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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野:“還沒有頭緒。”
邢晝:“不急。至少相齊對你,不全是假的。”
這是安慰嗎?
相野抬頭看向邢晝,他知道,邢晝又看出他隱藏的情緒了。就像在爛尾樓時,他看出相野心情不好,幫忙打掃客廳一樣。來到京州之后,相野逐漸開始了解過去的相齊,心情復雜在所難免。
剛才的畫提醒了相野,至少他是帶著愛出生的。在他不知道的遙遠的京州,有人為他畫過畫像,當做一件重要的事記錄下來。
“哦。”相野不輕不重地應了一聲,更像是嘟噥。
翌日,京州美院歷屆優秀畢業生作品展正式拉開帷幕。
因為相齊的畫已經丟失,所以相野不打算去看了,安心留在民宿訓練。正如他昨天說的,楚憐其實在推著他往前走,如果不能主動出擊,那就只能被動等待。
可他沒想到,轉機來得那么快。
相齊的畫出現了,就在展覽上。更準確地說,是那副畫的仿作、抄襲作,被堂而皇之地擺在最醒目的位置。
作者叫錢秦,作品名。
最先發現的當然是決明,他雖精力有限,但背后還有一整個信息小組,時刻關注著各方面的動靜。
而這幅畫被看出是抄襲的一個重要原因是——畫上的人是楚憐,又不是楚憐。
那是一個青年略顯頹唐地坐在椅子上的場景,身子自然地歪斜著,眼眸低垂,手里拿著本書,卻不在看,將掉未掉。
夕陽灑落在他身上,濃重又艷麗的色彩里卻透著股哀意。
這不就是相野在相齊的視頻里看過的那個畫面?只是畫上的人換成了另一張陌生的臉,幾個小小的改動,楚憐就不是楚憐了。
先不說相齊會不會篡改楚憐的長相,光看這幅畫的署名,就根本不對!
“錢秦……”相野立刻想到了那位錢教授,突然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錢教授,他曾收藏過相齊的一幅畫,但那副畫后來又被偷了。
他也姓錢。
“我被騙了!!!”決明憤怒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錢秦是錢教授的兒子,那幅就是他的成名作!畫不是丟了,根本就是被他們抄襲了,不敢拿出來!垃圾!”
相野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站起來,拿起拐杖就往外走。
前廳,所有人齊聚一堂。
邢晝飛快做出安排:“陽陽、桃子,你們去美院,看好那副畫,問清楚它為什么會出現在展覽上,再想辦法找到相齊的輔導員。決明,盯著錢秦,不要讓他跑了。相野,你跟我去找錢教授。”
所有人分頭行動。
半個小時后,邢晝和相野來到錢教授家門口,按門鈴、敲門,都無人應答。此時憤怒的決明已經把秦家的大致情況都摸清楚了,錢教授是獨居,清苦的文化人做派,門生眾多,德高望重。
兒子錢秦則名利雙收,是個經常出現在鎂光燈下的,并不跟他一起住。
決明曾聯絡過錢教授,所以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可此刻再撥打,卻怎么也打不通。
邢晝和相野對視一眼,察覺到不妙。相野主動退到一旁,由邢晝破門。“砰!”門被踹開,撞到墻上又彈回來。
巨大的聲響驚擾了鄰居,但無論是邢晝還是相野都無暇顧及。
屋里并沒有人,但卻有一間房門是鎖著的。邢晝辦事雷厲風行,一扇門是踹,兩扇門也是踹,前后間隔不過十秒。
他大步進去,相野緊隨其后,但卻在走進去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