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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樓下候著的阿離和桐軒都看得入了神。
“走吧。”阿芩俏皮地朝他們眨了眨眼。
“阿芩真好看。”阿離甜甜笑道。
“知道啦,你總是說這話,煩不煩。”阿芩撇撇嘴。
“嘻嘻,不煩,阿芩好看,怎么說都不煩。”阿離樂呵呵道。
桐軒在一旁看著二人調笑嬉鬧,不由一陣發酸,輕咳一聲道:“跟我來。”
二人跟著桐軒來到營帳中,只見士兵四散在各地,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聊天,甚是散漫。
三人走了一圈,來到一座十分喧鬧的營帳,進去一看,竟是在聚眾賭博。
桐軒勃然大怒,命人將賭博眾人軍法處置。
阿芩擺擺手拉住桐軒,讓人先把這賭博的五人綁到校場,再將大軍集合起來。
三人在校場看臺上等了許久大軍方才集齊,看著松松散散站著的軍隊,桐軒心里一陣火氣,阿芩也是直搖頭。
校尉上前大聲喝道:“今有五名步兵聚眾賭博,將軍下令軍法處置,以儆效尤!”
說罷大喝一身“斬”,便要斬下那五人頭顱。忽聽一聲大喝“慢”,拿刀士兵手中一頓,刀已經到了說話之人手中。
那一聲喝并不刺耳,卻如擊鼓似的在心中打了一下,眾士兵軍師心中一突,朝那人看去,但見頃刻之間那人不動身形便奪了相聚甚遠的士兵手中的刀,都道神奇,被吸引了注意力。
那一聲喝正是來自阿芩。
校尉對阿芩高聲喊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阻止將軍實行軍法?”
“實行軍法我自是不敢阻止,但在這之前,我想先問一問,這幾人為何要聚眾賭博。”說著朝桐軒欠身行禮,“請將軍準許屬下進行問話。”
桐軒點了點頭,“既是如此,便由軍師先行問話。”
阿芩頷首,走到那五名士兵跟前問道:“爾等可知罪?”
那幾人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爾等違反軍規,聚眾賭博,將軍要軍法處置實在無可厚非。但你們可以愿意跟我說說,為何要知法犯法,枉顧軍紀?”阿芩緩緩道來,厲聲喝問,幾人不由得被她氣勢所懾。
“我...我們見戰無所望,便想著反正無事...就...就找點樂子...”其中一人趴在地上顫顫巍巍說道。
“混賬!”阿芩喝道。
邊上一人揚起了頭大聲道:“我們是混賬,可是那還不都是因為敵不過敵軍,遇上敵軍,我們連照面都沒打著就被滅了,這樣的仗怎么打?”
阿芩冷哼一聲:“如此說來還是你有理了?敵軍厲害你們就可以枉顧軍紀了嗎?”
“將軍只知讓我們去抵御對方大軍,對方會法術,我們去了也是送死,還不如在死之前賭一把!”那人憤憤道。
“你們誤會將軍了,將軍這幾日按兵不動便是傳訊讓我前來相助,將軍比誰都體恤士兵,你們犯下如此過錯,將軍卻仍愿意聽你們一言,可見他對你們的愛惜!我軍的損失將軍深感悲痛,亦不愿意大家再以身犯險,一直頂著朝廷的重壓沒有出兵,你們卻是這樣想將軍的,真是讓人心寒。”阿芩搖頭,一番話說得聲情并茂,跪在地下那五人也是淚流滿面。
“這...這是我們的錯,不該誤會將軍不顧我們死活,違反了軍紀我等甘愿受罰!”那人倒也是直爽的好漢子,聽阿芩之言心下愧疚。
“你們犯錯雖情有可原,可軍法不能不正,你們就安心的去吧,只希望以后莫要有人再做出讓將軍傷心之事。”阿芩灑淚說罷緩緩走到看臺高呼:“要知道你們每個人都是將軍的愛將,邊疆需要你們的力量守衛,你們若是不守好這一關,你們的家人也將會被戰爭所屠戮,你們忍心嗎?你們來從軍便是為了保家衛國,即便是戰死沙場,那也是死得其所,千萬不要因為心中的恐懼就退縮,一個戰士,就該有一個戰士的光榮!我們留在這片疆土上,就要為這片疆土站到流盡最后一滴血!”
阿芩說罷振臂高呼:“楠夏必勝!楠夏必勝!”
大軍先被阿芩震懾心魂,又被一番言語渲染,熱血沸騰,也一同振臂大喝:“楠夏必勝!楠夏必勝!楠夏必勝!楠夏必勝!楠夏必勝...”
那五人被拖下去默默處決,阿芩深知阿離見不得斬首,其實她也不忍心,可是軍法不能違,若是一味懷柔就無法建立軍威,而軍隊首領若無威信,比士氣低迷更可怕。
回營帳后阿芩傳來校尉,讓他將那五名被處決士兵好生埋葬,并且多發銀兩給他們的家屬安撫,并且將這個消息和自己是小齊王師叔,功力比他高數倍的消息傳到軍中。
這校尉是個伶俐的聰明人,又甚有野心,如今副將之位空缺,阿芩便曉以利益用上了他。
這兩個消息傳下去之后,阿芩很是期待軍中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