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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想了一下,如果是純黃金我可能真的駕馭不了,即使做出來也只能供人觀賞,可我對那件婚紗惦念已久,思前想后,我說:“那鍍金的好了,好歹也是金色的。”
“陽陽,你需要的是衣服,不是展覽品。”走到床邊坐下,他笑道:“那件婚紗我查了下,是法國一位著名設計師為紀念他死去的妻子而設計的,寓意不好,我們換一件。”
我坐在荀陽的腿上,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那件華美如夢的婚紗一直都銘刻在我心里,我幻想過將來有一天能穿上它和荀陽一起步入婚姻殿堂,卻未想到美麗如此的婚紗背后會有那樣心酸而憂傷的意義。寓意確實不好,雖然遺憾,但這并不影響我。因為再漂亮的婚紗都比不過一個荀陽,我很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望著他,眨了眨眼睛問:“你是什么時候查的?”
“我的話重點不在這里。”他無奈的嘆氣,似乎不想回答。經我再三催促,他才淡淡開口:“在你離開我的那兩年里。”
我一愣,心微微抽痛起來。這個話題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禁忌,面對荀陽,我小心翼翼避免著有關那兩年的事情,我害怕,怕一不小心帶出我們之間的傷痛,不曾想不知不覺我學了岑利明,也想用躲避來解決問題。可現在,荀陽說的那么坦然,我恍然明白,既已發生的事情,逃避了它仍存在于那里,與其讓過去像根刺般扎于心底不如勇敢將它拔·出·來。
我靜靜的凝視著他,許久,我說:“為什么,那時候明明都分開了,沒有意義的不是嗎……”話說到后面有一絲哽咽,荀陽突然握住我的手,接著我的話道:“所以,我不甘心,就回來了。”
我低頭:“萬一,沒有馮晨晨的事情,我可能……”
“沒有可能。”荀陽扳正我的臉,鄭重其事道:“兩個人決定在一起了,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你陽宣是我的,我怎么會輕易讓給別人。”
他說的很認真,我卻如同打翻五味瓶,心里極其復雜。關于我們的未來,原來不只我一個人想過,可我和荀陽的區別就在于,我單純的想卻從未做過任何努力,荀陽和我恰恰相反,也許從我們在一起的那天開始,荀陽就已經計劃了我們的將來。我望著他,理性一點點流失,也許我也應該為我們之間做一點爭取。
感動化于吻流戀在他唇上,輾轉中他卻未作出任何反應,我挑眉剛要離開,他便一只手擒住我的腰,一只手按住我的頭強吻了回來。身體緊緊貼著他的,我掙扎了一下動不了便不再動了。腦袋被他吻得暈暈乎乎,身子被他往旁邊稍帶就順勢滾到了床上,直到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里在肌膚上游走,冰涼的觸感在這個大冬天里實在太過凸顯,我冷顫的抖了抖,硬是把荀陽那快接近不理智的行為給拉了回來。
他幽暗的眸子望著我,停下了手中動作,無奈道:“食髓知味,不能怪我。”
我愣,驚訝道:“荀陽,你該不會……”處/男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他瞪了回去。荀陽一臉窘迫,我看著他忍不住笑道:“是你自己承認的,不怪我,啊……”樂極生悲大概講的就是此情此景,我捂住嘴巴難以置信,荀陽居然會咬我。他報復般的望著我:“嘲笑他人應當付出一定的代價,這懲罰算是輕的。”頓了頓,他繼續說:“你耽誤我五年時間,現在回頭嘲笑我,這筆賬我應該怎么算。”
“哪有五年?最開始的一年你都不搭理我,后面我們又分開了兩年,這也能算?”我不滿的推搡著他:“如果真的要算,那也應該是我找你算賬才是。都說女人青春比男人短暫,你豈不是要賠我青春損失費?”
“不是這個理。”他搖頭,拉我坐起來:“你是學法律的,哪一條法規里有青春損失費這項賠償?”
我被他帶跑,耍起賴來:“我們在談感情,你不要和我談法律。將來我們要是離婚,你這樣理性,我豈不是要凈身出戶。”
他皺眉:“其一,后者完全不可能。其二,我們談感情,說到賠償法律里倒是有一條精神損失費,你毫無理由的拋棄我兩年,是不是應該補償點什么?”
專業上的知識早被我荒廢了兩年,一時之間我找不到任何言論來辯駁荀陽,卻又不服輸,居然開始口不擇言:“那兩年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去和別人在一起,這樣……”
聲音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忙住了口,荀陽卻沉下臉,他說:“陽陽,如果我真的和別人,你不在意嗎?”
