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江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夏明江一大早啟程去香港,沒帶司機,中午李叔親自送寧姝去婚宴現(xiàn)場。
很多人都是結(jié)伴而來,她獨自一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偶爾有搭訕的異性,也被她三言兩語打發(fā)掉了。
某包房里,正在打麻將的溫景澤被人猛拍了拍肩膀。手里一個白板不小心抖出去,他揚聲吆喝:“臥槽你干嘛?”
“我這兒有個好消息,你不想聽就算了啊。”靳少睨他一眼。
溫景澤眉梢一動,似乎有些預(yù)感,眼睛微微發(fā)亮:“什么好消息?”
“剛?cè)ハ词珠g看到你前女友了。”靳少湊到他耳邊,壓低嗓音道。
“我他媽——”溫景澤忍不住爆粗口,一臉煩躁,音量同樣壓得很低,眼皮子夾了夾不遠(yuǎn)處喝酒的女郎,“早說啊臥槽我人都帶了。”
好不容易有見面的機會,身邊還帶個女的,寧姝怕是更不想理他了。
“你是不是傻?”靳少拍了把他的后腦勺,“一會兒你就帶著珊珊去她跟前晃,你看她要是吃醋,以后就放心大膽地追。”
溫景澤吸了口氣,咬牙切齒:“那她要不吃醋呢?”
“不吃醋你就涼了唄,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
另一邊,寧姝剛從洗手間補妝出來,在酒臺上拿了杯紅酒,剛準(zhǔn)備去找個地方坐下,身后突然有人叫她名字。
寧姝皺了皺眉,沒動,假裝沒聽見溫景澤的聲音。
溫景澤卻沒有見好就收,居然朝她走了過來,還順手在她旁邊拿了杯酒,主動和她的杯子輕輕一碰:“好巧啊。”
寧姝首先聞到的不是溫景澤身上的香水味,而是女人的香水味。那香太過濃郁撲鼻,頓時讓杯中美酒都失了雅致。
她稍一轉(zhuǎn)眸,就看見一個陌生女人挽著溫景澤的胳膊,帶著得意和挑釁朝她嫣然而笑。
不得不承認(rèn),那一刻心底還是有不舒服的感覺。但隨著這么長時間的拉扯和不斷重復(fù)的無聊經(jīng)歷,連這種不適也變得麻木不仁。此刻看著他再次美人在懷,熟悉的場景重現(xiàn),心口只是空蕩蕩的,一分情緒都沒有。
分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她早已不愛溫景澤了,或許從來也算不上愛。
曾經(jīng)他是她整個青春里最耀眼的光,而現(xiàn)在,光失去了光本身。褪去濾鏡,不過也就是個游戲花叢不知悔改的男人。
沒什么值得不舍的。
如果硬要說起來,多少有一些可惜。
十七年這個數(shù)字聽上去太過美好,她曾經(jīng)也希望能延續(xù)到一生。只可惜這個人,給不了她想要的一生。
溫景澤見寧姝有點走神的模樣,便確定了靳少所說,寧姝對他還是余情未了,頓時眼中有了光彩,帶著幾分自得問她:“你一個人?”
寧姝回神,目光涼薄地瞥了他一眼:“嗯。”
溫景澤心中更暢快了,轉(zhuǎn)頭看了看旁邊的女人,語氣吊兒郎當(dāng):“這么可憐?要不要跟我們搭伙兒?”
溫景澤身旁的女人嬌滴滴哼了一聲:“溫少,您對前女友可真熱心,可惜人家未必領(lǐng)情哦。”
溫景澤當(dāng)她是因為吃醋而故作冷漠,興致更高,朝她挑起下巴,推了推黏在身上的女人:“只要你一句話,這什么阿貓阿狗的,我都給遣走。”
“溫少——”那女人嬌嗔一聲,黏他黏得更緊了。
溫景澤也沒真推開她,任由女人八爪魚似的抱著他胳膊。
吃的早飯都消化掉了,這會兒胃里空空,卻好似有什么東西要翻涌出來。寧姝扯了扯唇,正打算說點兒難聽的,身后突然有腳步聲靠近。
以前她沒覺得腳步聲這東西有什么特別。
可或許因為裴司延的皮鞋都是高定,所以聽起來會和別人有些微不一樣。
這次她一秒鐘認(rèn)了出來。
他停在她身后,沉香味若有似無地漂浮環(huán)繞,在他開口的同時,好像有風(fēng)吹過她頭頂,清爽而舒適。
“抱歉,來晚了。”男人炙熱的手掌輕輕落在她肩頭。
溫景澤突然瞪大眼睛,連嘴巴都合不攏了,他旁邊的女人更是面色蒼白,身體僵直。
“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用理的。”他抬手,將她鬢角幾根碎發(fā)輕輕地夾到耳后,然后溫柔地握起她手腕,放進自己臂彎里,“我們走吧。”
第11章 “你值得被好好珍惜。”……
寧姝沒再給溫景澤一個余光,留下目瞪口呆的他和他的女人。
跟著裴司延往貴賓區(qū)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今天穿的西服居然和她的禮服顏色十分接近,乍一看就像情侶款。迎面和裴司延打招呼的那些人,目光也總在兩人身上轉(zhuǎn)悠,帶著點不言而喻的八卦意味。
走完這一段路,寧姝手心都沁了層薄汗。她攥著手指,不敢碰到他的天價西服,生怕在上面留下自己緊張的證據(jù)。
兩人剛落座,就有人嚷嚷著走過來:“哎喲我去,老遠(yuǎn)就看見你了,我都不敢認(rèn),我說我大哥怎么可能帶女人來呢。”
寧姝轉(zhuǎn)頭一看,是西裝筆挺、容光煥發(fā)的新郎官,胸口別著一朵鮮花。
“一個朋友,正好也赴宴,就結(jié)伴來了。”裴司延站起身,和新郎官握了握手,“恭喜。”
“嘴上說沒誠意,份子錢多給點兒啊。”新郎官笑呵呵舉起一只手,“帶這么漂亮的小姐姐,還穿情侶裝,怎么著也得這個數(shù)。”
寧姝聽著這人的調(diào)侃,不禁臉頰發(fā)熱。
裴司延倒像是不以為意,只稍微瞇了瞇眸,抬手指向宴廳前門那幾個婚宴工作人員:“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