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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凝走到隊伍的末端,剛站定,就開始正式晨練。
五公里越野。
納蘭凝深吸了一口氣,沒辦法,只能跟著跑。
從十歲開始,納蘭滄就以極嚴苛的方式訓練納蘭凝,告訴她,除非她昏迷或者死亡,不然只要有一口氣在,就得服從命令,就得完成任務,也正是這樣嚴苛的訓練,讓她現在即使帶著傷,也咬牙努力完成訓練。
傷口被汗漬浸透,那痛楚無異于傷口撒鹽,納蘭凝放緩了腳步,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跑著,現在的她并不想表現地過于出挑,只是不急不緩地跑著,跟上大部隊就好。
“你怎么樣?”略顯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納蘭凝記得,是剛剛那個為她求情的人。
納蘭凝側過頭,看向宋莘芷。
“沒事。”
態度略顯清冷。
她從小就被灌輸各種思想,這些思想告訴她,表現友好的,未必是好人,惡意針對的,也不是絕對的敵人,所以對于宋莘芷,納蘭凝也沒有表現地過于熱情。
“好。”宋莘芷見納蘭凝態度冷清,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快步跑到了前面去。
納蘭凝也不在意,依舊按著自己的度,緩緩跑著,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跑到前面去,她也不心急,默默跑在隊伍的最后。
夏琰因為跟納蘭凝結下了梁子,所以一直在注意她,見她跑在隊伍的最后,就故意放慢度,等著她跑到自己身邊。
“納蘭凝,你以為軍營是誰都能進的?像你這種花瓶,還是早些回家去歇著吧,去求求連長,打個電話,讓你家人把你接回去吧,別丟人現眼了,你不在意,我們二班還丟不起這個人呢。”
夏琰一邊跑,一邊說道。
她本以為納蘭凝聽了這些話會暴跳如雷,跟她對罵,但是等了許久,納蘭凝卻只是勻跑著,并沒有開口說話,就像沒聽到她說話一般。
夏琰有些不耐煩了,抬頭,看向納蘭凝,“怎么?嚇傻了?連話都不敢說了?”
納蘭凝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嗤笑了一聲,但是這一聲笑無疑再次點燃了夏琰。
熊熊怒火燒的夏琰恨不得能親手好好教訓納蘭凝一番,“納蘭凝,你什么意思?你笑什么?”
納蘭凝卻突然看向了她,“敢比嗎?”
“就你?跟我比?”夏琰看了納蘭凝一眼,嗤之以鼻。
“不敢算了。”納蘭凝不急也不惱,看著夏琰冷冷說道。
“我不敢?我是怕你到時候輸的太慘。”夏琰被她不屑的態度弄得格外地光火,看著納蘭凝,“說吧,怎么比,賭注呢?”
“比什么你來定,你贏了,我滾蛋,我贏了,你當著大家的面跟我道歉,怎么樣?”納蘭凝看向夏琰,一臉的玩世不恭,態度很是隨意。
“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夏琰看著納蘭凝,覺得她這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納蘭凝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按部就班地跑向前方,夏琰看了一眼納蘭凝,她就不信,自己會比不過一個才進軍營一天的花瓶。
。
五公里跑完,大部分人已經精疲力竭了,但是依舊不得不撐著去面對接下來的訓練,所以等到一上午的訓練結束,所有人都一窩蜂地向著食堂而去,沒有人愿意在操場上多待一秒。
人群散盡,操場上兩個身影這才清晰起來。
“納蘭凝,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你今天就得收拾鋪蓋走人了。”
“不敢比?”納蘭凝眼神銳利,看向夏琰。
該死的,夏琰暗罵了一聲,她這個樣子倒好像是自己怕了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