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弄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晝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問:“怎么了?”
相野:“你不去?”
邢晝對演出并沒有什么興趣,如果可以,他當然選擇不去。他想了想,說:“簡寒棲會保護好你的。你要是不愿意跟他去,聞月也可以?!?
相野不高興。
他昨晚很聽話地早早休息,但他做噩夢了。他夢見從橋上墜落的楚憐的臉,變成了他自己,一瞬間他都分不清掉下去的那個到底是他還是楚憐,只記得他在笑,而后就夢醒了。
醒來之后心跳得很快,他喘著氣,鬢角都是汗。他不害怕,他不會害怕的,可當他看到放在椅子上的邢晝的外套時,一顆心就像穿過極速的寒冷的風,一下子落回了溫暖的胸腔里。
待在邢晝身邊能讓他安心,但他又不愿意表現出來。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還要人唱搖籃曲才睡得著。別扭、矯情,他相野怎么會是這種人。
“隨便你。”于是相野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邢晝愣住了,饒是他觀察力再強,也不知道相野究竟怎么了。他跟隊里的其他人處得不好嗎?不會啊,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
正當他蹙眉思索時,相野卻又回來了,隔著老遠的距離對他說:“他們讓我來陪你。”
邢晝:“他們?”
相野:“緝兇處的其他人,他們關心你?!?
邢晝明白過來,良久,他釋然地笑了笑,說:“我知道了。心意我已經收到,你不用特地陪我,去休息吧。”
相野:“……”
你愛咋咋地吧。
第26章
無解青春
相野睡不著,窩在陽臺的搖椅上彈起了尤克里里。
隔壁的邢晝其實也沒有睡,他雖然昨天晚上就沒有休息,但加入緝兇處這幾年,熬夜早就成了習慣。白天時他去了一趟公墓,在他死去的父親的墳前站了一會兒,抽了幾根煙,說了幾句話,心緒還是沒能平復。
剩下的半包煙被他揣進了口袋里,此時再拿出來,卻又夾在指尖遲遲沒有點燃。他聽到隔壁傳來斷斷續續的琴聲,有時只是幾個音,有時是一段舒緩的旋律,就像他們從江州開往京州的路上,相野在車里放的那段音樂一樣。
琴聲比尼古丁有用。邢晝坐在床邊,任風從大敞著的陽臺門里吹進來,反反復復地將手中的槍拆了又裝,身體逐漸放松,疲憊也終于涌上腦海。
邢晝雖然不能完全猜透相野的心思,但相野在關心他,他能感覺得到。相野想要跟他一起去看演出的想法,他也后知后覺地發現了。
他難得提這種要求,或許……應該答應他?相野不是熱絡的性子,跟緝兇處的其他人都還不太熟,想要跟自己去,也情有可原。
邢晝抱著這樣的想法陷入了夢鄉,夢里依舊是當年的場景。他嘗試過無數次,都無法在一切發生前阻止爆炸,眼前的人依舊被炸彈撕碎,飛濺的玻璃依舊插進了他的眼眶。鮮血浸染了他的白襯衫,他再望出去,一片血紅。
可這次的夢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