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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余伽郁的一首歌,就算睡前心情不是很好,單語也睡得很安穩(wěn),決定暫時不去思考秦悕浵的態(tài)度。
當她第二天帶著已經(jīng)平復(fù)的狀態(tài)打開秦悕浵的家門,秦大老板正穿著加厚的睡衣坐在沙發(fā)上捧著ifad看著什么,眉頭皺得緊緊的,睡衣上面還繡著一只在咆哮的掌中虎,和她嚴肅皺眉的表情交相輝映,有一種反差萌。
咧開嘴,單語都被逗樂了。
秦悕浵聞聲抬頭,順手關(guān)掉了平板電腦,說,“你來啦。”隨即站起來往她這邊走,又換上平易近人的表情。
“嗯。”點點頭,單語將東西一一放好,問,“秦總怎么今天起那么早?”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拇指按著食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噶”的一聲,這是她下意識的習慣動作。
“昨天手機忘記調(diào)飛行,今天被一條推送吵醒了。”秦悕浵解釋道,又不滿地皺著眉,起床氣有點嚴重。
“哦,那這個新聞平臺真是太過分了。”看了看表,還不到八點,又道,“裝修都要八點半才能開始,那么早給用戶發(fā)推送實在是無良。”單語玩笑道,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空氣中有一些不明氣體令她僵硬。
哪知道往樓上走的秦大老板只是輕飄飄地回了句,“嗯,我就是那無良公司的老板。”說著還不忘用眼角瞟了一眼單語。
“蹬蹬蹬”的一串上樓聲,秦悕浵穿著靜音拖鞋踩在磨砂玻璃的階梯上還這么響,聽得單語縮了縮腦袋,看來今天秦總的起床氣是不小了。
想了想,放棄了原本今天早餐的泡芙,改做了一道巧克力磅蛋糕。
牛油果雞蛋三明治、黑巧克力磅蛋糕、混合水果汁是今天的早餐。秦悕浵坐在餐桌上,眉頭依然鼓得和小山丘似的,連早餐都沒有讓她心情好些。
難得見到這樣的低氣壓起床氣,單語已經(jīng)不記得上次看見是什么時候因為什么事情了,她不確定地問,“要不,為了增強我們用戶的體驗,不如和底下有推送的公司說,將推送的信息分地區(qū)分等級,不是特級的緊急推送不得做凌晨一點到早上八點的?”
秦悕浵沒說話,拿起蛋糕塞進嘴里,嚼嚼嚼,半晌才憋出一句溫柔但很有殺傷力的,“這個甜了。”
“啊?……啊啊?”單語趕緊吃上一口,“沒呀?”
“甜了。”輕輕地,很堅定,還好像鼓著嘴,看著有點可愛。
“哦,好,那下次我做的時候少放點糖。”單語溫溫地笑,虛心接受,順帶將這個片段也藏進心底。
感覺對面的單語好像在對付個小孩子似的,秦悕浵不滿,放下這個話題道,“你說的建議也不錯,值得討論,需要怎么和實時度結(jié)合以及篩選可以交給下面的人去討論。”
……
上班路上,單語看著前面那輛蒂芙尼藍的,一頭冷汗,今天秦悕浵開得格外快,讓她有點跟不上。最后實在無奈,在一個紅燈時超到旁邊車道,對秦悕浵說,“秦總,你慢……”點呀!
哪知道綠燈一亮,秦悕浵一腳油門讓單語吃滿了一缸尾氣,直接無視。
亦步亦趨終于還是跟著秦悕浵到了公司樓下,金屬漆的□□entador和昨天停在一樣的地方。不同的只是江萊今天一襲黑色連身裙,換了一副太陽鏡。秦悕浵的保時捷依然是一腳油門當沒看見路過,掀起了江萊的裙角。江大小姐落落大方,一點都不擔心走光,也對周圍秦騰員工的目光表示很自在。
單語和昨天一樣停下來,降下車窗,見江萊將一束純白的滿天星塞了進來,看著這束花,她有點無語,道,“不是都已經(jīng)約好明天了么你真的不用天天來。”
江萊挑了挑左邊的秀眉,道:“本來不想來的,不過有句話今天早上有點忍不住想和你說,就來了。”她向來都是行動派,隱忍是什么?在江大小姐這里是不存在的。
“什么?”
把手臂伸進車廂,江萊像個大爺似的挑起單語的下巴,咬著牙道,“小樣兒,沒想到你外面花頭挺多的嘛,哼!”說著,江萊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務(wù),轉(zhuǎn)身打算走人,走了兩步,又說,“明天周六,你到得準時點!”
單語一臉莫名……今天到底怎么了?都怎么了?這時秦悕浵的電話來了,單語也懶得再管江萊沒頭沒尾的話,麻溜地進了地下車庫。
這次秦悕浵沒再看單語手上的花一眼,只在她交代完行程以后說,“今天下午的行程取消,我下午想做點別的。”
“好的。”單語沒有異議。“需要接送么?”
“不用。”秦悕浵輕道。
“好的。”
“對了,等等幫我買盒生巧克力吧。”秦悕浵想起什么。
“好的。”生巧克力?秦悕浵不太愛這個,喜歡這個的在她認識的人里面是另一個人。垂眼,單語斂下眼中的神色,——是自己想多了。
手機震了一下,一條公司媒體手機平臺的推送亮在屏幕上,單語順手就想關(guān),卻被標題扎了眼睛。
【秦騰新聞:余伽郁深夜幽會不明女子,同性戀情終浮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