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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繪奈從服裝店出來,對著艾斯轉了個圈。
阿拉巴斯坦雖然氣候炎熱,但是毒辣的日光使得防曬同樣重要。繪奈買了一套阿拉巴斯坦比較樸素的長裙,白色的輕紗將她曼妙的身材朦朧地勾勒出來,上半身則是無袖的設計,她白皙的雙臂袒/露在外面。銀色的長發被她挽成一個發髻束在腦后,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
她甚至還入鄉隨俗地買了一頂頭紗戴在頭上,若隱若現地遮蔽著她的肩膀。
艾斯見過她穿冬裝,見過她穿夏裝,可是她穿長裙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因為在海上穿裙子總歸是不方便,所以繪奈總是喜歡穿利落的短褲。
他兩頰緋紅地把頭扭向一邊:“你穿什么都很好看啦。”
這話倒是不假。平日里作為海賊,身手總是要比外表重要得多。但是饒是任何人見到繪奈的第一眼,都會從心里感慨一句,這個少女精致的容顏實在足以迷惑眾人。
裝扮自己是女孩子的天性,換上了好看的新衣服繪奈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她笑瞇瞇地拉住害羞的青年向前走去:“走啦艾斯,我要嘗嘗這里的好吃的都有什么。”
耳尖通紅的男人忍著心里的雀躍跟在她身后,看著她像歡快的鳥雀一樣走在那羅哈拉的街道。他的眼中只有她一個人,炙熱的目光滿是愛意。
真好啊…她又在自己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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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是熱鬧的,頭頂瓦罐的婦女和圍著頭巾的男人熙熙攘攘從他們身邊走過,繪奈饒有興趣地左看看右看看。偶爾有幾頭駱駝馱著貨物走過,沖著繪奈打了個響鼻。
“這個城市還真熱鬧啊。”繪奈感慨,“明明是氣候這么惡劣的國家。”
“這位小姐一看就是外來的吧?”她正駐足的攤位小販嘖了一聲搖搖頭:“這里是那羅哈拉,是往來客人最多的港口城市,所以才顯得這么繁華。小姐你若是到其他城市去了,就知道我們這里可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美好。”
“哦?”繪奈做出很有興趣的樣子湊近他:“其他城市的人們生活得很不好嗎?”
“嘿,您想想,我們這里三年沒有下過雨了,怎么可能好的起來!”男人嘆氣,“不過你們這些外來的人們都是來這里補給物資,不知道我們的苦處也是正常。”
“三年沒有下雨?”繪奈驚訝地問,“那統治者呢?沒有相關的應對措施嗎?”
一聽到她提統治者,男人的臉上竟然浮現出怨恨的情緒來:“要說那個無能的國王的話…不如說這樣災難的三年正是他造成的。”
繪奈追問他,對方卻不愿意繼續多說。她只好拿起攤位上的水果扔下幾枚硬幣:“謝啦大叔!”
男人馬上露出笑容對她揮手目送她離開。
“怎么這么久?”艾斯在一個賣飾品的攤位前等了她半天,見到她以后問了一句。
“抱歉抱歉。”她討好地笑笑,“和老板聊了幾句,讓你等久啦。”
艾斯其實沒有生氣。但是她失憶以后性格比起之前變得柔順了好多,他忍不住升起一點逗弄她的意思:“我可是在陽光下被曬著啊,光是道歉的話好像可不夠哦。”
話說出口他就已經覺得自己會挨打了。畢竟放在以前,繪奈在他說她去太久的時候就已經該輕哼一聲說“我知道了,下次會注意。”
更何況他這純屬作死的行為。
但是他沒想到,少女柔軟的雙臂摟住了他結實的小臂,近乎撒嬌地對他說:“我已經道歉了啊,艾斯就不要生我氣了吧?”
看起來好像很懂其實純情得要死的男人唰地一下就紅到了脖子!
雖然以前不是沒有過肢體接觸…
但是她怎么突然這么會撒嬌了啊啊啊!!
可能是因為在繪奈的記憶里真的沒有他們兩個最初相處的畫面。所以在現在的她眼里,艾斯是她見到了第一眼就心跳明顯的男孩子,也是對著她每一秒都不曾遮掩過愛意的男人。所以對待他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想要像一個最普通的少女那樣,做些撒嬌或是任性的舉動。
別人或許需要遮遮掩掩,彼此試探,那是因為沒有互通心意。
可是艾斯,這個見到她就說出“我曾向你告白”的青年,既然她也喜歡他,那為什么要扭扭捏捏呢?
更何況他們都是自由灑脫的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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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這里的人們對國王意見很大。”繪奈說,“這個國家出了什么事嗎?”
艾斯想了想:“不知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說起來,我倒是知道這里是被一個叫克洛克達爾的七武海插手庇護的。”
“七武海…”繪奈從自己的記憶里搜尋這個名詞,隱隱約約有點印象:“王下七武海嗎?”
“對。繪奈你還記得這個啊?”艾斯驚訝地說。
“不要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好嗎?”繪奈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忘了自己的事情,但是對常識還是記得的。”
他笑著撓撓脖子:“哈哈…所以說,感覺這個國家也不是很太平。表面上看著很和諧,但是想想如果同時被七武海和王室統治的話,總會出現一定的問題吧?”
沒錯。繪奈冷靜地思考。王下七武海是作為被政/府所承認的七名大海賊,雖然是為政/府賣命,可是沒道理要這么好心來幫助一個國家。
她又想起先前娜美對她說的,路飛要來這個國家是因為他們似乎在路上認識了一個阿拉巴斯坦的王女。她的國家出現了危機,路飛想要來看一看。
說是看一看…繪奈扶額,以路飛的性格很可能要和誰打一架才能算完。
他們走到了集市的盡頭,城市的邊緣開始出現一些破舊的帳篷,幾個筋疲力盡的男人正靠在陰涼處休息。
繪奈甚至看到了一個小孩子和他的母親。那孩子嘴唇已經干裂得發白,可是女人只能低著頭,沉默地努力哄他入睡。
睡眠在此時只是逃避現實的一種手段,就好像他睡醒過來的時候,就會有甘甜的水出現在他們面前一樣。
可是繪奈知道,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那個母親同樣知道,但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也許他們是在等家里的男人給他們掙來換水的錢,也許他們已經走在窮途末路上。
小孩子漸漸閉上眼睛睡著了,忽然一個身影走到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