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會吧。”我苦著臉說:“他媽媽好不容易接受我了。”
“誰知道。”遲緋聳聳肩,陰陽怪調道:“到手的東西往往都不珍惜。畢竟荀陽升職了,如今位高權重,你……”說到這里,遲緋沖我曖昧的眨了眨眼。
心里咯噔一下,我不安道:“他升職了,可他沒告訴我,什么時候的事兒。”
“前兩天啊。”遲緋故作驚訝:“你居然不知道,看來你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別嚇我啊……那我怎么辦?”我求助的望著遲緋:“我和荀陽復合還是你們撮合的,你們要負責。”
“知道問題嚴重了?”遲緋狡黠笑了下,向我勾勾手指,我忙不迭的過去,她附耳說了幾句,我猶疑的看她,弱弱道:“你讓我勾引他。”
“什么勾引,別說的那么難聽。”遲緋戳了戳我的腦袋:“你們現在是夫妻,夫妻義務而已。”
**
若有所思考慮后的結果,決定試試遲緋的意見,畢竟我總不能和荀陽一直這么僵著。荀陽每天回來后直奔書房,那我就在書房守株待兔。打定主意,將自己洗的香噴噴等待著兔子的歸來。
我以為又會像之前一樣等到凌晨,結果荀陽回來的比預期早。我沒開燈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心里有些忐忑,但一想到這只是夫妻義務,又瞬間心安。
十點鐘,開門聲響起,是荀陽的腳步聲,我靜靜聆聽,一步兩步……路過書房卻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向臥室走去,難道他知道我在書房,不會吧。擔心他進臥室又把門反鎖,我趕緊起身赤腳跑了出去,客廳一片漆黑,荀陽居然沒開燈。憑著感覺走到門口,臥室的燈忽然一亮,我看到荀陽蹙緊眉頭快步往門口走來,看到我頓時一愣。
我深吸口氣,挪步到他跟前主動摟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嘴唇:“荀陽你別生我氣了,我錯了。”見他不說話,我示好的又吻了吻他,他一把扯開我,冷著臉問:“你剛剛去哪里了?”
“在書房啊。”我下意識回答:“你都不理我,我只好在書房等你。”說完,我又吻上他的唇,輕輕輾轉,他身子一僵又拉開我,眼神幽暗的盯著我:“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點頭,樓的他更緊:“夫妻義務。”
“遲緋教你的。”
“對啊。”我承認道:“你升職了不告訴我,每天也不和我講話,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她才……”
“瞎說什么。”荀陽厲聲打斷我:“以后不能聽別人瞎說。”
“嗯。”我高興的應聲。
“也不可以懷疑我。”
“好。”
他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腰,一板正經道:“繼續……”
我沒反應回來:“什么?”
“夫妻義務。”
我臉紅的推搡他,小聲說:“要不,你先去洗澡。”
他卻將我攔腰抱起,我驚呼一聲,下一秒被壓倒在床,他輕咬著我的耳垂,手掌在身上游走,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問:“你不生我氣了?”他搖頭吻上我的脖子,我又問:“那你知道你媽媽在籌備我們的婚禮嗎?”他的吻從脖子下移到鎖骨,呼吸灼重的‘嗯’了一聲。被他吻得腦袋有些亂,我撐著最后一絲清醒:“你升職為什么不告訴我……唔。”堵住唇微微用力的啃咬,我痛呼一聲。
身前的扣子不知什么時候被解開,一陣涼意襲來。荀陽傾身覆上,我有些意亂情迷的抱住他,耳邊似乎聽到一句。
“陽陽,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接下來會更新個人番外。還有甜蜜溫馨的日常生活,會有小包子喲~~~~~~~
都完結了,評論撒個花吧,寫到現在也不容易。。。。
還有我開新文了,【拿起不放下】感興趣的伙伴們點進去看一下吧
☆、岑利明番外
三個月了,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繁華的紐約夜景,它很美,美得讓人內心空洞。榮易給我打來電話,說她今天舉辦婚禮。按兩國的時間差來算,她那邊應該是上午十點多,也許現在正去婚禮的途中。
她穿婚紗很美,原本我想等我們婚禮的時候,讓她穿上我親手為她設計的那款,然后親耳聽她對我說一句我愿意。這是我很久以前就有的愿望,并一直存在著。不過,這個愿望估計一輩子也實現不了了吧,陽宣終究不屬于我的。
面前的玻璃里倒映出我模糊的身影,我看著他面上的苦澀,忍不住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我努力了三個月,這段時間,我恢復了以前的狂妄不羈的形象,將深情的岑利明掩埋心底。在紐約,似乎現在的形象更受歡迎。每天,除了工作,我和各種女人在一起,喝酒嬉鬧,接吻上床,企圖用這樣的方法麻痹自己,卻發現根本徒勞無功。
我忘不掉她,她就像長在靈魂中的草,拔不干凈,不斷生長。每夜醒來,看著枕邊陌生的臉,我都會覺得驚悚,她們都不是她。我不知道我還要付出多少努力,用掉多少時間才可以抹去心中的這份刻骨銘心。
打開通訊錄,她的名字躍然于眼前,多少次我看著她的名字想撥過去聽聽她的聲音,可我害怕,害怕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回去找她。心中的痛弦一根一根的撥動,我難受的滑落在地上,完全不顧形象的拿起酒瓶往嘴里灌。冰冷的液體從喉嚨穿過胸腔集中胃部,那幾秒呼吸似乎靜止,整個人麻木的毫不知覺。酒從嘴角流下,順著下巴滴在胸前的襯衫上,染紅了一大片。
都說酒壯人膽,將一瓶酒喝完,終于鼓足勇氣摁下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電話里‘嘟嘟嘟’的聲音就像拉鋸一樣不斷撕扯著我的神經,我等了很長時間,在快放棄的時候終于接通。
“喂?”是她的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宣宣,是我。”我艱難的開口。換了號碼,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出我的聲音,當然,我是希望她能聽出的。
那邊頓了頓,試探的問:“利明?”
一絲欣喜爬上心梢,我張了張口,果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良久,按捺住心中的悲寂,我盡量平穩聲線:“宣宣,聽說你今天舉辦婚禮,祝福你。”
“謝謝。利明,你過得好嗎?”
“是在關心我嗎?”多希望她說一句是,但她沒說話,我意識到不妥,忙說:“我很好……”想問她好不好,轉念一想,有荀陽在,她怎么可能不好。
又陷入沉默,我聽到她那邊的歡聲笑語,生澀的問:“宣宣,你的婚紗好看嗎?”有我設計的好看嗎?
她輕輕‘嗯’了一下:“荀陽幫我挑的,很,很適合我。”
是啊,有荀陽在,就沒有不適合的東西。我挑唇笑了下,回頭注視著玻璃的倒影,淡淡道:“那就好。”
掛掉電話,頹廢的躺在地上,眼神毫無神采的盯著天花板,眼淚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打濕發鬢。有多久沒哭過了,哪怕是兩個月前,監獄那邊通知我岑北懷猝死,我都異常冷靜的回國處理完,再匆匆飛回來,從頭至尾我連一滴眼淚都沒流。可能是早有心理準備,早預料的結果吧。
可她的離開,他和她的婚禮,我不也早有準備早有預料嗎,為什么我至今都難以接受。
眼前,浮現她明媚的笑臉,我第一次見她,是在新生入學的那一天,校門口,人頭聳動,一副副陌生的面孔,全是新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