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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厲害”、“好棒”,這些都是陶桃歡愛時的常用詞匯,斯拉夫男人印象深刻。
“不是……”陶桃剛想反駁,溫熱的指腹輕輕一撫,又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再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她閉上眼睛,大腿倏然夾緊,讓男人的手無處可逃,只能化為焚膏繼晷的弄穴機器,不斷開采發掘,直至噴涌出甘洌的清泉。
不知不覺間,床單已變得濡濕,滲出一片涼意。
陶桃慌忙抬起腰肢,將柔嫩的嬌臀挪到干爽的布料上,安德烈的手趁機從胯間抽出。他揉了揉手指,指尖有些發麻,還沾著黏糊糊的愛液。
手指長時間在敏感帶上快速揉弄,總是容易支撐不住,需要歇上一歇。
陶桃也叫累了。
她雙唇微啟,輕聲喘息,胸口隨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那兩團脂肪肉也跟著搖動。肉團中央,是發酥發麻的乳心,上面罩了層嬌嫩的粉,正如陶桃臉頰上的春色。
喘了一會兒,她忽然覺得嗓子發干。
安德烈乖巧地下床燒水,留陶桃獨自在床上冥想。
她剛才有個沒說完的“不”字。
她原本想說,自己舒服成那樣,并不僅僅是安德烈手指一碰的功勞。
而是因為陶桃嘗試過太多次性愛,早已有了身體記憶,哪怕只給個最初的音符,這具肉體也能順暢地奏完整首樂曲。
手指一碰到蜜穴,就會條件反射般,想象到它撫摸陰核的樣子。指腹勢必是溫暖的,甚至滾燙的,它會精準地碰到隱藏在褶皺下的花蕾,燙得花蕾羞赧不堪,陣陣發顫。
這還不夠,陶桃還會聯想到手指探入幽穴的情景。
它或許會在嫩肉間來回抽插,攪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或許會直接抵達深處,頂上隱秘的敏感點。
光是這些想象,就足夠讓陶桃情不能已,仿佛一切已經真實發生了一樣。
更何況她還會聯想更多。
一想到那只手在會白嫩的肌膚上游走,如蜻蜓點水般畫出曖昧的弧線,撓得她胴體發癢,她就忍不住心尖兒打顫。
一想到那只手會輕輕撫過她的嘴唇,伸入她的口中攪弄一灣春水,又蘸著春水在她乳上點蕊,她就感到口干舌燥,欲火難耐。
待安德烈端著熱水過來時,陶桃已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頭皮陣陣發麻,下體有如萬千根輕羽在給她搔癢。
光憑想象,身體就已經條件反射到這個地步,就已饑渴到了這個程度。
性癮癥磨人,不解決需求更磨人。
于是她抬頭看向安德烈,眼睛一彎,媚聲蠱惑道:“快,人家要渴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