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語送完秦悕浵,一路回到家,感覺整個人都是空的、懵的。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比愛琴海的那一夜更不真實,這次的秦悕浵可是清醒的。
難以理解……這幾年她自問也是了解她的,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她是什么意思?
這晚,單語在床上翻滾著,帶著滿腹疑問沉沉睡去。
這晚,秦悕浵坐在床上,翻著上次底下的人給她的那些照片,想著秦月對單語的說辭,想著老祖宗對她的勸誡,徹夜未眠。
之后幾天,單語有事沒事就看看秦悕浵的辦公室,好像還和往常一樣,那天以后,她似乎是變回了正常的秦悕浵,只是似乎,很多細節上都有不足為道的變化。
比如,秦悕浵推掉了很多晚上的行程,這直接導致了單語去秦悕浵家做晚餐的次數直線上升,嚴重影響了她晚上看劇嗑零食打游戲的正常節奏,當然也不是不好。
又比如,這一整個星期,秦悕浵那邊的簾子都沒有放下來過,害的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往秦悕浵的辦公室瞟,好幾次都被她抓包,對上了秦悕浵的眼睛,秦悕浵只當沒看見。
再比如,她對下面的人也有所變化,不在像以前那么嚴謹端正,總帶著一些自然而然。
茶水間里,“誒誒,你發現沒有,最近秦總好像變了不少,笑容也多了,是不是找到真愛了?”二秘湊過來,對正在給秦悕浵泡咖啡的單語道。
對著二秘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給了二秘一個“我怎么知道”的表情,說真的,她覺得秦悕浵是真的壞了。
“哎呀,單大特助,你為什么口風總是那么緊?真沒勁!不過呀,不是你不說我就不知道的,我告訴你哦,我有個在暮語工作的小姐妹,她告訴我哦,我們秦總之前一直去他們那里,每次都由她們老板親自招待,兩個人在老板單獨的茶室里,一關就是大半天,不知道做什么。”說著,二秘對著單語擠眉弄眼,一副‘你肯定懂的,你知道的,別以為我就不知道了’的表情。
“我不知道。”單語依然端著溫暖的笑,吸了口氣,說,“聽說暮語的老板泡茶有很多規矩,不奇怪。”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秦總去的那個茶室,是老板專用的,一般不接待任何客人。”說著對著單語抬了抬眉,一臉得意,好像進了辛洛萍私人茶室的是她似的。
“……”點點頭,單語也不知道接什么,或者說再說下去有什么意義,端著秦悕浵的咖啡打了個招呼走了。
“誒~誒~,單助理,我的份兒呢?”二秘在原地對著單語嚷道。
大秘這個時候從門外的角落走進茶水間,“就你這眼力勁兒還指望著能喝到別人的咖啡?”虧得對面的是單語,換個人說不定都不會搭話。
“嗯?姐姐你在說什么?”二秘懵懂。
大秘捂臉,搖搖頭,“沒什么,只是覺得你這樣活潑八卦有時候挺……招人煩的。”說著倒了水離開了茶水間。看來自己想在今年計劃生育有點不太可能了,這底下一個個都是沒長大的。
單語把咖啡放在秦悕浵手邊,秦悕浵立馬端著吹了吹,啜了一口,道,“好喝~。”看來單語今天的心情也不錯。
單語今天泡咖啡的時候心情的確還是不錯的,現在就很難說了。
“你喜歡就好。”保持微笑,感覺秦悕浵最近這種小閑聊也變多了。
“我最近覺得國茶也不錯,你喜歡么?”秦悕浵的聲線好似兔毛皮草的觸感,柔軟而綿密。
“我不太懂這個,只是喜歡喝些半發酵的而已。”單語回答。
“嗯,那什么時候,也給我準備一些放在辦公室里面,就挑你常喝的那種就行。”秦悕浵將臉上的笑容扯的更開些,表現她的友好。
“好的。”垂眸,“需要給你在家里準備一些么?我喝的那種怎么泡都不會很苦,而且可以泡很多泡。”單語道。
“也好,還是你體貼。”秦悕浵說得自然,低頭開始工作。
還是?這是在和誰比?單語轉身,蹙眉。
這幾天她有點亂,一切都不是她平時習慣的節奏。現在,回頭兒一想,秦悕浵有不正常的征兆可不就是從上次又去了暮語開始的嗎?舒芙蕾?她已經很久沒有想吃了,為什么那天想呢?
隨意抓了抓頭頂的一頭青絲,感覺心都扭成了一團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