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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遙遠而模糊地傳來了歡呼聲。
她逐漸開始失去了意識。
在那最后一秒里,一個突破了一切的,嘶聲裂肺的呼喚傳入耳朵。
“繪奈——!!!!!!”
她向下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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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都結(jié)束以后,恐怖三桅桿迎來了久違的光明。
迷霧散去,所有人都可以正大光明地行走在陽光下。
路飛竟然很快就醒了過來,并且上躥下跳著說自己完全感覺不到一點痛楚。
對此烏索普等人表示出了十分的不解,不過也只能用負負得正來解釋了。
除了兩個人。
金發(fā)的男人整整守在銀發(fā)少女的床前兩天兩夜。
中途還是喬巴忍無可忍地對他進行了物理助眠——直接打暈,才讓他休息了一晚。
然后很快他就醒過來,一言不發(fā)地回到她身邊來。
與路飛相比,索隆受了重傷,和繪奈一起昏迷著。
在他們打敗了莫利亞以后,另一個七武海出現(xiàn)在了恐怖三桅桿,名叫巴索羅米·熊。
他將所有人打暈以后的事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有兩個海賊說,他們當時看到了。
可是金發(fā)的廚師將他們拉到一旁,回來的時候兩個人便都閉口不談。
擁有竊聽能力的羅賓露出一個釋然的笑意,沒有說話。
于是知道索隆和路飛,與熊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只有少數(shù)人知曉。
“一個兩個的…”山治聲音低啞,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說,“都是徹頭徹尾的笨蛋。”
他輕輕握住了少女的手,將額頭貼在上面。
她忽然動了動。
山治驚喜地抬起頭,看到那雙深綠的眸子緩緩睜開。
繪奈醒過來以后看到了他憔悴的面容,反而勾出一個笑來。
“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啊…”她因為虛弱而格外輕柔的聲音散在他耳畔,“我們…應(yīng)該贏了吧?”
“嗯。”他扶著她坐起來,動了動唇,“贏了。”
“太好了。”她笑起來。
然后面前的男人將她擁進了懷里。
她有些驚訝,但卻顧不上羞怯。因為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發(fā)抖。
她努力抬起手擁抱了他,像哄勸孩子那樣低聲問:“怎么了…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
“嗯。”山治的聲音沉悶帶著一絲火氣,而后化為無力。
“我先前就曾經(jīng)以為,繪奈已經(jīng)死了,在我們分離的那場風暴中。”他緊緊擁抱著她,聲音也在顫抖,“繪奈你不記得,所以你一定不會明白…當我看到你還活著的時候,我有多么驚喜。”
“因為失去過…所以更加無法承受再次失去你的任何可能性。”他啞著嗓子抬起頭,注視著她的雙眼,“我很害怕,繪奈。”
她心臟傳來酸澀的疼痛。
“對不起。”她這樣說。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說了,永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他站起身,點燃一根煙,對著她露出一個輕松的笑來:“你醒的正是時候,來參加宴會吧。”
她這才注意到遠處的餐桌上是所有幸存者們的歡慶宴會,草帽團的所有人都在鬧著。
爆炸頭的骷髏正坐在一架鋼琴前,彈奏著歡快的音樂。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
“真不錯啊。”她說。
布魯克見到她以后高興地結(jié)束了一曲:“哦!繪奈小姐!你醒過來啦!”
她點點頭:“可以點歌嗎?”
“當然。”
銀發(fā)少女纏著繃帶,帶著柔和的笑意歪了歪頭。
“嘛…我忘了自己失憶的事了。”她看到布魯克有些驚訝地向后仰了一下。
雖然沒有面部肌肉,但是骷髏的情緒竟然很好解讀。
“我也不記得有什么歌曲了…所以布魯克隨便彈一曲吧。”她說。
于是他輕笑一聲,彈起了那首永遠不會過時的樂曲。
繪奈睜大雙眼,因為這首歌她聽過。
甚至是,勾起了一些陳舊的記憶。
【小繪奈!來唱歌啊!】
【海賊都會這一首的啦!讓老大教你!】
【不是海賊也可以唱啊!快!老大!】
【哈哈哈哈哈哈看,連小繪奈都笑了嘛!】
紅發(fā)的男人向著她側(cè)頭,傾聽她的問題。
【名字嗎?】他笑了起來。
【賓克斯的美酒】
呦吼吼吼~呦吼吼吼~
呦吼吼吼~呦吼吼吼——
ビンクスの酒を?qū)盲堡摔妞?
將賓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海風気まかせ波まかせ
像海風隨心所欲乘風破浪
潮の向こうで夕日も騒ぐ
在海的彼岸夕陽也喧鬧
空にゃ輪をかく鳥の唄
鳥兒的歌聲在空中畫出圓圈
さよなら港 つむぎの里よ
再見了港灣絲綢之鄉(xiāng)
ドンと一丁唄お 船出の唄
來唱首歌吧出航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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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么回事啊。
山治股的親情份額已經(jīng)在慢慢向著愛情份額轉(zhuǎn)了
慢慢的,慢慢的那種
買山治股的從這一章開始開盤了
只不過前面只是單箭頭,繪奈目前肯定是只喜歡艾斯
山治股的走勢就是屬于比所有人都早,且慢慢悠悠煮青蛙那種
畢竟是唯一一個近水樓臺朝夕相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