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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的出來纖云是個老司機,古代一個這般俊美的男子對我開車總是有些怪異,我倆并不熟,所以我權當纖云是一時腦抽,道:“發泄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跑跑步,練練武,甩甩胳膊蹬蹬腿,都······都是可以的。”
我正說著,纖云突湊近我,一張俊臉就那么放大在我眼前。說實在的,我都能看到他臉上的毛孔,雖然不大,但不咋好看。
我不太喜歡別人湊我太近,若旁人湊我近了,我要么惡心想吐,要么渾身起雞皮疙瘩,要不就下意識的想逃。
對于纖云,我是想逃的,我動了動手,發覺被他抓的極緊,剛想從空出來的側面走,纖云立馬洞悉,一只手臂直直的擋在那里。無奈,我只得退回原來的位置,微微順著墻壁滑下身子,扎著馬步仰視著纖云皺眉道:“纖云······纖云公子,你想······想干嘛?”
纖云瞧了我一眼,募地松開手,退出一丈,“呵”的冷笑一聲,而后似突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干什么?想揍你啊!”
其實之前纖云和我前身的事我是知曉一些的,大多時間都是我前身垂涎哈拉的去追纖云,大把大把銀子花的一點都不心疼,但纖云嘞,真是不搭理的很的,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連屏都懶得為我前身開一下。
當然,他是對所有人都是如此。
如今我沒招惹纖云,他倒是過來同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想揍我,我很是不解。雖然不解,但我到底能聽出來他說想揍我不是說說而已,便心下戚戚然,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唯恐他偷襲。
纖云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廣袖一拂,憤然離去。
還好還好,沒有公然行兇。
這瘟神走了后,我連忙跑出這春滿園的院子,覺得此地甚是兇險,下次若不是有關生死的事還是莫要進了。自然,我被纖云這么一擾,就將自己原本來的目的忘到腦后。
明日是祖母的生辰,園子這幾日也來了諸多的遠房親朋好友,不過我大多不認得,大姐卻是認得的。她整日流連在親戚之中,偶爾二姐也去湊湊熱鬧,我卻是嫌煩。母親父親一向不怎么管我,大姐便也由著我去,這大多的親朋偶爾問起我一嘴,也被大姐以我病中未好搪塞過去。
久而久之,無人再問這顧府的三小姐了。
這些都是紅纓告訴我的,我已經囑咐過這個丫頭,莫要閑著沒事去前院當什么秘密間諜,探聽這個探聽那個的,咱又不是玩商戰或者反恐戰爭,需要一個特工做臥底探聽消息。
但是紅纓不聽我的,仍舊日日往前院跑,且跑的樂顛樂顛,如此我大略猜的出這紅纓興許是對這莫須有的間諜活動上了癮,畢竟小偷小摸什么的玩的就是個刺激。
到了祖母生辰那日,我才覺出這顧府真可謂是家大業大影響力也大,早晨雞鳴開始便有人來送禮入府,辰時剛過,顧府門前就站滿了各級官員家眷,我好奇前去瞧了一眼,抬高了腳都瞧不見隊伍的尾巴。
顧府后門的流水席也擺了出來,鄴城百姓的國民素質不錯,地上亂扔的垃圾果皮紙屑甚少,大多吃完了也不久留,只不過走之前都會在后門的宣紙上對我祖母寫上一句“壽比南山”“福如東海”之類的,算是對祖母的另一種恭賀。
今日我歡脫的很,許是良久沒瞧見這車水馬龍,人頭攢動的盛景,我一會兒跑到前院一會兒跑到后院,一會兒陪祖母看會戲,一會兒又跑到廚房偷吃偷吃。
我記得自個小時候家里擺酒宴就是如此,大鍋菜,大鍋肉,大碗酒,看著甚是壕氣。顧府是百年大府,父親又是當朝國相,所以祖母的酒宴不僅壕氣十足且精致的很。雖說照皇宮差了些,但是在量上還是取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