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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見的。
此時此刻,陳君陽也體會到了江州學子們被學霸支配的恐懼。作為一個學渣,陳君陽向來跟學霸不對付,內心已經吐槽了相野八百字,比寫作文快多了。
邢晝問:“真的不愿意再讀書?”
相野:“我想讀就可以讀。”
陳君陽:“……”
你閉嘴吧。
此時決明也發來問候,他在APP的客服聊天框里一連刷了幾十個慶祝表情,并且在最后夾帶私貨,傾情推薦相野報考京州大學。
客服小精靈:京州好啊,我們緝兇處的總部就在京州。處里好幾個同事都是京州本地人呢,你要是來,肯定熱烈歡迎你。京州大學全國排名數一數二,校風自由開放,你就算現在不去念,處里幫你走個程序,可以保留學籍,過兩年再去念,這多省事啊?而且我們頭兒就是京大的助教,要不是后來棄文從武了,說不定還能當你老師,這多妙的緣分啊,你要是報考京大,說不定我們頭兒立刻就讓你加入緝兇處了……
京大的、助教?
相野疑惑地看向邢晝,上下掃了一眼,他以為這人當兵的,至少也是警察學校出來的,單從他表現出的武力值來看,很難想象他以前是個老師。
邢晝看出了相野的疑惑,大致也猜到決明跟他說什么了,便道:“緝兇處有緝兇處的規矩,不得向無關者透露鹿野的信息,這是鐵律。所有能加入緝兇處的人,必定是知情者。”
也就是說,從所有的知情者里面篩選合適的人進入緝兇處?那邢晝跟鹿野又有什么關系呢?他最初又是怎么知道鹿野的存在的?
邢晝還說過,緝兇處里的每個人都跟相野一樣,那他們身上又有什么故事?
相野略作思忖,又問:“那天追蹤到的楚憐的信號,確定是在京州嗎?”
邢晝:“是。”
在官水潭的時候,相野接到了楚憐的電話,決明順勢追蹤過去,發現信號源在京州。只是等到他們派人過去的時候,楚憐早不見了。
但那或許是一個訊號。
“我去京州。”相野很快有了決斷,隨即又轉頭盯著邢晝,問:“你的回答呢?”
邢晝直視著他的眼睛,如果說相野身上有什么能打動他,那就是這份超出年齡的果斷和執著。他這次沒再猶豫,伸出手,道:“歡迎加入緝兇處。”
陳君陽回過頭,看到他們雙手交握,只覺得學霸光芒刺痛雙眼,讓他稍感不適。他不知道這一次握手代表了什么,在未來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眼前的波瀾倒是馬上就要來了。
相野:“既然我是省狀元,那電視臺的采訪想必很快就會來了,緝兇處介意我出鏡嗎?”
邢晝:“這是你的自由,但過多地暴露在公眾視野里,不利于緝兇處的行動。”
相野:“我只要這一次。”
邢晝:“你想做什么?”
相野笑笑,指尖在玻璃杯的杯沿打著圈兒,“楚憐不是說我野性難馴嗎?可是這世界真真假假,不論是幫我的人,還是害我的人,都自以為是地替我安排好了一切。我是傀儡,是被牽引的羔羊,我所發現的真相,是別人想要讓我知道的真相。楚憐讓我不要走進那片林子,其實他恰恰想讓我走進去。我加入緝兇處,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別人期望的結果呢?”
邢晝想到那個引他來江州的匿名信息,并不否認相野的猜測。相野便繼續說:“所以要打破常規,野,要野得有個性,而且要出其不意。”
于是一天后,江州新聞,新鮮出爐的高考狀元坐著搖椅入鏡。
省狀元出在南山區的消息早就在江州本地傳開了,因為相野平日里獨來獨往慣了,又換了新手機新號碼,同班同學都聯系不到他,所以一看到他出現在電視上,大家就奔走相告,班級群里瞬間刷了幾百條新消息。
相野是個謎。
作為常年出現在學校榮譽墻和告白墻上的風云人物,相野理所當然地吸引了很多的目光,可他從來不跟別人交朋友。他又住在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