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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琳手里緊緊握著那枚戒指,坐在飛速行駛的拉比安身上向著萬里陽光號飛去。
big mom被蛋糕的香味吸引了注意力,貝基指揮著船向另一個方向開走,他們暫時能夠松一口氣。
等到他們飛到了船邊,布琳將戒指拋向空中,繪奈從打開的空間出口跳了出來,身后緊跟著山治。
“繪奈——!!!”娜美撲上來死死抱住了她,“你們終于回來了!”
她把手放在娜美的頭上安撫地揉了揉:“對不起,我們來晚了,辛苦你們了。”
山治被布魯克熊抱過后轉頭打量被毀得滿目瘡痍的甲板:“真是一場大戰啊…”
“抱歉…明明有我在的,卻…”甚平沒說完就被恢復正常大小的喬巴打斷了:“這是什么話!要不是有甚平在我們早就死好幾回了!”
“雖然蛋糕送到了,但是我們接下來的問題也很大。”繪奈松開娜美神色冷凝,“路飛要和我們在可可鎮匯合的消息已經暴露了,現在可可鎮應該已經布滿了艦隊守株待兔。”
“是的。”山治吐出一口煙,“但我們也沒辦法向路飛傳遞任何消息,只能想辦法克服困難去可可鎮接他。”
“如果我是歐文,我會怎么做呢?”繪奈摸著下巴低頭思考,大腦飛速運轉,“路飛只可能從鏡子里出來,可是全城的鏡子也太多了,根本不可能挨個蹲守。”
山治跟上了她的思路:“也就是說…”
“沒錯。”兩人對視,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很麻煩。”山治嘖了一聲,“如果歐文真的打碎所有鏡子只守著一面的話,那面鏡子簡直就是不可攻破的壁壘。”
“不,也不是沒有辦法。”繪奈想到了什么,勾起一個痞氣的笑容,“鏡中空間也是空間能力的一種,我倒是有個想法很想實踐一下。”
“只不過那我們得回可可鎮一趟。”她皺起眉,“還需要有人掩護我。”
她看向身后跟著的托特蘭艦隊,發現他們也兵分兩路,佩羅斯佩羅帶著一半的人去追火焰坦克了,追他們的人數大大減少。
“甚平,萬里陽光號就交給你們了,可以嗎?”繪奈說,“我和山治回可可鎮去接路飛。”
“沒問題。”甚平說,“我們一定會好好把船開過去和你們匯合的。”
繪奈看向了漂浮在空中的布琳。
“還要再麻煩你送我和山治回可可鎮了,布琳。”她誠懇地注視著布琳的眼睛,“可以嗎?”
布琳一時語塞,滿臉通紅地說:“這種笨蛋都能做到的事我當然也能做到!你根本不需要問我吧!”
繪奈有些無奈地沖著山治一笑,兩個人同時飛身,踏著月步回到了飛毯上。
“走吧。”她對布琳說,“我們的命運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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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可可島,他們不出所料地看見了被層層軍艦包圍的場面。
“這種時候就不要大張旗鼓了。”山治說,“悄悄登陸吧。”
于是他們兩個再次進入了戒指,布琳則趴在毯子上,由果凍尼特羅蓋在她身上掩飾她的存在,以最快的速度悄悄飛進了城鎮。
深夜的可可鎮街上一片死寂,所有居民都已經收到了即將在島上可能會有一場戰斗的通知,全部躲在家里閉緊了門戶。
夏洛特家族的兒女們幾乎全部被集合到了這個島上,這是托特蘭難得一見的盛況。
“他們真的對路飛重視起來了。”繪奈從戒指里出來,披上一件斗篷,“四皇會被新人海賊逼成這個程度——而且還是只有一半的主力,要是傳出去就有意思了。”
前世的池川少將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大場面。
“我去看看周圍的情況。”她說,“很快回來。”
“你一個人可以嗎?”山治問。
“沒問題。”她眨眨眼,“潛行嘛,老本行了。”
于是他便目送她離開,卻后知后覺意識到了有些尷尬的氣氛。
靜謐的暗巷只剩下了他和布琳兩個人。
明明十幾個小時以前他們還是要一起走上圣壇的未婚夫妻,現在卻莫名有著微妙的氣氛。
山治忽然感覺自己的頭很大。
尤其是…在隱隱約約感覺出來布琳對繪奈的情感以后。
他這個時候回想起來那一晚在窗外聽到的,布琳說自己早已心有所屬的那句話。
不過恐怕沒有人會料到這樣的烏龍吧。
他想了想,試圖說點什么來緩解尷尬:“一會路飛出來了,我們就要說再見了啊。”
“你愛她嗎?”布琳忽然出聲說。
山治一怔,隨后十分認真地回答了她。
“世界上所有的風景,都比不上她一個人。”
“為什么?”
山治看著布琳,輕輕開口:“因為十二年前,她是救贖了我整個人生的人。”
“她是我永遠放在心底最特殊位置上的女孩,也是我發誓要用盡全力對她好的女人。因為她就是值得這一切的存在。”
“繪奈她,很溫柔。”山治低著頭喃喃地說,“可是對自己卻總是很殘忍。”
“這個世界對待她已經夠殘酷了,她卻從來不和任何人說;一個人扛著所有的苦痛爬了出來,然后用溫柔到令人難過的姿態去回饋世界。”
山治苦澀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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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焰坦克的船和萬里陽光號匯合前,繪奈去抱貝茨玩的時候,卡彭把他叫到一邊說了很多事。
“小子,別覺得‘我要對她好’就足夠了。”卡彭陰沉著臉說,“如果不是抱著‘拼上自己的一切也要讓她幸福’的決心,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他向他簡略地講述了她的過去。
“你還差得遠呢。”卡彭看著金發男人陷入震驚的蒼白面龐冷哼一聲,“你這種黃毛小子——幾次三番都要她拼上自己來救你,你覺得你有資格對她說‘我愛你’這種可笑的話嗎?”
矮小的中年男人轉過頭,點燃了嘴里的雪茄吐出一口煙來。
“身為一個男人…光是尊重她,陪伴她,照顧她是遠遠不夠的。”
“你要呵護她,理解她,信任她。讓她永遠都不會懷疑你對她的愛,哪怕是一秒也不行。如果不能讓她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被愛所滋養,你憑什么妄圖要求她為你一人停留?”
“從前我給她起名叫玫瑰,是因為她總讓我感覺她是一朵小小的,需要保護的花兒。雖然美麗的背后帶著鋒利的尖刺,卻終究是要回到泥土里的。”
“可是她離開我來到了大海,這片藍色的土地將她養育出了她真正的樣子。”
“她是鳥兒,是翱翔天際的鷹,有著玫瑰色的利爪。”
卡彭·貝基長嘆一口氣。
“我拖到現在明白或許還不遲,但你不行。”
“就當是一個父親的無理要求吧。”他笑了,“黑足,但愿你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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