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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碗里來,你才到碗里去,就不能找個大點兒的碗嗎……
電視里的巧克力豆正在賣力的演出,我無語,這有什么好看的。
我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關掉電視,瞪他:“你到底回不,啊……”
我沒有想到岑利明會對我突然襲擊,他把我壓在身下,無賴地盯著我:“宣宣,我很想你。”我無言,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感覺到嘴上柔軟的觸感,他溫柔的含住我的嘴巴,輕輕啃噬,逐漸霸道。
我想起很久之前,岑利明突然來找我,他神情落寞,他說:“陽宣,我現在后悔了。”
“后悔什么?”我問。
“后悔幫你追上荀陽。”
“啊!”我吃驚的睜大眼睛。
“陽宣,你和我在一起吧,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岑利明,你在開玩笑吧,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又不喜歡你。”
“哈哈,我確實在和開玩笑的,被騙到了吧!”他狼狽離開。
我抱住岑利明,回應他,我一直都在傷害他。
這個吻被他加深,他離開我的嘴巴眼神炙熱的看著我,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我知道他想干什么,這一次我沒有直接推開他。
我想,就這樣順其自然下去吧。
他閃過欣喜,再一次覆蓋住我的唇,他咬住我的耳垂用力允吸,他一只手緊緊的抱住我,另一只手在解我衣服上的扣子。
他火熱的吻吻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顫抖,我覺得他也在顫抖著,衣服褪半時,一股熱流突然涌出,我臉色一紅,制止住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不解的看著我,眼睛里有壓抑住的火焰,我羞赧道:“我,那個來了。”
他恍然,雖然有大火不得繼續蔓延的不滿,更多的還是無奈夾雜著喜悅,他說:“宣宣,這代表了你徹底接納我了嗎?”
我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追問我。
他抱起我,讓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靈巧的幫我扣上扣子,接著手上一滯。
他眼神深邃的盯著我的肩膀,不用看我也知道,肩膀上那一大塊還帶著牙印的結痂正暴漏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的眼中。
我想開口和他解釋,但這樣的疤痕又從何解釋。說了,又能證明些什么,畢竟確實存在了。
等不到我的回答,岑利明放開我,深深地、復雜地看了我一眼,最后丟下一句:“好好休息。”
幾乎落荒而逃。
我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開始迷惘,我到底要怎么做,悲劇才能停止。
岑利明已經很多天沒有再來找我,我不知道我們這樣算是分手還是冷戰。
而馮晨晨大約東山再起,留給會很多的時間越來越少。
今天,她又出去約會了。
我計算著會很多的盈利,決定扣她半個月的工資。
可能我也是一個把利益看得很重的人,本來‘會很多’盈利就少,每個月的分紅還得對半,而大部分時間她都在瀟灑快活,我卻很苦逼的在守著這個不賺錢的小店!
我和她說了我的決定,誰知道她不但毫不在意,還嗤之以鼻,她抖了抖手上的卡地亞鐲子:“宣宣,我和你合伙只是想讓我爸媽以為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否則,我怎么可能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你看看我手上的鐲子,幾個月的工資都買不了一對兒,這點兒分紅,你全拿去都可以!”
我呆了呆:“你又交了哪家的男朋友?”她手上的鐲子可是卡地亞今年的最新款,她哪兒來的錢?
馮晨晨神秘一笑:“我不告訴你。”
我緊張的拉住她:“你不會當小三的吧!”
“嘖,你想到哪兒了!”她戳了戳我的腦袋,我剛松口氣她一句話又把我的心提上去。
她說:“他還沒有結婚,不過有個女朋友。”
“還沒有結婚就在外面瞎搞,晨晨,這種男人要不得!”我勸解道
“哎呀,你別管,我心里有數!”馮晨晨不耐煩的背起包:“我走了,今天又要你一個人看店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默默嘆氣。
馮晨晨雖然漂亮,感情之路卻格外坎坷,希望她不要走上某條歪路。這樣一想,我不禁自嘲,我沒有她漂亮,感情之路一樣坎坷的不得了。
馮晨晨剛走,就有生意來了。
是一個中年女人抱著一只大約半歲的貴賓犬,小狗得了鼻炎,呼吸不順。我開了幾盒藥給中年女人,囑咐她一些注意事項,她才安心離開。
一上午,也就這么一個客人。
無聊的打開電視,嗯,沒錯,會很多有一臺很大的液晶電視,那是岑利明買的,他知道我不愛玩兒電腦,硬是給我塞了一臺大液晶,讓我沒有生意的時候可以用來打發時間。看,他猜的多準,生意果然糟糕透頂。
我現在確實正百無聊賴的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換臺,因為電視上沒一樣我感興趣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最近正在放映據說很火卻很狗血的電視劇時,還沒看兩分鐘,它突然一跳跳到新聞節目,原來是我的手肘不小心按到遙控器,正要換回去,電視里鏡頭切換,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表情嚴肅一絲不茍,他穿著黑色的西裝,打著很正規的領帶,他從容不迫的從黑色的奔馳里走出來,眼神略微犀利的掃向四周,泰然自若的走上階梯。
他面前的建筑上標注著幾個碩大的黑色字體——最高人民檢察院。
這樣的畫面只持續了幾秒鐘,然后新聞播報畫面一切,又是直播間里口若懸河的主持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