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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去世了。后來鹿野的人還是找到了我,他們希望通過我來報復我爸,他最終為保護我而死,我就順理成章地加入了緝兇處。”
短短幾句勾勒出血腥往事,邢晝的表情卻還是沒有什么變化。相野想起他曾經(jīng)說過的,緝兇處的每個人都一樣,各有各的苦痛。
或許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格外體諒相野,甚至小心翼翼地照顧他的心情。
很快,琴修好了,兩人離開琴行。
此時已經(jīng)是飯點,街邊有開著的飯館和小吃店,傳來陣陣飄香。相野不過是多看了街邊的烤玉米一眼,邢晝便以為他也要吃,很自然地過去付錢。
相野想阻攔也晚了,看著邢晝高大的身影混在一群學生和上班族里,如此生活化的一幕,竟也毫無違和。
可決明的聲音很快又在耳麥中響起:
“各位,我有進展了。這兩天我著重排查了‘錢秦’事件中涉及到的所有視頻,終于發(fā)現(xiàn)一個可疑身影。這個人出現(xiàn)在美院附近,戴著帽子混跡人群,很小心地避過了所有攝像頭,但好巧不巧,我不光排查了監(jiān)控,還去網(wǎng)上排查了當天圍觀路人上傳到網(wǎng)上的視頻。其中有個視頻里拍到了她,我仔細把人臉放大、進行對比,你們猜她是誰?”
“誰?”老樂的聲音響起。
“是那個假的宋靈。”決明略顯得意。去網(wǎng)上查吃瓜群眾拍攝的短視頻,這么聰明的決定,也就是他小精靈才能想到的。
“查過道路監(jiān)控了嗎?她最后去了哪里?”邢晝問。
“她上了一輛京州本地車牌的車,往城北的方向去了。我正在查車輛信息。”決明道。
“老樂跟進。”邢晝道。
“好。”老樂答。
邢晝說話時,還擠在人堆里。一邊是繁忙又危險的工作,一邊是泛著烤玉米香味的生活,在這一刻產生了奇異的交融。
烤玉米的老伯生意很好,也很厚道,看到相野在旁邊等,懷里抱著琴,模樣乖巧,不由跟邢晝打趣:“是買給弟弟吃的吧?小伙子長得倒是好看,就是瘦了點,我給你挑根最大的。”
老伯挑挑揀揀,最后挑出來的玉米比相野的小臂還要粗。相野盛情難卻,啃了半天,回到民宿時一半都沒啃完。
民宿里空蕩蕩的,陳君陽和陳君陶還未抵達江州,老樂和簡寒棲就又出門了。決明那邊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查到了車子的主人。
“寧海集團,知名房地產公司,總部就在京州。車子掛靠在公司名下,想要知道平時是誰用那輛車,還得再細查。還有,我通過道路監(jiān)控一路追蹤那輛車開進了城北有名的關山花園,那地方寸土寸金,而且就是寧海的地,寧海老總和好幾個高管在那兒都有房子。但這樣的地方安保都很嚴格,到處都是監(jiān)控,想要進去可不容易。最重要的是,如果這里真的藏著鹿野的人,動靜太大的話容易打草驚蛇。”
“嗯?到我出場的時候了嗎?”
背后突然傳來說話聲,相野回頭,只見宗眠竟換了一身精致的西裝下來,就連綁著頭發(fā)的發(fā)帶都變成了黑絲絨的,一邊走來一邊整理袖口的模樣,雍容華貴。原本的喪氣也變成了慵懶,貴公子么,總得有點特別的氣質。
決明為相野解釋:“大棉花可是我們緝兇處的隱形富豪,他雖然也孤家寡人一個,但跟我們這些窮逼不一樣,他繼承了巨額遺產。宗家從以前開始就是很低調的人家,所以很少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里,但京州的那些富二代基本上都知道宗眠,他這兩年雖然很少露面,也還能說得上幾句話。”
那廂宗眠已經(jīng)跟邢晝說起了話。
“華茂那邊有個酒會,據(jù)說寧海的人也會出席,我搞到一張邀請函,過去看看。”宗眠又翻出手機,照著上面念出一個號碼讓決明記著:“老樂那邊,打這個電話吧。這個人就住在關山花園,成天在別墅辦派對,讓他幫個忙,很容易就混進去了。”
邢晝便問宗眠:“你熟悉寧海嗎?”
“暴發(fā)戶,不是很熟。跟寧海迅速累積的財富同樣有名的,是他們家的桃色新聞,聽起來實在很無聊。”宗眠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