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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把刀抽出來，看著仇音躺在那兒流血，將一段錄音放給仇音聽。錄音里只有一句話，就是楚憐在身份暴露后，打給宗眠那通電話里說的最后一句——

【仇音如果落在緝兇處手里，想辦法保她。】

“你現(xiàn)在還想死嗎？”宗眠問。

“就算……就算這樣……”仇音有一瞬間的晃神，楚憐沒拋棄她，這讓她有瞬間的開心，但隨即又有無數(shù)的酸澀包裹心臟。她閉上眼，喘著氣，說：“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的。”

宗眠：“我并不是要跟你打聽楚憐的事。”

仇音怔住。

宗眠：“我問你，當(dāng)年宋靈和沈延之被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延之是你們的人，對嗎？陳年舊事，告訴我，總無關(guān)緊要吧？”

仇音忍著痛，一時不明白他問這件事做什么。人都死了，過去那么多年了，還有提起的必要嗎？

不過這件事說出來也無妨。

“是。”她給了肯定的回答。

“沈延之最后是否完全背叛了宋靈？”宗眠再問。

聞言，仇音下意識地往阿良看去。阿良還頂著沈延之的臉，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她忽然嘲諷地笑笑，說：“沒有，他愛上宋靈了，最后想幫她逃跑，可惜失敗了……”

說到這里，仇音也明白過來，這話是為了相野問的。他可真是上天的寵兒。

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仇音感覺到身體在逐漸發(fā)冷。她身上的舊傷本來也沒好，新傷舊傷加在一塊兒，冷汗都快浸濕后背，感覺很糟糕。

這對她來說并不難忍，但她此刻竟有些羨慕相野，于是本來不難忍的事情，忽然就變得難忍了。

“其實……宋靈和沈延之不是先生殺的……”她忽然說：“當(dāng)時先生失蹤了，我知道他最后見的人是相齊，可我找不到人……”

宋靈和沈延之被鹿野的人抓獲后，并沒有第一時間被奪舍。楚憐的命令只是抓住他們，可沒過幾天，他便被相齊用鎖靈符鎮(zhèn)住，自此斷了與鹿野的聯(lián)系。

仇音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人，整整十年，苦等無果，當(dāng)然不會像供菩薩一樣供著宋靈和沈延之。更別說沈延之竟然為了所謂的愛情想背叛他們。

在仇音看來，楚憐會失蹤，是因為宋沅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宋沅是宋靈的哥哥，那宋靈也是罪魁禍?zhǔn)住?

宋沅還沒出現(xiàn)，這具身體還有用，那就殺死她的靈魂，取而代之。

“你確定你殺死宋靈，沒有私心？”宗眠問。

“呵……”仇音卻不答了。

“官水潭和鹿野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楚憐回到鹿野后，又做了什么？”宗眠繼續(xù)問。

仇音干脆地閉上了眼。鮮血從她的傷口流出，很快就在她身下匯聚，宗眠看她臉色越來越蒼白，微微瞇起眼。

對付仇音這種人太麻煩了，想要從她口中套到點有用信息，簡直難如登天。恰在此時，楚憐打電話過來了。

兩人之間的通訊一直是單線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