的樣子,的確像是很有事。”
“沒事,就是有些脫力,緩一緩就好了!”熊一問道:“封遠,金鳳死了沒有?”
“被她逃了。”
“什么?你是怎么做事的?”
“老熊,她手下的那些兇獸們自爆修為,還有一個老婆子燃燒了獸丹為金鳳封爭取時間,我們沒辦法下手啊!”
“哎,算了、算了!”熊一說道:“這一次我們占了邙山,也算是大喜事。至于金鳳,她邙山一族今天損失慘重,將來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邙山外圍。金鳳一手拎著李鈺,在山間疾馳而過。一路上,都能夠看見兇獸掠過的蹤跡。這是邙山獸族撤退時留下的。
前方,就要出離邙山,卻意外的傳來濃厚的血腥氣。
“怎么回事?難道是封遠故意放我們離開,卻在這里埋下了殺手?”金鳳不禁在想。這也怪不得金鳳多疑,實在是封遠的表現太過的反常了。
前路雖然多艱,可身后卻是必死之路。是以,金鳳沒有后退的機會。
出了邙山山脈,是一片的開闊。而入目可見的,卻非是叢叢綠野,反倒是一眾兇獸的尸身隨處倒臥。鮮血隨處可見,血腥氣息濃郁的令人發指。看到這幅場景,金鳳的心都要碎了!
“是誰?是誰殺了我邙山一族?”金鳳的這一句話,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出。
話落,竟真的有人承認看了這一切。“是我!”
隨著對方的應答,一隊隊頂盔摜甲的軍士不知從何處突然出現。而為首的,就是一位年不過十余歲的少年。
入目望去,這只隊伍不過幾百人,他們一個個手中立著長槍,腰間掛著佩刀。他們的雙目中,隱隱有精光閃動,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這些人都是修士,雖然修為同樣的低劣,可他們卻經過戰場中的殺伐。有了戰場血腥的洗禮,他們的戰力可想而知。不然,也無法對邙山獸族造成這么大的殺傷。
“你是什么人?”金鳳咬緊牙關。
“趙括,武陵郡人士!”
金鳳突然想到了什么。“那趙俊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金鳳說道:“我邙山與武陵郡相鄰,卻世代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截殺我邙山獸族,卻要給出什么解釋。”
“哦?向我要解釋,你卻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