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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兩個長得才剛剛到我腰邊,每次我去姑姑家,兩人都會出來一左一右的拉著我。
“姐姐,我比米米高,她還不服氣。”茜茜說。
“明明沒有,老師都說差不多了。”米米不服氣道。
“差兩厘米也是差,是吧,姐姐。”茜茜得意道。
“姐姐。”米米委屈的看著我:“為什么明明是雙胞胎,茜茜比我高。”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茜茜搶話道:“因為我是姐姐。”
這樣的吵吵鬧鬧,消失在兩天后。那時荀陽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我放學后很是頹廢的往姑姑家走去。
遠遠的,就見著漫天大火。等我發瘋地跑過去時,看到的就是被大火吞噬的茜茜和米米。
火勢源源不斷,岑利明攔著我不讓我往里沖,我對他拳打腳踢,我撕咬著他。
他,一聲不吭。
火光印在瞳孔中,那一幕再次浮現。我無力的蹲下,抱住腦袋,完全忘記身在何處。
巨大的恐懼悲痛反噬著我的心。
我在醫院跪了一天一夜,我沒辦法原諒自己,我媽也沒辦法原諒我。
那幾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我媽撕心裂肺吼道:“為什么不聽我的話,為什么不聽我的話,這樣的代價,你受得起嗎,陽宣,你受得起嗎?”
“我錯了,媽,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跪著一遍又一遍祈求我媽的原諒。
我媽痛苦的坐在地上,每一滴眼淚都像在活挖我的心,她緊緊地掐住我的肩膀:“陽宣,我恨不得沒生過你,恨不得沒生過你。你為什么要和荀陽在一起,我告誡過你很多次,為什么還要和他在一起,你為什么不聽我的話,你那么不聽話,我生你做什么,生你做什么……”
我痛哭,哭到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事情發生第二天,姑姑瘋了。連續的打擊幾乎要了我們的命,尤其是我。
理性來說,事情和荀陽并無多大關系。但這個時候多少人能理性得起來,畢竟,縱火的兇手因報復荀陽而起。
我媽雖然原諒了我,對荀陽卻恨之入骨,連帶著,把對我的恨轉移到荀陽身上,成為永不磨滅的傷口,和永難抵消的痛恨。
荀陽因為救我還躺在醫院,我卻因為他、因為各種原因被逼著向我爸媽發誓,斬斷和荀陽的關系,從此永不來往。
荀陽恨我,是應該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不能告訴他。
他醒后,找了我多少次我就演了多少場戲。
心灰意冷下,他終于放棄了我,和他的爸爸媽媽回到屬于他的城市。
而我,留在原點,獨自承受這一切。
曾一度以為,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見到他。
婚紗店的起點,卻是我始料未及的。
“陽宣,陽宣,你怎么了,你沒事兒吧?”
我閉上眼睛,從回憶中醒來,頭埋在膝蓋中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抬頭印入眼簾的是泰泰不安和擔憂的臉龐。
我沖她搖頭:“嗯,我沒事。”
“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我沒有逼你的意思。”
“謝謝。”
“我們坐下說話吧,蹲著好累。”她不好意思的沖我笑。
我掃了眼她腳上的高跟鞋,伸手將她拉起來:“對不起啊,我失態了。”
“沒關系。宣宣姐,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嗎?”泰泰突然熱絡道。
我一愣,遲疑幾秒:“好啊。”
我想,她應該只是說說吧。畢竟,她是荀陽的妹妹,中間牽扯到荀陽。以我和荀陽現在的關系,還是少點牽連為好。
荀梓泰,她的全名。從聊天中可以看出,她是個很活潑很純真,也很體貼的女孩兒,話題由東扯到西,卻再未提及有關荀陽的任何事情。直到咖啡半冷才結束這場莫名其妙談論。
泰泰抱著鬧鬧,堅持要送我回家,我不好推辭,只好答應。
沿途,她一邊逗著鬧鬧一邊說:“它真的和豆芽很像,這只狗是你買的嗎?”
我搖頭,誠實道:“不,撿的。”
“撿的?”她驚訝地睜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自言自語道:“豆芽的寶寶有一只長得和
鬧鬧很像,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不到半個月狗寶寶就不見了。”
豆芽的,寶寶?
視線不受控制的停在鬧鬧身上,猜測道,鬧鬧是豆芽的寶寶?
移開視線,我捏緊拳頭,努力壓制內心的想法。
泰泰不給我機會,一語道破:“鬧鬧該不會是荀陽送給你的吧!”
我沒有接話,泰泰一邊捋順鬧鬧的卷毛,一邊說:“荀陽他有潔癖你知道嗎?兩年前他帶回鬧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