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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爸,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也要去,帶我去吧”
“下次吧,聽話”“狗蛋,聽話,不然揍你”
我翻過身,繼續睡,咕噥到,清早八成的要死啊,吵啥子吵哦。睜開眼,看著黃土墻,我去,翻身。起床。
打開門。“狗子,這兩天怎么這么晚才起,越來越懶啦,洗臉切”陳女士(就是我現在這身體的媽,也是這身子奶奶的遠房侄女,后文就直接稱呼我媽,老漢,爺爺,奶奶等),嫌棄的看著我,還禿我一腦袋,“我草”我嘀咕道。
一家人坐了兩桌人,男一桌,女一桌。聽著家里掌權人之一(我奶奶)發話道“現在大食堂取消,我們自己吃自己了,做得越多,吃的也多了,大家都要努力,現在家里沒有多少糧食,知道吧。”
我爺拿起筷子往桌子杵了杵,說到“吃飯吧~!”
吃完飯(也就是喝了一肚子水),大人和大哥,二哥都上工去了,只剩下,后面包括我在類的小下屁孩。最后三姐(王超美,黑黃,黑黃的一女孩,五官還挺不錯的)吩咐我和“大頭”(王躍華,特點就是頭大,身子小)看著雙胞胎(王玉華,王玉秀)。
看著倆奶娃子,突然想到這倆小奶娃子是不是也是穿的,我湊在床邊對著倆奶娃子到“天王蓋地虎”后,專注的看著這兩貨的反應,結果該啃手的還是啃手,啃腳的還是啃腳。
我不信的繼續到“不要不承認,知道這是什么年代嗎?三年大災難才過,60年代,60年代,沒吃沒穿的,你們有空間嗎?給倆蘋果,桃子也行,我就沒吃飽過,快啊,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家人親兄弟”我就繼續盯著這兩貨,看有什么細微變化。
這時,狗蛋湊過來,瞅一眼雙胞胎,疑惑的對我說“四哥,你干嘛呢?他們倆有啥好看的,我們來玩,紅軍,小日本”說著就拿著手上的棍子向我杵來。躲過棍子,翻了個白眼到,“我不玩,三姐叫我們看雙胞胎呢”。
“狗子就是聽話,乖,你們去玩吧,看見可以吃的帶回來啊。背簍背著去。”隨著聲音到來,一個黑黃的妹崽也出現在我眼前。
“哦,好啊,四哥,快,我們去找毛蛋,跟他們去抽毛芽,挖茅根”。
背著背簍看著遠處大人們揮灑著汗水,熱氣騰騰的場面,真的難以想象,這會在人人都饑餓的情況下做到,挺不能理解的。只能說精神糧食遠勝于身體饑餓。我還是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甜甜我的嘴吧。
“四哥,你這是去哪兒啊?不去找毛蛋嗎?”狗蛋追上我。
“不去,找吃的去。”我向著山邊走去。
“山上還能有什么吃的,有吃的也被大人或者大孩子收回家了,還能有我們的份”狗蛋嘀咕道。
看著沒什么綠意的山邊,難以想象前幾年是什么樣子,在山邊能看到的一些零星的綠意,不用說,那肯定是沒法吃的。我沒有停留的走上山,慢慢的綠意盎然的景象可以看見了,雖然還很遠。我拐向旁邊,深山肯定不能進的,就我這小身板,只有向周邊尋找,雖然沒有明顯的食物,可以看看有沒有樹上鳥蛋之類的。
看著周邊樹上的有沒有鳥屎,走了沒幾步,咚,啊~,啪,轱轆,啪,我揉揉屁股,硌死我了,“呸,呸,噗。狗蛋,狗蛋,來拉我一把”抹了把嘴,我朝洞口喊道。
“來了。來了。四哥,你跑洞里去干嗎。有好東西?我也下來。”狗蛋趕忙放下背簍,蹲下身。我連忙止住他。
“沒有,我掉下來了,拉我上去,”我手伸向他,向前走了幾步,轉過頭,調理下背簍的帶子。咦,那是,轉過身,往前跑去,這是?紅苕,我天,我刨,我刨。
“四哥,四哥,你干嘛呢,蹲在那里干什么?”我抬起頭,看見眼前的一片紅苕,天,我終于體會到了,中彩票的感覺了,還是大獎!跑向洞口。
“狗蛋,我跟你說,等下你叫大人來,就說我掉洞里了,你拉不到我,說我人沒事,就是出不來,叫一大人來啦我啊,然后你把你小鋤頭給我,只叫我們家的人啊,聽到沒,下面有好東西”我接過小鋤頭。狗蛋轉身就跑,那興奮勁,連跑帶崩的。
“別漏了,別笑啊,忍住”我朝他吼道。我繼續挖我的紅苕,哦,這都是糧食啊。看見這一片紅苕,腦海里就出現了紅苕餅、紅苕粥、芝士奶油焗紅苕、拔絲紅苕,。。。。我也想蹦兩下,吼兩聲(請聯想哈泰山)。
狗蛋跑到地邊,停下來,喘了口氣,想起四哥的話,正了正表情。奶看見狗蛋“怎么到地里來了,水在樹下哩”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