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尚方寶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半榜生產(chǎn)隊的,王振英。吃雞蛋嗎?”看著這個虎頭虎腦的孩子,忍不住的問道。
“吃,你真大方,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好兄弟了。我叫山志尚。就住在這兒不遠,等下帶你去我家認認門,以后你來鎮(zhèn)上就來找我玩。”他笑嘻嘻的對我說到。
你可真是,你可不要這么實誠好不?真是讓人感慨萬分,現(xiàn)在的人真的很熱情。隨著他拐了幾道小巷,來到大道上,看著這簡陋的平房,當(dāng)然比我住的土坯房好多了。來到大門前,看著還是木板的門。跨過不高的門欄,看見里面有五六間房,雖然很簡單,但是很整潔,可以看出家里有勤快的人在常常打掃。來到他的房間,一眼就看見床,旁邊有一個竹箱就沒有了,不過地方很寬敞。現(xiàn)在地皮真的沒什么價值。他打開竹箱,里面放著他的衣物,在里面摸索半天,拿出一顆糖“這是我藏起來的糖,只有這一顆了,給你吃”他大方的遞給我。
看著眼前有些化的糖,還是伸不出手接過來“不用了,你吃。” “真不吃,那我吃了。”他放進嘴里,一臉滿足的樣子,像吃了美味一樣。他睜開眼睛,看著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跑到門邊,左右看看,關(guān)上門,在打開竹箱,搗鼓半天,拿出一個皮囊,做賊般湊到我耳邊說:“這可是好東西”,拉起我的手,倒入一小窩奶白色粉末,我眨了眨眼睛,鼻子聞到的奶香味,使我確認了這是奶粉,不過為什么是皮囊裝的?不懂。
“吃啊,等下二弟回來聞到了又要鬧了。”他著急到。拉起我的手伸到嘴邊。
“就這樣吃??不加水?”我疑問道
“對啊,現(xiàn)在沒法加水,干吃也很好吃的。”他點點頭,確定的回到。
看來奶粉也有借口拿出來了,等下再出去看看,現(xiàn)在能把那些東西那出來。
原來這是他媽媽給他帶回來的,他悄悄藏起來一份,他媽媽在內(nèi)蒙當(dāng)兵,這是當(dāng)?shù)氐睦相l(xiāng)送給他媽媽的,他爸也在哪里當(dāng)兵,他跟著他爺爺奶奶,一年都見不到他父母,所以這孩子一天到晚的大錯不犯,小錯不斷。仗著一身武藝打遍鎮(zhèn)上的小朋友,回家被告狀,就被他爺爺揍,然后再去揍告狀的小孩,一循環(huán),當(dāng)然也交不到什么朋友了,都不愿意跟他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我,就光榮的成了他的好哥們。
跟著他把鎮(zhèn)上逛得差不多了,去看了供銷社、糧店、百貨商店、食品公司。看了供銷社里面的農(nóng)具之類的,主要去逛了百貨里面的,看了這個時代的布料,糖,盆等。最后和山志尚去了山上,現(xiàn)在吃飯困難,他就經(jīng)常在山上找食。沒走多遠就來到山腳下,看著在旁邊找食物的大人和小孩,還真是跟農(nóng)村也沒什么區(qū)別,有的人還穿著化肥袋,現(xiàn)在人們基本沒有足夠的布票做衣服,村里家家都有織布機,但是那里女人也要出工,就發(fā)展成,上工的時候就穿日本進口的化肥袋做成的褲,這些袋是尼龍料,比不耐磨。生產(chǎn)隊用過化肥后,就把化肥袋分給村民(有的是獎勵型,有的是抽簽型),然后村民將字洗去,染成黑色或藍色,再做成褲子。有些字也洗不凈,染過后同樣可以看清“日本株式會社”等字樣。還好,我穿的是老漢的衣服,至少還是布啊 ,我可不要穿化肥袋,看來布也得拿點回去。
感慨后,和山志尚繼續(xù)往山上走去,山邊緣基本沒什么活物,看著山志尚帶著我長驅(qū)直入的闖進深山,只能說現(xiàn)在的孩子真的膽大,不過在這個缺衣少食的時代,沒有膽量怎么才能填飽肚子。看他那副胖墩墩的身材就知道了,沒少加餐。最后你追我趕的比試起來,忽視體型,他的速度真是倍道而進啊。
看著周邊綠意濃翠,我們停下步伐,查看周邊的情況,聽著“噓”的一聲,順著山志尚的手指,看見烏黑的一坨,收縮著我的眼珠,【蛇】閃過我的腦海,雞皮疙瘩散布我全身,僵住四肢。
看著蛇吐著信子,感覺著四周,突然警覺起來,收緊身軀,突然嗖的一身,直竄向山志尚,我正準(zhǔn)備出手,就看見山志尚一個箭步迎上去,冷靜的伸手捏住蛇尾,迅捷的砸向身旁的樹干。我抽搐著嘴看著一灘稀爛的蛇腦,這下手夠重的。山志尚淡定的摸出小刀,割掉蛇腦,喝了一口蛇血,轉(zhuǎn)過頭伸手遞給我,“滿解渴的,來口不?”露出一口血淋淋的大白牙。我退后一步,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了,我不渴。”
收拾好蛇,埋好蛇頭和不要的部位。繼續(xù)朝前尋找著。突然看見樹上有蘋果,叫住山志尚,我連忙爬上樹,摘下蘋果,扔像他。我專注的摘著蘋果,聽見一陣哼哧、哼哧的喘氣聲,轉(zhuǎn)過頭就看見山志尚和一頭野豬對峙著,在這緊張的時刻,我屏氣斂息,只能聽見【怦、怦】的心跳聲了,我緊盯著野豬,不敢出聲打擾山志尚。
野豬可能不耐煩了,刨著地面,摩擦的聲音增大,迅速的沖向他,山志尚拐了一個彎,爬上樹,在他爬到一半時,野豬來到樹下,沖撞著樹干,只見山志尚隨著野豬的沖擊力下滑了一截,我不由得捏一把汗。【嘭】在野豬的連續(xù)撞擊下,山志尚掉下了樹,在他還沒緩過來時,野豬隨之而上的攻擊就到來了,在這間不容發(fā)的時候,我似箭的來到野豬面前,全速一拳擊向野豬的腦袋上。【咚】野豬倒在地上,山志尚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我搖搖頭,回過神來,【吁吁】急喘的呼吸著。
我們倆安靜的偽裝著野豬,恢復(fù)著要跳出來的心臟。抬著下山,來到人煙稀少的小巷,幾拐幾不拐的來到他家的后門。進了門,放下野豬,我們倆都泄了力氣,坐在地上平復(fù)著心情,我們倆互相抱頭痛哭起來,發(fā)泄著心中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