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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等一下到了可可鎮要怎么進去?”山治坐在飛毯上問,“現在全國都應該傳遍新郎的同伴毀了婚禮的事情吧。”
繪奈將自己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了下來:“布琳,一會你拿著這個,我和山治會進入這個戒指里,然后你拿著戒指帶我們進入工廠。”
沒想到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你你你!你給我戒指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會被你這種小伎倆迷惑!”
山治疑惑地歪頭,繪奈則長嘆一聲扶上了額頭。
“那你要是不收著的話,我就給戚風了哦?”她晃晃戒指,布琳馬上扭過頭,表情猙獰:“這么重要的任務當然要由我來完成!”
她有些好笑地看著棕發少女。
雖然習慣性戴著兩幅面孔,但其實內心還是個小姑娘啊。
“話說你沒有和他一起逃走啊?”她轉向戚風,“雖然說是為了報羅拉的恩…但是那個男人竟然會同意你來冒險的嗎?”
戚風笑著眨了眨眼:“因為——講義氣,說的不就是這種事嗎?”
“貝基他會支持我的。”
繪奈目光柔和地看著外貌并不精致的女人,忽然理解了為什么他和她之間雖然也算得上是政治聯姻,卡彭卻如此尊重和在乎戚風的原因。
“真好。”她說,“看來你們真的很幸福。”
戚風看著銀發少女,想說什么卻沒有開口。
他和繪奈之間的事,她也不知道能夠說些什么。
布琳坐在飛毯前端忽然說:“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繪奈舉起戒指,對著山治施展領域,將他收入了戒指里,然后自己也伸出手化成一道光芒消失在原地。
布琳心情復雜地撿起那枚戒指,緊緊捏著它的邊緣,最終悄悄地將它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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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路飛等人的情勢并不樂觀。
他們拼了命登上萬里陽光號,在佩德洛的掩護下勉強使用風來噴射出海,卻在船上遇到了提前帶著布蕾從鏡中世界埋伏在船上的卡塔庫栗。
千鈞一發之際,路飛騰空而起將卡塔庫栗和布蕾狠狠地一起拽進了鏡子里。
為了保證不會有人從鏡子里進入船上傷害娜美等人,路飛下達了船長命令,將船上所有的鏡子打碎。
然后,他背對唯一的逃生出口,毫不猶豫地一拳砸向身后。
最后一面回到船上的鏡子應聲而碎。
卡塔庫栗終于用認真的眼神打量起這個身軀渺小的黑發少年。
“我和你,就在這里做個了斷吧。”
路飛沉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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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奈看著不斷攪拌巧克力的布琳,又看看另一邊認真制作蛋糕的山治,倍感頭大。
他們順利蒙混進了可可鎮的工廠,布琳則修改了所有廚師的記憶,讓他們誤以為婚禮一切正常,她和山治現在已經結婚了。
而繪奈則變裝成不起眼的樣子,穿著隨從的衣服跟在他們身后。
“布琳大人!”一個廚師跑過來手里捧著一個電話蟲,“有您的電話!”
布琳給了山治和繪奈一個不要說話的眼神,兩人點點頭。
她接起電話,里面傳來了布蕾的聲音:“布琳,媽媽的蛋糕做得怎么樣了?”
“放心吧布蕾姐姐,一切順利,在媽媽趕到這里之前一定可以做好的。”布琳說。
布蕾有些得意地竊笑起來。
“其實吧,我想告訴你的還有關于草帽小子一行人的消息…”
山治和繪奈馬上豎起了耳朵。
“在今晚1點的時候,所有人都會聚集到你所在的可可鎮。”布蕾說,“因為草帽小子拉著我和卡塔庫栗哥哥進了鏡子…還打碎了他們船上所有的出路。”
“我無意中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今夜1點,就是草帽小子和同伴在可可鎮匯合的時間。”
繪奈和山治對視一眼,凝重之余又覺得有點無奈。
布蕾要是知道她的妹妹正帶著兩個草帽小子的船員就在電話旁聽著,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我知道了…”布琳表情微妙地說,“沒關系,我會負責把能夠讓媽媽清醒過來的蛋糕送到海上和他們匯合的。”
“嗯。如果草帽小子他們提前到了也沒關系。”布蕾說,“交給你已經帶著軍隊過去的歐文哥哥就好了。”
布琳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歐文哥哥…也來了?”
布蕾沒有聽出她語氣中的不自然,笑著說:“是啊,我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一定不會讓草帽小子逃脫。”
布琳掛掉了電話,有些慌亂地看向他們:“怎么辦…歐文哥哥…已經來了…”
“沒關系。”繪奈上前一步,冷靜地沉聲說:“不用擔心任何事,布琳。你和山治只需要負責全心全意做蛋糕,其他的全部事情都交給我。”
“就算歐文要沖進來抓人,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能力。”她握住了腰間的夕霧。
布琳呆呆地看著她,忽然滿臉通紅地轉過了身。
“我,我知道了!!”她捂著胸口說,“快…快點過來和我一起做蛋糕!山治!”
她有些無奈地和山治對視一眼,后者給了她一個“我好像知道你又造了什么孽”的復雜眼神。
“繪奈,真的夠了。”山治也十分頭疼地悄悄附在她耳邊說,“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
“我性取向很正常!!”她壓著聲音氣惱地小聲吼,“這是個誤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山治輕笑一聲:“行,我知道了。”
在她控訴的眼神里,他挽起袖子再度全身心投入了制作中。
繪奈看著金發男人在制作蛋糕時專注而又放松的神態,看著他每一鍋糕點出爐時,目光灼灼的模樣。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發光。
她嘴角勾起輕柔的笑意。
池川繪奈問自己,當年她帶著這個男孩從杰爾馬的船上逃離,想要看到的不正是這樣的畫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