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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這孩子已被人搶走,豈不是已受外力改變了命格?將來,他還會拜在我云霞宗門下嗎?”
老頭子說道:“那孩子很是不凡,你們不過是他命里的一個明燈而已。真正決定一切的,是那冥冥中的天道。你相信我,那孩子與你云霞宗是有緣的!”
“可是……”燕邢現(xiàn)在,已是滿嘴的苦澀。“天道、這天道又怎能說的準呢?”
“若是叫你瞧準了,又怎么會是天道呢?”
燕邢轉念一想,卻又來了注意。“前輩,既然你信奉天道,卻為何不讓我二人瞧上一瞧。”
“你待如何?”
燕邢說道:“不瞞前輩,那個弟子對我十分的重要。就是為了他,我才折了手上的金鋒劍。若是不能夠帶他回去,我必然回受到宗門的處罰。前輩若真有手段,何不為我指點一二!
“若是幫你擺脫了這個麻煩,你又待怎么講?”
燕邢說道:“若前輩幫我擺脫了這個麻煩,我那不成器的小徒弟,就任憑他們搶了去吧!”
“好,一言為定!”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老頭子點點頭。“回去之后,若是邱離昧真要難為你,你便告訴他。當年他欠我群芳谷的債,從你這里兩清了!”
“怎么宗主還欠貴谷的人情嗎?”
“都是些陳年的舊賬,你回去一說,邱離昧就不會怪你了!他所欠下的人情,可比一柄金鋒劍要重的多。不然,他又怎么會甘心在云霞宗躲了數(shù)十年!”
燕邢心想,“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么多的變故!只是不知道,宗主究竟欠下了什么人情,竟比的過一柄金鋒劍!”
這老頭子似乎看透了燕邢心中所想。“旁的你不要問,也不要猜,更加的不要亂說。話多了,對你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該說的也都已經(jīng)說了,老頭子轉身,一步一步的順著樓梯而下。他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生怕一腳踏空。可任誰都能夠感受到,他這羸弱的身體中,所蘊藏的爆發(fā)力。
油燈仍舊在老頭子的手中,火苗“撲啦啦”做響,比來是還要歡快的多。
“哼!”燕邢盯著這個年輕男子,鼻子中冷哼了一聲。而這個年輕人也同不肯勢弱,也是以冷哼回應。
“嗯!”燕邢心想。“老夫一把的年紀了,何必跟一個小娃娃這般見識!若是老夫的金鋒劍在,定然不叫他好過!”沒了金鋒劍,燕邢做事變的畏首畏尾。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他會活的更長久些。
燕邢轉身回了屋,房門在其修為的操控下自行關閉。這個年輕人下了樓,出了客棧。那名提燈的老頭子,就在樓下望著他們離開。“都一把的年紀了,還為了屁大的事情,鬧的不可開交。”燕邢眼中的大事,不過是老頭子眼中屁大點的事。也不知李鈺若是聽到了老頭子的話,會做何感想。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么就被形容成了一個屁呢?
李鈺在哪?李鈺自己也不知道。當李鈺睜開了眼,天色仍舊是黑的。天上是月朗星稀,周圍是茅屋房舍,卻連一個人都么有見到。對方也不知犯的什么邪,好端端的把屋空著,卻讓李鈺躺在外面的草地上休息。
站起身,彈彈身上的土。這一摸之下,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都已經(jīng)濕透了。他的身下,是一片草地。“也難怪,這個時節(jié)的露水是很重的!”
一想到這,李鈺心中就有些不滿了。睡在這樣的潮濕的草地上,不得病才怪呢。若是受了風寒,搞不好要弄個口歪眼斜的。
“有人沒有?”李鈺要先找到人,再提其他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小爺我餓了,要吃東西!要吃好東西!”
李鈺步履蹣跚,向著最近的一間茅屋走去。
才走了幾步,就見茅屋中有一點光亮閃動。本能的,李鈺認為這是燈光。“屋子里果然有人!”李鈺加快了腳步。他一推房門,這單薄的門板便轟然倒塌。隨后,李鈺突然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屋中會是一個如此美貌的少女!
更為突然的是,隨即屋中的女子一抬手,便有一道雷光打來。這么近的距離,李鈺根本無法做出反應。這雷光打在了李鈺的身前,他連疼痛的感覺都未曾察覺到,就倒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李鈺失去了知覺。他胸口處衣襟上出現(xiàn)了一個海碗大小的窟窿。這窟窿只破了衣服,卻并未傷及血肉。
茅屋中,走出了兩個人。一個披著五彩披肩的女子,和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姝。
“小姐,他只怕是不行了!”這老姝落后姑娘半步。
姑娘說話時,臉上都帶著笑容。“胡嬸,只要他沒死,便足夠了!”
“可是,他已經(jīng)昏過去了!”
“我就是要他昏過去。剛才的這道雷光,比之一般的天雷也不差。這樣的大力之下,竟也不能傷了他的皮肉,難道這不是我們要找的嗎?”
老姝一聽,身上冒起了冷汗。“小姐,您出手竟然這么重,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