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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要給錢,老頭擺了擺手,沒要。
褚施也不客氣,閑聊幾句就拉著老劉走了。
出了胡同,褚施止住了步,老劉要趕忙收住腳。
“還跟著我干嘛?”褚施冷淡的掃了老劉一眼。
老劉有些驚慌的等著褚施,像只笨拙的脆弱的雛雞,“施哥,你聽我解釋一下,剛剛……”
“不用說了,”褚施截住了老劉的話,“老劉,你要學(xué)會對自己的負責(zé)。”
老劉愣住了,呆呆的說不出話來,像是在思索,“褚施,可是他是在欺負……”
“這些事你見的少了?你是誰你能幫上她忙?你能幫她一輩子?你以為你是誰?”褚施毫不留情的反擊老劉。
老劉激動的上前,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攥的緊緊的,“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褚施!”老劉像是回憶起什么,突然懊悔的蹲到地上,死命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只是喃喃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褚施煩悶的撓了撓耳朵,他后悔嘗試去點醒傻了快四十年的人。
“你們在干什么!”
褚施猛的被人拉開,來人個頭矮他一頭,軟軟的頭發(fā),是那只精乖的小貓。今天還化了妝,粉粉嫩嫩的,怪好看的。
桑琉拉著褚施短袖的下角的,一手拿著手機,眼睛圓溜溜的瞪著老劉。
路燈昏昏黃黃的看不清,桑琉看著兩個像是要打架的人本想往一邊繞著走,但一看清褚施的半張臉,她就止住了步,本想偷偷看一眼的,沒想到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就直接情緒激動的沖向褚施,明知道褚施根本不會有什么事,一晚上已經(jīng)被沖昏了頭腦的桑琉想都沒想的就沖了過來。
褚施無奈的望著小丫頭,心里有點好笑又有點暖,“喂,松手,我沒事。”
桑琉看著蹲在地上的老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小姑娘,我,我對你男朋友沒有惡意啊。”
桑琉大囧,偷偷抬眼瞄了眼褚施,見褚施四平八穩(wěn)的也不反駁,內(nèi)心不由有點甜,口上饒說著,“大叔,你想多了。”
褚施在前面走,后面有兩個小跟班兒。
桑琉斜眼偷瞧老劉,有點害怕又有點好奇。
老劉悶頭走著,像是褚施的小尾巴,褚施又氣又好笑。
褚施停下步子,指了指桑琉,小孩子大晚上的趕緊回家,又看向老劉,嘆了口氣,道,回家自己好好想想吧,人還是要向前看的。
老劉沒挪地,桑琉也不肯。
“我忘帶鑰匙了”桑琉巴巴的盯著褚施。她今晚就要死皮賴臉的賴定褚施了,厚著臉皮想。
“小施哥,給我出出主意唄,你看我這,哎。”老劉也不肯。
褚施冷下臉來,漆黑的夜,微黃的燈光,褚施的眸子黑黑的平平的望著老劉,微抿著唇角,鋒利又薄涼,現(xiàn)在的褚施,不是肆意張狂的褚小哥,不是泛著微笑的桃花眼,他是褚施,銳利又帶著刺,本能的抗拒著來人。
老劉怯怯的往后退了兩步,大概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他覺得褚施有點能耐,能拉他一把,畢竟現(xiàn)在,找什么工作容易呢,挑水泥搬磚的還要靠一身力氣身板子,再說,雖是個小小的保鏢,卻總覺的比工人什么的來的高貴。
先滾回家去。褚施沒再多看一眼,也沒搭理桑琉,淡淡的拋下一句話,走了。
走了半晌,褚施突的回頭,一把將還再偷偷摸摸跟著的桑琉頂?shù)綁ι希澄潱鏌o表情的冷冷的平視著桑琉,桑琉的臉泛起蒼白的紅潤,急促的喘氣。新涂的紅指甲不由去拉扯褚施的手,褚施的手像石頭一樣堅硬,拽不動。
還別說,手摸起來手感真好。
手勁兒微微收了些,桑琉將腦袋搭在褚施的手上,像瀕死的魚,大口的呼氣。
褚施沒放過桑琉,轉(zhuǎn)而捏住她的下巴,不帶感情的說,我不是什么好鳥,離我遠一點,懂?
褚施轉(zhuǎn)身就走,小丫頭這次該長教訓(xùn)了,什么人該遠離,長這么大,怎么還沒個譜。褚施想。他是為了她好。上次的事情不該發(fā)生了。
褚施卻沒能走動,他的衣角被人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