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斯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桑琉吹著口哨一路輕松愉快的回到了家,也不忙坐下來休息,下樓喂了貓添了水,過一陣子還是去做個絕育的好,喃喃的道。
野貓成群,這片區怕是要遭殃,物業也不會不管的。
回到家,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人氣,桑琉吹了聲更響亮的口哨,今天她可不寂寞。一股腦的蹦跶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蹬腿笑。想想就感到開心,今天可是萬里長征勝利的重要一步!
看著手機里微信的空白頭像,唔……發點什么好呢。咬指頭思索。
‘=(^V^)=’ 桑琉給褚施發了個表情過去,心下有點忐忑。雖說認識褚施的時間也不短了,還自謂喜歡他,實際對他的事一概不知,倒是錢嬸兒和黑蛋兒的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的差不離。每天忙什么,干什么,家人,朋友,她都不知道,更別提褚施的興趣愛好了。
不過今天她至少知道了,他的數學應該學的還不錯嘿嘿。她蹭了蹭枕頭,心里總是有些惴惴的,她看不透褚施,就像是蒙了層面紗,讓人看不清真面目。
桑琉怔怔的揪著頭發,算了,想這么多干甚呢,你喜歡他不就是因為他跟別人不同么,再說了,哪能求得天長地久,現在開心就好,想通了,桑琉皺著眉嫌棄的看著自己把玩皺了的頭發,明天再洗頭吧。
等了好一會兒,桑琉也沒等到回復,眼皮子一陣一陣的往下耷拉,閉著眼脫了褲子衣服,在床上摸索著穿上了睡衣,發了個【晚安】便縮著脖子睡了。一夜好夢。
褚施洗完澡出來,擦頭,看著桑琉發的【(^V^)】,著實感到幼稚的過了頭,哼哼,想追哥連個字都不發的么,才不要回復嘞。
過了十幾分鐘,褚施覺得還是發點什么比較好,唔,讓她別整天做傻事好了。褚施挑挑眉,剛輸完字打算發出去,便見到桑琉發的晚安,臉一下子黑了,不回了不回了!
褚施半濕著頭,靠在床上,沒什么困意,大概是這一天太閑了。從床頭柜掏出本剛買的英文雜志,看了起來。他自幼長在廣東,也在香港呆過一段時間,英語完全可以達到母語的水平。
——分割線TT
不能坐以待斃,桑琉叼著筆桿在書桌前杵著胳膊肘,頭痛的想,怎么才能跟小施哥在微信上聊下去呢。
完全沒思路。
桑琉煩悶的甩頭,在草稿上涂涂畫畫,學習什么的,完全沒有動力。
我需要愛情的滋潤啊!她在心中亂叫,十八年了,還是只孤苦伶仃的單身狗,好不容易看上一個,怎么才能搞上啊。
一不留神,胳膊肘就把書桌上厚厚堆積著的習題冊、課本推,推倒了。桑琉哭喪著臉收拾雜亂不堪的書桌,咦,最下層的,不是她的,數學競賽習題冊嗎!!桑琉眼神一轉,有了主意。哼,你不是說你也會嗎,那我來考考你。嘿嘿。
說是要考驗褚施,微信上桑琉的態度可就虛假又虛心了,翻了個遍找了一個難度差不離的題,照了下來,給褚施發了過去,恭恭敬敬的請教他這道題怎么做——題太難,她的小施哥不會就尷尬了,題太簡單,又顯得自己智商低下,難辦啊。
褚施在院子里練完一整套老頭兒新教的拳法,據老頭高深莫測的說法,專門疏通他已經二十年僵硬的經絡,他覺得沒啥用,就是筋抽抽的疼,估摸著又要竄一頭個子。
他只穿了一件背心,短褲,已經汗流浹背,渾身濕透了。灌完一瓶礦泉水,才覺得熱氣消散了些許。手機滴滴的響了起來,估計又是小妮子,打開手機,褚施一邊用毛巾擦著滿臉的汗,一邊點開了消息,數,數學題!!?
現在都流行這么追人的么……
沖完涼出來,內心萬分吐槽的褚施還是扯了張草稿紙做了起來。
秦可意叼著煙槍從他身邊經過,“小崽子干啥呢。”
褚施抬起頭,笑笑,做做題練練腦子。
秦可意點點頭,也是,做吧,腦子可不能荒廢了。看著褚施低下去的頭,他不動神色的挑了挑眉,這小子最近有事瞞著他啊。
褚施之前倒是沒有接觸過數奧這東西,準確的說正兒八經的學都沒上過幾天。高中以后,季爺就把他帶在身邊,平時都是請著先生專門來教他。
他今年20歲,教授所教的內容可比大學的要難多了,季爺對他一向分外嚴格的。
數奧題往往都有專門的技巧,比比畫畫試了幾個方法的褚施并不困難的做了出來,嘖,也不難嘛。倒是挺有意思。
撿了中最簡單的方法,拍下去發給了桑琉,一邊高傲的得意洋洋的問她還有沒有不會的題,他包辦。
桑琉看著發來的答案,內心驚了,現在混社會的都這么強的嗎……
可是……問是問了,小施哥還是沒有跟她聊起天啊喂,心情郁郁的桑琉翻到習題冊最后,后邊有一留艱深又晦澀的難題,抽出一道就給他發了過去,難不死你,她惡狠狠的想到,等著你來找我要答案,哼。
果然把褚施難住了。
晚上,褚施身著白色西式保鏢服,站在會場門口,趁著沒人,邊偷偷的掏出手機鉆研題目,正冥思苦想,有人撞撞他的肩,笑他,怎么,搞對象啦,一整晚魂不守舍的盯著個手機,小心經理看到說你。
褚施朝他勉強笑笑,也不解釋,便又被打趣了幾句。待那人走遠,褚施沉著臉將手機放在褲兜,不再管它,他實在無法解釋自己是因為做數學題而看手機的啊,丟人丟人。都怪桑小琉。
不知道自己被記恨上的桑小琉哼著個小曲兒去做指甲,再臭美一個月,又要凄凄慘慘的過著在尼姑庵的苦行僧生活了,自家老班可是眼里容不得刺兒的。穿著吊帶裙的桑琉翹著二郎腿嚼著口香糖的坐在沙發上看小姐姐做指甲,活脫脫一個不學無術的壞女孩兒,那姐姐跟她閑談,:“小妹妹在哪里上學啊。”沒等她開腔,就說道,“這小孩子啊,還是要已學習為主,什么時候啊,就要干什么事情……”
什么有的沒得,桑琉滿臉黑線,高冷的淡淡開口,“我實驗的。”
“啊,是不是咱附近驗中分校的,小姑娘那也很優秀啊。”
“我本校的。”桑琉簡明利落的回答她。
那姐姐不吭聲了,懷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掃了她一眼,她沒好氣的回瞪她,忙低下頭專心致志做指甲去了。
桑琉也低著頭玩手機,褚施給她發微信了!!激動!!
“有沒有這方面的資料,我想看一看。”
在她看來,小施哥就是在很委婉的表達自己不會了,挑挑眉,來啊,周五來找我拿書,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