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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從一個漫長的夢境中醒來。

“恭喜。”我的時空助手這一次不再是一貫的陰陽怪氣，而是帶著幾分真情實感地說，“任務完成了。”

我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的雙手。

就像是度過了一整個人生那樣久。

“要進行情感提取嗎？”源問我，我搖了搖頭。

“等一等吧，我還想和他們再待一會。”

它很理解地在一邊坐了下來，拿出我的薯片嘎吱嘎吱。

“喂。”我突然叫它，“這個系統…究竟是要我去完成什么樣的任務呢？”

“你在上一個任務里明白了什么？”它反問我，“直到最后一刻也不愿逃離的…支撐你打到最后的是什么呢？”

“責任。”我說，“我不想再看到鬼殺隊的任何一個人死亡…我要負起責任來。”

“嗯哼。”源說，“海賊世界教會你的，叫夢想。”

“繪奈啊。”它第一次像個老頭兒一樣叫了我的名字，“不是每個人都能在跳樓以后死而復生的，你要明白的道理還有很多。”

我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我有個問題。”

“說。”

我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盯著它，嘴里問出了一個很破壞氛圍的問題。

“你們系統…是不是對20歲的火系男子有什么意見？”

源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亂碼：“哈？？”

我掰著手指頭給它數：“火系，大哥一樣的男人…哦，還都是我的初戀。全都沒活過20歲。”

我用很無語的表情看著它說：“煉獄杏壽郎是這樣，艾斯也是這樣…事不過三，要是下一個任務再遇見符合以上特征的男性我恐怕一定要繞著他走了。”

它用同樣無語的表情盯著我，手里抽出一張紙低頭看了一眼。

“那你估計不用擔心了。”它冷漠地說，“你下一個任務沒有火系，沒有20歲，大哥倒是可能會有。”

“不過暫時不用著急。”它輕松地說，“你可以放松一段時間，散散心。”

我再一次低下了頭。

“艾斯他…真的是無法被拯救的嗎？”

“夏莉不是已經回答過你了嗎？”源又開始吃起了薯片，“他自己的命運只能靠自己來救，強行逆天改命是會付出代價的。”

“代價是什么？”我問，“我只想知道，代價是什么？”

源停下了嘴里的咀嚼，嚴肅地看著我。

“夏莉對你隱瞞了一件事。”它嘆了口氣，“那就是最初你重生以后本應經歷的結局。”

“艾斯死了，為了救下你而死。”

我臉色瞬間慘白。

“但是因為你失憶了，所以這個結局被你所創造的結局三覆蓋了。”

“為什么…”

“失憶這件事呢，是你重生帶來的副作用；保證宿主活著呢，是系統的潛規則。”此時此刻源那看似善解人意的臉上卻浮現出了近乎冷酷的神情，“所以你要說因果輪回，這件事太復雜，建議你交給哲學家來處理。”

屋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好啦好啦，來提取情感吧！”它忽然拍起手，像是幼兒園老師招呼小孩子做游戲一樣，然后對著我的太陽穴伸出了手指。

一陣光芒褪去，我睜開眼，有一瞬間的迷茫。

我眨眨眼很快恢復了清明：“至少海賊的這個任務，我完成得不是很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