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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宋初一啞聲,目光一點一點爬上猩紅,“你是我姐姐,為什么要……”
宋梓玉打斷她:“別提什么姐姐妹妹,實話告訴你,阿銘從始至終愛的就是我,你呀,只不過是我的替代品而已。”
宋初一目露絕望:“如果你們之前有意,你為什么還要嫁去國外……”
“那個時候阿銘沒什么錢,我嫁過來不得吃苦嘛。還有你也為阿銘付出挺多的,想來想去,得讓你嘗點甜頭,阿銘也支持我的決定。我那死鬼丈夫去年死了,阿銘知道后硬是讓我回國,還在清苑區(qū)給我買了棟別墅。”
“對了,爸媽也知道這事兒呢。”宋梓玉面露得意。
“爸媽也知道?”宋初一猛的瞪大眼睛,呼吸似乎被掐住了。
“當(dāng)然。”宋梓玉嬌笑,“再告訴你,你的婆婆公公小姑也知道哦。”
宋初一死死拽住胸口的衣服,那里痛得快要炸開:“既然你們都知道,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因為你手里握著股份吶。”
宋梓玉朝宋初一身后瞄了一眼,當(dāng)看到某個熟悉身影時,嘴角勾了勾,再加一把火。
“本來阿銘在我的勸說下忍著惡心娶了你,想著你長得不錯,人也老實,娶了沒啥。”
“可誰讓你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呢,結(jié)婚五年,到現(xiàn)在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家可是一脈單傳。”
宋梓玉得意的笑,手指撫過肚子:“順便告訴你,我這懷的可是男胎。”
宋初一的反應(yīng)取悅了宋梓玉。
“也是,阿銘說對著你硬都硬不起來,他都不播種,你這田旱的自然結(jié)不出什么瓜來。”
宋梓玉的話越來越惡毒。
“忽然想起來,你高中的時候……只怕下面都松成袋子了,難怪我們阿銘對著你硬不起來,多惡心啊。”
“閉嘴,你給我閉嘴!”提起高中,宋初一終于崩潰。
宋梓玉步步緊逼:“初一,你還是乖乖的和阿銘離婚吧。離婚后,找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對方肯定會把你當(dāng)寶。你老來一春,人家也不會嫌你松,你還能被男人滋潤滋潤,也不算委屈。”
“我叫你閉嘴!”宋梓玉眼中的惡意、不屑、囂張以及惡毒的話語將宋初一的理智燒完,她伸出手狠狠扇向宋梓玉。
卻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股大力,一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響在頭頂:“宋初一,你他媽發(fā)什么瘋!”
宋初一被重重甩到一邊,扶著欄桿才站穩(wěn),卻見她深愛的男人扶著宋梓玉,一臉擔(dān)憂:“怎么樣?有沒有傷著哪?”
宋梓玉小臉煞白:“阿銘,我,我有點肚子疼。”
程銘猛的將兇狠的目光瞪向呆滯中的宋初一。
“阿銘,我不知道初一怎么找過來的……”在他準(zhǔn)備朝宋初一走過去時,宋梓玉拉住他的手,眼角淚珠欲落不落。
程銘摸了摸她的小臉:“別怕。”
嘴角一勾,宋梓玉放開了程銘的手。
待程銘看過來時,宋初一張了張唇,那個她叫了十年的名字怎么也叫不出來。
男人沒有等她出聲,給了她一個脆亮的巴掌。
與不久前何菊英扇她的那巴掌剛好對襯。
“宋初一,我忍你很久了,看著你就惡心!”
程銘眼神冰冷,尤其落在宋初因沒有保養(yǎng)而顯得衰老的臉時,眼里全是嫌棄和厭惡:“要是梓玉有個什么不測,我非打死你不可。”
就在這時,宋梓玉忽然哎呦一聲,接著程銘就被宋梓玉重重撞了下。
他的手正好指著宋初一,他倆又隔得近,手指竟這樣直直的戳進(jìn)宋初一眼里。
劇烈的疼痛席卷宋初一所有神經(jīng),她張嘴發(fā)出一聲慘烈的尖叫,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后退。
偏偏她身后就是欄桿,欄桿并不高,在被痛苦包圍的慌亂中,她就這樣翻身摔了下去。
摔下去的那一刻,她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看到,那個她用十年愛著的男人抱著因害怕而不斷尖叫的宋梓玉安慰,一臉緊張,渾然沒察覺她掉了下去。
抱著宋梓玉的那只手,還帶著戳進(jìn)她眼珠時留下來的血。
而宋梓玉看向她的目光,帶著明顯的得意。
“去死吧。”她看著宋梓玉的口型,很奇怪,她居然看清了。
原來,這才是宋梓玉找她的真正原因,不是讓她和程銘離婚,而是借程銘之手殺她。
重重砸到地面時,宋初一聽到全身骨頭一塊一塊整齊碎裂的聲音。
她死死瞪著眼,血從眼眶流出來,仿佛這樣就能把那兩個人刻在靈魂里。
二零二七年,二十七歲的家庭主婦宋初一,從金貿(mào)大廈的五樓摔下——
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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