和別人?怎么可能不在意,就說上次他和鄒聲的那個吻,便如附骨之蛆難以忘卻,更別談其它的親密舉動。他看著我似在等我的回答,害怕他生氣,我靠近他伸手攬住他:“對不起,荀陽。”
他嘆氣:“以后這樣的話不許隨便亂說。”
我點頭,視線移向窗外那漫天的白色,良久,他隨著我的目光道:“陽陽,我們出去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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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冬天同樣很冷,卻沒有冷得那么美,我和荀陽的腳印并排著一大一小的在雪地上留下長長的痕跡,身邊,還有兩只小粉紅。不過,其中一只小粉紅似乎并不太習慣它的新衣服和新鞋子,在無數次摔跤滑到后,它終于不耐煩的躺在地上使勁的撕咬著自己所穿的衣服和鞋子,萬分努力未能如愿以償,它顫顫巍巍的走到我跟前眼淚汪汪的向我求助。
狗是個很聰明的動物,昂首走在前頭打扮成少女狀的豆芽回頭,正好看見我一臉無語的抱起鬧鬧,惰性使然,它有樣學樣跌跌撞撞的跑到荀陽跟前一把抱住荀陽的小腿,可憐兮兮的沖荀陽叫喚了兩聲,荀陽大約不想慣壞豆芽,便無視它往前走了幾步,豆芽沒抱穩跌落在地后忙爬起來不厭其煩的繼續它的動作,反復幾次后荀陽終于很是無奈的彎腰抱起來,當然,還不忘責怪我:“你的狗把豆芽帶壞了。”
一直在旁邊看笑話的我聽到荀陽這么多,忙回嘴:“它們是母女,血脈相承的遺傳。”荀陽冷睨了我眼,我又改口:“也可能鬧鬧隨了它父親的習性。可狗大多都是如此嘛!”
“你也說了是大多。”他簡潔道。
“那是因為你壓制了它的天性,可憐的豆芽,跟著你這樣的主人可真倒霉。”
他話鋒突然一繞:“你也跟著我,我壓制你了?”
我說:“你別混淆概念,什么我跟著你,明明是我們在一起。”
………
好不容易出來看雪,那么浪漫的景色和氣氛全都被鬧鬧和豆芽破壞了,一路上我和荀陽從感情講到生活,從生活講到工作,從工作講到人生。事實上,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說,荀陽偶爾淡淡的回我一兩句,三言兩語便將我羅里吧嗦的一大通給總結,并且說得讓我啞口無言。所以,這一路我很郁悶,深深的覺得我應該找遲緋練練我的口才,看樣子這兩年退化的不僅僅是我的專業知識。
荀陽臨時接到一個電話,他說,警方那邊已經找到窩藏毒品的地點,有些事情需要他回檢察院做緊急處理。本來,我也想跟他一起去,卻被他嚴令拒絕。目送他遠去的背影,我抱著鬧鬧和豆芽孤孤單單的站在風雪中,不由感嘆今天真不是個好日子。
兩個人一起出門,一個人單獨回家。我放下鬧鬧和豆芽,在沙發上坐著和兩只狗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覺得實在無聊便打算去事務所,雖然事務所也很無聊,但還有遲緋能聊聊天。
巧的是,等我坐車到的時候,事務所的門居然緊鎖著,門口清清冷冷連個路人都沒有,自己當老板果然就可以任性一點,不過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我疑惑的掏出手機準備給遲緋打電話過去,意外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朔天的來電,自從上次在二朔風不告而別后,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他了。
“喂。”
聲音剛落,朔風興奮的聲音便從話筒傳來:“宣宣姐,你在哪里我來接你?”
“你怎么了?”我不解,如果不是前面的稱呼,我會以為他打錯了。
他說:“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苦練車技,雖然把我爸的保時捷給撞廢了,不過我現在已經學有所成……”
“朔天,你想說什么?講重點。”我打斷他的噼里啪啦,往路邊看去。
“宣宣姐,你上次突然離開不是因為生我的氣嗎?我一直都不敢打電話給你,怕你罵我。”
路邊一直停留的一輛黑色轎車門打開,走出兩名戴墨鏡的西裝男人,淡淡的掃了眼他們,我好笑道:“我什么時候生你氣了。”
“你沒有生我氣?”朔天驚訝的道:“我一直以為你那天不告而別是因為我開車害你把頭撞了。”
“你想多了。”視線在街上游走,那兩名黑衣男人面無表情往我這個方向走來,我慣性的往另一個方向走給他們讓路,繼續道:“我那天臨時有急事,所以才忘記和你打招呼。”
“那我誤會了,反正我現在也給你打了電話,要不……”
我回頭,發現兩名黑衣人不緊不慢的跟著我,愣了一下,其中一個對我禮貌的點了點頭,我意識到他們沖我來的,再次打斷朔天,匆匆道:“朔天,我現在有些事情,晚些時候你再打給我。”
“怎么又有事情……”話音未落我便掛掉電話,看向兩名黑衣男人,我問:“你們有事嗎?”
“是陽小姐吧。”其中一人開口,見我點頭,才說出來意:“岑北懷董事長讓我們前來接你,請和我們走一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