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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的工作組人員很快就過來了,將人弄到機場醫務室之后,又給醫院打了電話。
“孫少爺背上有傷,不能躺!”
看著機場醫務室的醫生想要人躺下,司機出聲阻止道。
“傷?”左川抬手,看著自己手心上隱隱的紅色,心里一驚,上前一把就將齊仲軒后背的衣服給掀開了。
頓時,左川呆了。
縱橫交錯的傷痕,好幾個地方正在往外滲血,從肩背,到腰袢,一點好地方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左川愣了,呆了,直愣愣的看著齊仲軒傷痕累累的后背,咬牙瞪著司機:“你說啊,怎會這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人不是在出差嗎?怎么會受傷,而且還這樣嚴重。
這些傷很明顯是被人給打的,按照齊仲軒的身份,除非是齊家的人,要不然沒有人敢這樣傷他。
想到電話里刻意壓低的聲音,想到那近乎連續不起來的話語,左川咬牙,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覺。
明明是那么明顯的漏洞,明明是虛弱到說不出話的低沉,為什么自己就沒有發現,為什么?
左川自責,顫巍巍的手根本就不敢去觸碰眼前的人,唯恐將人給碰疼了。
發燒的身體透著不正常的紅色,即使是喘息之間,帶出來的都是燥熱的氣流。
一直到被急救車送到醫院里,左川還沒能徹底的回神,呆呆愣愣的坐在排椅上,等著醫生的結果。
左川不敢想,這樣的傷怎么會出現在齊仲軒的身上,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還在發燒,他們怎么就下得去手。
要是今天,葉坤不拉著自己去機場,要是今天,他不碰巧看到齊仲軒,要是齊仲軒不追上來,不因為堅持不住而暈倒。
左川,不知道,齊仲軒還要隱瞞自己多久。
而自己,又需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知道這件事情。
左川捂著臉,手肘抵在膝蓋上,被手指遮蓋的雙眼通紅通紅的,臉色難看的可怕。
“你們?”鳳儀站在一邊,看著左川,試探著問了一句:“是戀人關系吧?”
聽到鳳儀的話,左川放下手,抽了抽鼻子,才抬眼看著鳳儀。
左川認識,這人就是齊仲軒去機場接的人,能夠讓齊仲軒帶傷還要迎接的人,一定非同小可。
可是看著對方的裝扮,左川看不出這人哪里非同小可來。
而且,在左川看來,無論什么人,都比不上還在救治的齊仲軒重要。
“你不用這樣看我,我一看你們就是一對。”
鳳儀很自來熟的坐在了左川的身邊,看著對方還在打量自己,鳳儀嘿嘿的一笑,朝著左川伸出手來:“你好,我叫鳳儀,是……是里面那個人的未婚妻。”
左川瞪著鳳儀,一下側轉了身體:“你說什么?”
未婚妻?
鳳儀歪著頭,滴溜溜的眼珠子轉了幾圈,看著左川驚訝的樣子笑了起來:“好了,不逗你了,是家里老頭子定下來的。”
“不過,我對齊仲軒一見鐘情了。”鳳儀嬌羞的笑著,典型的懷春的小女孩模樣。
“仲軒不會喜歡你的。”左川看著鳳儀,突然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