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弄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跳上明面的秦局長也好,是緝兇處的上頭也罷,總之,有這么個人存在?!?
陳君陶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宗家滅門的事情有貓膩,宗眠要報仇,所以跟楚憐合作?”
“對,合作?!毕嘁暗溃骸拔覂A向于,知道當年真相的或許只剩下楚憐了,所以宗眠只有跟他合作這一個辦法,為了報仇他別無選擇。所以宗眠不會故意去害你們,但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出那個真正的兇手。”
簡寒棲:“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不能接受對不對?”相野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覺得被隊友背叛,很窩火,可又下意識想維護他,他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可能還會想要去保護他,擋在他前面?!?
簡寒棲:“我——”
“所以我們可以想辦法幫他?!毕嘁按驍嗨脑?。
簡寒棲怔住,他以為相野說宗眠是叛徒,是為了讓大家堤防、甚至是去對付他,可他說什么?幫他?
相野:“只要你們能找到那個兇手是誰,揭穿他的身份,宗眠就不必要當這個叛徒了,不是嗎?那個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叛徒?!?
這么一說,倒還真是。
簡寒棲和陳君陶面面相覷,陳君陶隨即道:“可我們怎么能找得出他的真實身份?”
相野微笑,“你們聽說過一個詞,叫狗急跳墻嗎?我要實名舉報宗家滅門案存在內幕。”
其余人齊齊以一種“你瘋了”的表情看著他,陳君陽更直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陳君陶忙道:“你這么做,一定會被盯上,甚至有可能被殺人滅口?!?
相野:“不,如果說之前這件事一直都在暗中進行,那我舉報后,事情就會被擺到明面上。宗眠可以借機發難,光明正大,而兇手為了避免暴露,確實會對我下手。他不會過多地懷疑我的消息來源,因為我跟楚憐有特殊的關系。他也許會猜測我是從楚憐那兒得到的消息,那他就不會直接殺我,而是挾制住我,用我去要挾楚憐。”
陳君陶努力跟上他的思路,沉聲道:“你這是用一件事去蓋住另一件事,這樣一來,矛頭都會針對你,太冒險了。而且萬一你這是打草驚蛇呢?原本宗眠是在暗中調查的,或許就等一個契機就能抓到人,何必再來這么一出?”
相野反問:“你真的覺得十二年前的滅門慘案,還有所謂的證據留存嗎?”
陳君陶和簡寒棲齊齊蹙眉。
相野:“如果有證據,楚憐可以直接以此要挾那個人,何必大費周章,要讓宗眠做內鬼?他可以將那個人賣給宗眠,說明這顆棋子沒有大用。他用宗眠達到目的,然后又借宗眠的手去毀掉那顆棋,這不正是楚憐最擅長的嗎?排除異己、借刀殺人,就像對寧玉生那樣?!?
聞言,陳君陽嘴巴微張,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
陳君陶和簡寒棲還是沒辦法立刻認同他的提議,雖然按照相野的說法,這個提議有可行性,但風險也很大。
這豈止是破局啊,對楚憐來說,跟亂拳打死老師傅也差不了多少吧?
仔細想想,他辛辛苦苦收買宗眠,借宗眠的手除掉邢晝,再排除異己,多劃算的一筆買賣?結果相野跳出來實名舉報,一下把骯臟交易給捅到臺面上,任誰都會感到胃疼。
可楚憐會殺相野嗎?
要殺早殺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按照相野說的,拿他去威脅楚憐,楚憐說不定真的會妥協、會去保相野。于是局面就從楚憐要挾宗眠當內鬼,變成楚憐和那個兇手·狗咬狗。
當然,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宗眠真的是內鬼上。
簡寒棲仍然不愿意相信,但種種跡象表明,相野說的極有可能是對的。他捫心自問,如果宗眠真的是內鬼,即便他有苦衷,自己還能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繼續跟他做隊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