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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遇嘖了聲:“你都聽出來了還掛我電話?你對我的愛呢?”
裴司延輕呵一聲:“我性取向正常。”
“算了,你還是那么沒意思。”喬遇嘆了嘆,“兄弟打電話來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猜我現在在哪兒?”
“不猜。”
喬遇仿佛隔空送了個白眼過來:“老子在曲城機場。”
裴司延:“我今天加班,沒空招待你,小張也沒空,自己打車去酒店。”
“誰要你招待了?我給你面兒了嗎?”喬遇揚聲道,“老子這次不住酒店,研究所給安排了宿舍,北海別墅,那塊別墅你知道嗎?依山傍水世外桃源。還有,老子今晚也沒打算約你,要去跟美女相親呢,您老就繼續吃齋念佛吧,單身狗。”
裴司延自動屏蔽他機關槍似的無聊話語,只捕捉了關鍵信息:“你調單位了?”
“是啊,我調回曲城了。”喬遇語氣正經下來,“以后不出意外的話,會一直待在這兒,就是偶爾需要回帝都出差。”
“嗯。”裴司延淡淡道,“改天約。”
“行,等我研究所那邊安頓好聯系你。”喬遇說,“我可想我家frank和小peter了,你有沒有好好照顧它們?”
裴司延難得笑了一聲。
“說得好像我有那閑功夫虐待倆機器人似的。”頓了頓,又道:“不過稍微有點小bug,你去幫我檢查一下。”
“行,過兩天的,我先掛了啊,去見小美女去了。”
“嗯,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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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姝,你到了沒?就是我生日那天咱們去吃飯的那家館子,你找得到地方吧?”霍迎春實在放心不下,恨不能親自帶她去,只好在電話里遠程控制。
“我知道媽。”寧姝剛把車停下,摸了摸耳朵里的藍牙耳機,拔掉車鑰匙,有點不耐煩地扔進包里,“我到了,你就別擔心了,先掛了啊。”
“哎你別急。”霍迎春苦口婆心道,“我跟你說的你都記得吧?要表現得溫柔一點,吃飯別那么快,妝不要太濃,口紅涂淡一點的顏色,那孩子說是不喜歡女孩子化濃妝。”
“哦。”寧姝懶懶應了一聲。
沒準還是個直男癌呢,她無聲扯唇。
霍迎春還真是鐵了心的要把她推銷出去:“我跟你說,這位喬公子家里可比溫景澤強多了,你要是跟他在一起,那得多揚眉吐氣?咱們就讓姓溫的看看,他不喜歡我閨女,多的是男孩子喜歡。”
說起溫景澤,寧姝一個字都不想多聽,直接掛了電話。
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早幾分鐘,她找到洗手間,先去補了個粉,然后從包里找出一管紅色唇釉,抹了厚厚一層。
趕著去樓下發廊卷的大波浪,全套妝容,正宮娘娘色唇釉,還有一雙魅惑系花紋的咖啡色美瞳,寧姝看著鏡子里的成果,在心底為單純的科研小哥哥點了根蠟。
“對不起啦,大家都是被逼的。”她用指腹戳了戳左臉頰的腮紅,對著鏡子嫣然一笑,“希望不會嚇到你。”
說完她轉身,往約好的桌號走去。
遠遠地便看見窗戶旁那個座位上,坐著一個穿灰色短袖的男人。
姿容上乘,肩背挺拔,看樣子身高也不會矮。此刻他正端著一個淡青色陶瓷杯,細品著里面的茶。
這顏值,似乎,她有點可以。
寧姝正如此想著,腦子里突然鉆進一張熟悉的面孔,是裴司延居高臨下望著她,唇角銜著森森涼意:“有我帥?”
……不,沒有。
她連忙甩了甩頭,將腦子里莫名其妙的畫面和聲音甩出去。
這種時候想起裴司延已經夠魔幻了,居然還幻想他說這種話,簡直是匪夷所思,喪心病狂。
寧姝定了定神,加快腳步走到那桌旁邊,抬起手揮了揮,沖那人露出一個禮貌和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
“是我到早了,你來得剛剛好。”男人勾了勾唇,“你好,我叫喬遇。”
寧姝也報上大名,然后笑了一下,在陌生帥哥面前她還是有點拘謹。
“坐吧。”喬遇倒是輕松自如,一邊招呼她,一邊叫服務員過來點餐。
兩人吃完飯在附近逛了逛,今天的見面圓滿結束。
回到家,霍迎春無比激動地關心相親成果:“怎么樣怎么樣?”
“長得還不錯,身高也夠,我倒沒看出來這是一搞科研的。”寧姝把包扔到沙發上,“媽,您那介紹人是不是對單純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霍迎春笑容一凝:“怎么了嗎?”
“也沒什么,就是聽他說話,感覺挺會的。”寧姝努了努嘴,“果然這年頭,單純的男人早就絕種了。”
吃飯的時候順便聊天,就沒發現他身上有那股子理工男的單純勁兒,還挺能說,并且有點油膩那味兒。
讓她基于外貌的第一印象呈直線下滑。
“誰說單純的男人絕種了?”廚房里探出個腦袋,夏明江看著母女倆,滿臉委屈地為自己正名,“我不就是那個最單純的男人?”
霍迎春忍俊不禁:“好好刷你的鍋!”
寧姝今晚實在吃得太飽,不想和喬遇說話的時候凈往嘴里塞食物了,這會兒是一口狗糧都吃不下,趕緊往樓上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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