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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所有的衛(wèi)兵都忍不住開懷大笑。在阿拉巴斯坦最講禮儀和莊重的禮廳中,這一餐所有的規(guī)矩和顧慮全部被打破,只有這一群海賊們所帶來的,沒有人可以抗拒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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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晚就得走了。”在所有人的大房間里,娜美說。
“是啊。”索隆抱著雙臂,“畢竟我們已經(jīng)沒有在這里久留的理由了。”
“我們還沒有離開阿拉巴斯坦,想必海軍一定已經(jīng)全面封鎖了海岸線。”繪奈點點頭。
“那么,船長來做決定吧。”山治看向路飛。
“好!再吃一頓大餐就走!”路飛一臉正氣地喊。
被一頓亂打。
“現(xiàn)在就得走了笨蛋!”
“各位…”薇薇抱著雙腿縮在椅子上,落寞地輕聲說,“我…”
所有人都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薇薇想說什么,可是那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她是一國王女,而他們是每一天都充滿了挑戰(zhàn)的,自由的海賊。
忽然一個護衛(wèi)沖進來,抱著一只電話蟲。
“山治大人,有一個自稱您朋友的人找您!”
“哈?誰啊?”山治皺起眉頭。
“他說他叫小暮…”
“小暮是誰啊??”山治疑惑地接起電話,電話蟲嘴里發(fā)出了一個非常有辨識度的聲音:“是人家yo!小卷眉,有沒有想念人家yo!”
山治直接摔了電話!“是這家伙啊!”
然后電話蟲就震耳欲聾地響了起來,帶著不接通就會響到地老天荒的架勢。
山治本來不想接,但是路飛伸長胳膊搶走了電話。“喂!是你啊!”
“聽這聲音是小草帽吧!是人家啦,不過不要叫人家mr.2,不然海軍會找我麻煩的yo!”
你這不是自己說出來了嗎!
“所以說,你們的船在人家手里yo!”
“什么!!!”
經(jīng)過mr.2,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他馮·克雷的解釋,他們暫且相信了他真的是經(jīng)過了和山治的對戰(zhàn)和路飛等人的相處,把他們當(dāng)做了朋友。
“如果他是真誠的,那我們或許還應(yīng)該感謝他。”繪奈說,“我們一直顧不上梅麗號,恐怕不是他在暗中保護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海軍給帶走了。”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制定計劃,入了夜就走。”娜美馬上拿出海圖,開始繪制行船路線。
他們這邊熱火朝天,只有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一旁。
繪奈馬上注意到了她,走過去拍了拍薇薇的肩膀。
“繪奈…”薇薇抬起頭,對著她露出一個有點苦澀的笑容。
繪奈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薇薇。在她的觀念里,薇薇是一個雖然有點天真但無疑是非常好的王女。她堅韌,善良,勇敢,最重要的是她有著一顆深愛國家的心。
可是她知道少女內(nèi)心向往著和他們的冒險。
這種事她就真的不會處理了。
同樣身為女孩子,娜美也很快察覺到了薇薇的情緒。娜美停下手上的事,看向藍(lán)色長發(fā)的少女。
“薇薇。”她柔聲說,“我們會在圣多拉河出發(fā),在明天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會經(jīng)過一次東港口。如果你決定了要和我們一起上船,那一瞬間就是你最后的機會。”
娜美認(rèn)真地看著她,其他人也注視著薇薇。
“我明白了。”她扯出一個笑容來,“我會好好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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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當(dāng)天晚上夜深以后,他們從王宮的窗口翻了出去,避開在王宮附近巡視的海軍,騎著送行的快跑鴨部隊連夜穿越了沙漠,抵達(dá)圣多拉河上游。
“是小草帽!小卷眉!”馮·克雷還是那副濃妝艷抹的樣子,穿著他最喜歡的芭蕾舞裙站在黃金梅麗號上。
他們爬上船舷,路飛皺著眉問:“你為什么要幫我們啊!我們不是敵人嗎!”
馮·克雷情感充沛地流著淚微笑,舉起一個大拇指:“因為…這是男子漢之間的友情啊!”
路飛烏索普和喬巴張大嘴看著他,下一秒就感動得和他勾肩搭背,跳起舞來。
真是非常好騙的小朋友三人組。
繪奈嘆了一口氣,笑著轉(zhuǎn)過身去,單手托腮靠在欄桿上。
阿拉巴斯坦的風(fēng)從對岸的沙漠吹拂而來,那里裹挾著沙的氣息。
深藍(lán)色的海水分為兩股,緩緩向著前方行進著。夜風(fēng)溫柔,繪奈一時間出了神。
“在想什么?”山治走到她身邊來,點燃一支煙。
火光在夜色中明滅了一下,隨后飄出一縷青霧。
“在想薇薇。”繪奈懶洋洋地說,“你覺得,她會來嗎?”
“誰說得準(zhǔn)呢。”山治笑了,“我嘛,自然是希望她來的。但是她的身份確實是個大問題。”
“我想她不會來。”繪奈卻說,“別誤會——我也覺得薇薇做我們的同伴是一件超級棒的事,船上多個女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低下頭,靜靜地聽了一會海浪的聲音。
“但是,有些事卻是責(zé)任吧。”她輕嘆著說,“選擇了就不能回頭的那種。”
山治蹙起眉。
他欲言又止,好像有很多話想要對她說,卻不知從何說起。他最后只能吐出一口煙來,略微低啞地說:“但是比起責(zé)任,或許活得痛快一些才是更重要的。”
繪奈慵懶地瞥眼看過去,金發(fā)男人筆直地站在甲板上,抽煙的動作中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優(yōu)雅。
他整個人就像一把上好的樂器,舉手投足間都是一曲高雅的樂章。
即使再狼狽,那種從血統(tǒng)深處而出的氣質(zhì)永遠(yuǎn)刻印在那里。
山治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短促地說:“怎么了繪奈?”
“總覺得…山治你不是說著玩的,好像真的像是哪個國家的王子偷偷出逃一樣。”繪奈漫不經(jīng)心地打趣,卻沒察覺到男人驟然繃直的脊背。
他笑了一下:“你這么說我可是會高興得睡不著覺的哦?”
繪奈笑了出來,動作翩然地放開托腮的手直起身,走向船艙。
臨走前她輕輕用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笑著說:“還是睡個好覺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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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對于責(zé)任都有著自己的理解。
繪奈并不是天生的海賊。
她骨子里叛逆,執(zhí)著,但是她是在遇到路飛以后才逐漸向著海賊的“自由”而去的。
在路飛船上呆的人應(yīng)該很難不被帶偏(笑
我:我居然會給山治加戲了!我出息了我
李夜寒(基友):謝謝您,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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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昨天換上啦,再次感謝我的基友團們
繪奈是李夜寒畫的
文字和設(shè)計是姜嘉北做的
而且這兩個人天天沒事就被我的各種腦洞轟炸
辛苦她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