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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個提議,讓你多一個選擇。我當然更愿意你留在我身邊。”秦悕浵自然地舀了勺米糊放進口中,吃得一臉享受,好像不曾從單語眼中讀到什么,更不會有任何尷尬。
沉默……這個時候接什么都是蒼白的,單語心里賭著口氣,胸腔正中間的位置酸得不行。
抿緊唇,用牙齒咬住雙唇,在一點點放開唇,反復這個動作幾次,單語又揉捏出了往常一般清淡安靜,獨屬于單語風格的微笑。“每個人對生活想要的不同,我想要的很簡單,不想操心太多事情。”
“嗯,我明白了。”一直都明白,秦悕浵給了單語一個親和的笑,摻雜著從穹頂落進來的冬日暖陽,卻溫暖不了單語此刻的心情。
之后的一切,是日常。
架著,秦悕浵從后視鏡看著那輛黑色的奇道,依稀覺得后車車窗中飄散出一陣煙霧,又定睛看看,似乎是自己看錯了。
一路懊惱著開到公司樓下,那里赫然停著一輛金屬漆□□entador,瞬間更加懊惱,也顧不上禮節,一腳油門踩下,直接沖入地下車庫。
江萊靠在車門上,手中捏著一束白得反光的梔子花,對著秦悕浵那美麗的車屁股笑了笑,又對后面的奇道搖了搖手。
單語停下車,降下車窗,對江萊道,“什么時候來的?”看這個陣勢,應該來了不少時間了。
“不久,給你。”說著,她把手上的梔子花遞到單語面前。
“我早就不喜歡這種花了。”說著還是接過了江萊手上的花放在副駕駛上面。
“別這樣,如果連你都不相信愛情的永恒,我怎么辦?”江萊語氣中帶著嬌嗔,完全沒有八年不見的陌生,更沒有之前來鬧秦騰的咄咄逼人。
“嗶——!嗶——!”地下車庫傳來了獨有的鳴笛聲。
單語遞了張私人名片給江萊,再次發動了引擎,駛入了地下車庫。
江萊翻過那張名片,背后還寫著地址和時間,嘴角輕揚,大聲對著遠去的兩輛車喊道,“單語!這次我不會再放你走的!”滿足得像個大女孩一般。
電梯里面,秦悕浵死盯著單語手上的花,都忘記問今天的行程了。
“今天唯一的行程應該就是下午和太陽集團的談判。”單語把玩著手中那束梔子花,道,“上午的時間,約了喵信的負責人開會討論這件事情。”
秦悕浵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那花兒,答道,“嗯,昨天候月打電話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了,太陽真是夠霸道,居然要抽30%的費用。”她冷笑。
“……”單語不置可否,“太陽身為一家國際公司,世界第十三大經濟體,他們自然有這個資格制定自己地盤里的規則。”
“怎么?你贊同?”挑挑眉,眼睛依然沒有放過那梔子花的意思,“我以為你在工作時間都會以秦騰的立場考慮問題的。”話說這花她是要帶上去?還是要扔掉?
“秦騰作為當今國內的文字通訊壟斷者,自然也有資格站在平等的位置和太陽談判,畢竟如果讓人們在太陽的IF手機和秦騰之間做選擇,孰勝孰負還很難說。當然,秦騰還有移動游戲端的優勢。如果秦騰要強硬,要魚死網破,也有這個能力。”單語玩著手上的花,沒有看著秦悕浵。
驚訝于單語今天對公司的事情說了那么多,完全不像往常盡量避免置評,這似乎超出了單語自己設定的范圍。
“當然。”秦悕浵自信一笑,風情萬種,對秦騰的肯定就是對她的肯定。
進了辦公室,秦悕浵翻看著昨天已經看過一遍的資料,把今天的準備工作再理了一遍。忽然,余視中有什么白色的光晃過,一抬頭,單語左手正拿著那束梔子花重新插在辦工桌的花瓶里,右手拿著剪刀一點點修剪這造型。
低頭,繼續看資料。
嘩啦一聲,抬眼,單語正在把花束的包裝紙展開,捋平,再折疊整齊放入辦公桌的抽屜里。
……她就那么喜歡這束花?
低頭,繼續看資料。
過了會兒,秦悕浵吸了口氣,撥通了內線,“云舒,今天你帶著二秘三秘代表我去一下下面的公司,看看他們的工作,順便買點東西去慰問一下,年末了,一來激發一下他們的工作熱情,二來表示一下集團高層的慰問。”
電話那邊的大秘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