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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體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所有的一番下來,左川連動一動手指的力量都沒有,身后還在運動著的器械發(fā)出轟鳴的聲響,刺激著已經(jīng)疲軟的身體,一次一次的高潮迭起。
左川咬牙,強忍著身體一陣強過一陣的余潮,終于在齊仲軒饜足的笑意里,沉沉的閉上了雙眸。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左川才醒來,疲乏的身體清爽,唯有使用過度的地方還一漲一漲的,顯示著之前的瘋狂。
“醒了!”聽到齊仲軒滿含笑意的聲音,左川扭頭,不去看愛人得逞的眉眼。
左川發(fā)誓,要是自己現(xiàn)在能起床,一定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扔掉,他要是再去買這些東西,就是弱智,就是傻子,就是白癡……
像是看透了左川的心思,齊仲軒將人的頭正過來,讓愛人直視著自己的雙眸:“那些東西我收起來了,等你哪天想了,我們再玩!”
“你才想呢!”左川咬牙,倔強的擰著脖子,羞赧的眸光躲閃著齊仲軒深情的眼眸。
“好了,是我不對,誰讓你這么引誘我的。”齊仲軒說著,將人拉倒自己的懷里,小心的給按摩起來,酸軟的腰肢得到緩解,左川舒服的哼哼起來。
一直到身體舒緩過來,左川才想起自己還有疑問沒有解答。
“哦,你說楚云飛啊,他是賀蘭的人,就住在隔壁,要不我讓人過來,你見見?!惫沃鴲廴说谋枪?,齊仲軒可憐兮兮的瞪著左川:“原來在你的心里,我就這樣一點你不值得相信,好傷心啊!”
明知道齊仲軒是故意的,可是左川還是心疼了,只是:“你們那么曖昧,讓我怎么不懷疑,而且,又是在這種日子里。”
“什么曖昧,川兒,你可別冤枉我,我就是看著他耳朵上的耳釘挺好看的,多看了一眼而已?!?
說著,齊仲軒將一遍錦盒里的耳釘拿了過來:“等你好了,我?guī)闳ゴ┒?,這可是標簽,你要是再敢多想,看我怎么收拾你。”
雖然是為了給愛人一個驚喜,可是一想到左川差一點就誤會了自己,齊仲軒難過的同時也自省起來:“對不起啊,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你放心,以后不會了,不管男人,女人,我都和他們保持兩米的距離,這下你放心了吧?!?
“不過,川兒,以后有事直接問我,別憋在心里,知道嗎?”
左川點頭,幸福而甜蜜的靠在齊仲軒的懷里,手里拿著的是一枚藍金的耳釘,和齊仲軒耳朵上的正好是一對。
兩年了,齊如海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里說不出的落寞,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
六年前,齊正宇離開了這里,齊仲軒離開了這里,五年前王珍雪離開了這里,兩年前齊征亭離開了這里,如今,本應(yīng)該滿是人氣的房間冷冷清清,孤孤單單……
這兩年,齊征亭將齊氏打理的井井有條,卻是始終不曾說過回來住的話,只是每逢佳節(jié),會來吃上一頓飯,然后匆匆的來,匆匆的離去。
齊仲軒卻是再也沒有踏入過這里,只是每年的節(jié)日,會有源源不斷的禮品被人送來……
可是,禮物是死的,是冰冷的,不會再孤單的夜里陪伴著自己,不會再寂寞的時候說話,更不會了解自己內(nèi)心的孤單和落寞。
一年一年,齊如海不斷的反省著自己,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兩年的時間,世人對于同性戀的接受程度已經(jīng)加大了,齊如海知道,再過幾年,同性婚禮都要被立法了,可是,他還是拉不下臉來,去承認自己的錯誤。
算了,還是等他們來的時候,讓他們搬回來吧,兩年了,這座宅子也孤單的太久了,是時候該熱鬧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