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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澤帶我偷偷掠回我的院子里,將我穩(wěn)穩(wěn)放在地上,爾后語氣疏離道:“到了。”
我垂頭喪氣,頗為不愿意的松開齊澤,一步作兩步的往自個屋子里走。剛走兩步,我忽覺心中酸澀難忍,怨恨自個莫名其妙的信什么林閑,傷了齊澤的心,偏生惹得他與我賭氣。
如是想著,我眼淚便不爭氣的落了下來,腳步一挪,回身撲到還未來得及離去的齊澤身上。
我一向覺得自個計算距離很有一套,因著我曾是個理科生,高數(shù)學(xué)的差強人意,所以并不會在這等小事上栽跟頭,但誰料想,我一個堂堂的“理科大觸”果斷算錯了距離,導(dǎo)致我直接撲倒在地,給齊澤來了個“五體投地”,拜倒在他的長袍之下,順便磕破了嘴皮子。
我本就委屈在先,這番計算錯距離在后,導(dǎo)致我自己大黑夜的見了血,疼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齊澤忙將我扶了起來,手腳慌亂的拿出白娟細細擦了擦我嘴角的血,爾后忙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抱回屋里。
這當(dāng),被驚醒的紅櫻剛好瞧見我倆進了主屋,急急忙忙跑了過來,見我一嘴的血,驚道:“小姐這是怎么了?”
我想答答不上來,齊澤明顯不想多說,直接將我放在塌上,蹲下來細細瞧著我嘴上的傷口道:“白步,熱水,米酒,止血粉,去痕膏!”
紅纓這才恍若驚醒,等等等的跑到外頭去尋這些東西。紅櫻手腳利落,還未等我對齊澤撒嬌求抱抱一番便快速跑了回來,愣愣的將東西端到齊澤面前。
齊澤蹙著眉,手指輕柔的挑起我的下巴,爾后有條不紊的給我清理傷口。
他的神情專注,指尖微涼,一雙黑潭似的眸子瞧著我,將我瞧的臉頰漸漸燙起來,心口砰砰砰跳個沒完。
待酒精緩緩刺入我的傷口,我才回了神,“嘶”的倒抽一口涼氣。
齊澤神色不變,斥道:“如今倒是知道疼了!”
齊澤語氣中并無太多責(zé)備,我聽的出來,不由得喜了一喜,喜上了嘴角,扯動傷處,又讓我酸爽一番。
齊澤這當(dāng),語氣松了松,板著臉道:“別動,今后若是留了疤,難看的緊!”
我一聽,連忙坐正身子,一動不動的讓齊澤給我上藥。我自己難看不要緊,若是今后嫁了齊澤,旁人定然會笑他老婆是個豁嘴唇子,我才不要旁人有機會嘲笑齊澤。
若是嘲笑,只有我能背地里嘲笑他。
齊澤抬眸看了看我,黑沉沉的眸子一下落盡我眼里,我心口沒出息的又跳起來,我為防自個又色字沖頭作出什么令我無顏見江東父老的事情,慢慢抬眸,瞧著齊澤頭頂?shù)牧褐?
梁柱那里明明暗暗的繪竹雕花煞是好看,我一盯便盯了半晌,待齊澤給我上完了傷藥,我恍若大明白道了句,“這梁上的雕畫真是好看,應(yīng)該是竹林圖吧。”
紅纓在一旁站著,輕咳一聲,糾正道:“小姐,那里是倒影,根本沒什么雕竹。”
我聽罷,著實有些無顏見江東父老,不過我到底還是臉皮厚,直接扯住齊澤的衣角,僵硬的動了動脖子看著他道:“阿澤,我想跟你解釋。”
齊澤低頭看了我一眼,輕輕抽回衣角,我以為他還生著氣,忙要起身,誰知他忽附身下來,我屁股未起又跌回原地,瞪大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一動不動。待眼睛險些看成對眼的時候,他低聲威脅道:“今后,若是再敢跟子閑混在一起,莫要再上我的床!”
說罷,齊澤便施施然走了出去,留我一人在風(fēng)中凌亂。
上······呃······床?是這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