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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九冷汗津津,哈哈笑了兩聲,“屬下只是個光棍兒,對您說的女子喜歡的東西不大懂。”
顧昭之眉頭揚起,繼續看他,“看來我猜對了。”
鐘九抬手擦擦額角的冷汗,發出一陣陣干笑,“呵呵,呵呵。”心里暗暗叫苦,他寧愿去山下守著來信,雖然要對付蛇蟲鼠蟻,但他的心靈是健康的。
顧昭之繼續問他,“你們主子有多少……恩,紅顏知己?”
鐘九連干笑都笑不出來了,硬著頭皮說,“這個,不如您直接問他。我去廚房看著火爐,要是煮過了茶就不能喝了。”然后腳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他躲在廚房一會兒,院子里來了一個干瘦大眼睛的姑娘,相當眼熟,應該是藥宗弟子,好像叫什么蘇木吧。兩人說了幾句,然后聽到顧昭之喚他,結果顧昭之說為了讓他更好的幫她跑腿,決定讓那姑娘教他煎藥。他忙不迭點頭,只求昭之不要再問他尷尬的問題。
他把藥罐子和小火爐都搬到院子里,就見顧昭之拄著拐杖往外走,又問她去哪。和昨天的回答一樣,有點事,出去一趟。他正準備再說點什么,顧昭之朝蘇木使使眼色,然后蘇木拉著他,讓他去把藥拿出來。
別說,看著那丫頭干瘦力氣還挺大,兩圓圓的大眼睛一瞪,他乖乖進屋拿藥。再出來的時候,昭之已經走了,他朝角落里的暗衛使個眼色,暗衛便跟了上去。
然后蘇木一邊告訴他,哪些藥是要磨成藥粉,哪些是直接放水里,哪些等水開了再放。說完了就兇神惡煞的坐在一邊吃著她為顧昭之準備的瓜果點心,喝著他為顧昭之煮好的茶,悠閑的看著他完全沒有一分要動手幫忙的意思,看那架勢像是要拿著小皮鞭等他一錯就抽他。
他心里一陣佩服,祁山派這些女弟子們,一個比一個超凡脫俗。先前她看著那個明宗的時芊芊,對當朝國舅的小公子一上來就甩臉子,那叫一個孤傲灑脫。再就是顧昭之,看著活潑可愛,內心鬼點子多著呢。還有班青姑娘,明明關在深山里,卻知天下大勢,洞察力推算人心可說登峰造極。眼前這個……嘖嘖。祁山都是怎么培養弟子的,幸好都關在山里,這要是放出去,那就算是為禍人間了。
看著他煎好藥,蘇木就要離去,順便又將沒吃完的瓜果點心一一帶走,鐘九又打包了一盒給她,和善的送她到門口,她始終板著臉,對他的攀談毫不理會。
孟琮沅按照計劃,去見池辰了,他一個人在小院里,吃了午飯。夕陽西下的時候,暗衛獨自回來了,說是被甩開了。他正準備派人去找主子,主子身形晃蕩的回來了,看那樣子應該是受了內傷。
結果聽他一報告情況,也顧不上調息了,非要親自去找。鐘九明白他的意思,他記得顧昭之上次好像也是一個人出去,結果摔斷了腿。
昭之一個人在樹林里晃蕩,從中午晃蕩到了黃昏,真是倒霉,她居然迷路了。
班青師姐給她的地址和她從小住的那個村子方向一致,那條路嬤嬤曾經帶她走過,她明明記得。結果闖到一個陣里,這是祁山派設置的陣法,既能抵擋外人又能防止野獸,身為祁山弟子陣法她雖然學得不好,但對付這種還是夠用的。倒霉就倒霉在,出去以后,她居然完全迷失了方向,找不到通往山下的路。
本來呢,她看到三個獵人走過,但在他們發現她之前多了個心眼,躲在暗處觀察。結果證實,他們果然不是好人,嘴里污言碎語的說著偷的哪家寡婦,哪家閨女如何如何。要是平時她還是敢上去教訓他們一二的,現在她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瘸子,萬一要是打不過還不能跑。她屏住呼吸遠離了他們的方向,然后這一晃蕩到了天黑。
昭之正打量四周準備找個好地方睡覺,突然聽到怒吼一聲,黑暗里一個龐然大物朝她沖過來。昭之定情一看,好大一頭熊。千鈞一發,她蹲下身翻出匕首就地一滾,匕首朝它的腳掌劃出一到長長的痕跡,頓時昭之聞到濃濃的血腥。
那熊陰紅的眼睛兇惡的看著她,嘴里不停發出低吼聲,昭之一邊故作鎮定的看著它,防止它的隨時攻擊,一邊不住四周打量尋找生機,那熊許是經過剛剛一擊知道她不好對付也不再貿然攻擊。
終于,昭之注意到不遠處好像有個陷阱,打定主意,昭之蹲在地上慢慢往那邊挪動。那熊看她移動先是一陣疑惑應該是看不懂她的動作,昭之動作越來越快的往那邊移動。那熊果然中計大步沖過來,昭之飛快的后退,在熊即將碰到她的瞬間就地一滾,然后熊就直直的掉進那個陷阱里。
昭之深吸一口氣,在陷阱邊上聽到熊大聲的嚎叫,湊過去一看,那陷阱極大極深,底下還插著好多根尖銳木刺,深吸一口氣,別說人,任何活物掉下去都是必死無疑。大熊的身體就被三四根木刺刺穿摔在坑底,鮮血直流,大熊還沒死,哀聲的不停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