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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兲琉璃祭是古書上記載,專用于鎮守四方的強力封印。施法時理應要有四方靈獸的天魂加護,否則極有可能被法術反噬丟失性命。也有例外,只要心術足夠正,靈力足夠強,就可以抵擋住施法時強烈的沖擊。可是,一旦某個方位參雜了不純的靈力,封印本身就會變得非常脆弱,稍有破壞,琉璃祭就會在72小時內完全崩解。
蘆屋道滿正是瞄準了這個漏洞,召喚朱厭破壞了東方市的地下靈脈封印,并激發靈脈流動。理論上來說,四個方位的靈脈在靜態時非常穩定。可是,如果靈脈開始流動,陰陽的穩定就會被破壞。這就好似板塊碰撞,不但四大王國會頻繁發生靈災,而且位于最中央的迪烏斯學園都市可能會降臨前所未有的大災難。雖然不知道敵人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但道滿法師之前提到過“七芒星”這三個字,想必這背后定是邪神教的信徒在搗鬼。
七芒星是他們自己的稱呼,而外界更多人把他們叫做邪神教。似乎是因為該教眾均心術不正,信仰邪惡的魔物。世界政府的官方宗教,均衡正統教派在500年前就發出通告,堅決清剿邪教分子。不過,這么多年下來,這個神秘宗教的信徒始終在陰影里不斷增長,從未被根除。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這群信仰者就像是游歷人間的孤魂野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徘徊在烈日曝曬的公路上。
被零姬強行拽到晴明陰陽術分院接見了各式各樣古怪的天將,我越來越為明天的到來感到擔憂。寒暄過后,我離開了院長室,獨自一人來到食堂,零姬則留在那里和天將們商討戰術。明明她一個人就足夠了,還為什么硬要拉上我,真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在學校就讀的這段時間,唯有吃飯的時候才是最開心的。可能這也是極少數能夠和妹在一起的時光了。她沒有責備我,也沒有一點兒抱怨。性格內向的她只是在努力扮演自己的角色,沉默又低調。或許沒有對話,才是真正的交談。
我怨恨自己的平庸,除了游戲什么也不會。同時,我也痛恨上天的不公,為何要在我頭上降臨無數苦難?我只想過一個平靜的生活……然而,這些事情都會隨著第二天的夢醒而拋之腦后。
每一個早晨,都是一個新的開始。我的心情仿佛得到了初始化,明明昨天的淚痕還留在枕頭上,可我的內心早已平復。今天就是諸葛慕先生推算的72小時,所有學校響應陰陽連的指令,發出了停課一天的通知。不過這條通知的適用范圍僅限于能力較低的學生,以風紀委為首的大部分學生都被安排在了第二戰線。既然這里是學園都市,那么保護這座城市就是每一位學生的責任。
部署在學園都市里的陰陽師都是來自本市的陰陽寮,他們作為第一戰線安插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盡管其他能力也能夠消滅污穢,但效果最明顯的還是陰陽術。聽說四位陰陽連當家候選人在此次行動中作為總指揮留守本部,分別引導東、南、西、北四大國家的陰陽寮抵御靈災。作為陰陽連最強戰力的十二天將,其中的七人散落在迪烏斯·雅威綜合學園附近,伺機待發。
我不知為何竟被選為精英科骨干成員,強迫和零姬·***麗絲·沃特等人跟隨新馬優人院長留守綜合學園內部。根據上回的經驗,學園會成為主要戰場,所以這里必須重兵把守。
“那個……我只是一個戰五渣,能不能和其他學生一樣,躲在地下避難呢?”明知沒有希望,但我還是想問一下。
“不行。”果然,被零姬無情地拒絕了,“你在決斗場上展現的魔法我至今記憶猶新,我相信你只是一直隱藏實力。”
好吧,你們都這么說,搞得我自己都信了。
“愛麗絲呢?身體恢復得怎么樣?”我轉移話題,面向她說。
“應該沒問題。”她似乎在故意避開我的視線,“如果sisters和邪神教有關,那他也會來的吧,我想徹底解決這個克隆事件。”
“,多人同調鏈接開始。”
幾分鐘后,周圍泛起了薄薄的霧氣。空氣中,一股腥臭味逐漸擴散。
“作戰開始!”
聽到這個指令,大多數人應該是調整好心態,準備向前沖。而我卻一反常態地往后躲,畢竟污穢什么的,不是我能夠對付的家伙。我阿爾伯特·黑麻一向是以智慧著稱的智將,這種打打殺殺的活可不適合我。那邊的一棵大樹正適合躲藏,我悄悄蹲在樹后,洞悉戰況。
只見污穢接二連三地出現,它們有的像牛羊,有的像人形,還有的是長有三頭六臂的怪物,單論外貌而言污穢的樣子五花八門,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身上畫有三橫三豎三斜的九宮格。我發現污穢并不是憑空而生,先是有一團黑氣凝聚在一起,緊接著從中誕生出污穢。想起土御門舞明曾說過,污穢都是由萬物心中的負面和邪念構成。歸根到底,和我們戰斗的,居然是我們本身。
零姬和其他隊員的表現尤為出色,三兩下就解決了成群的污穢。最受人矚目的當然還是新馬優人院長,他作為十二天將的精湛實力有目共睹,幾乎都是一招制敵,幾個回合下來,他連粗氣都不喘一下,身上的西裝仍舊是那樣工整端莊。
“這股氣息……恐怕是要來個厲害的家伙了。”盡管新馬優人這樣說,但只有一個瘦弱的女子從霧中迎面走來。
“奉日曜之理,金光咒!”他從襯衫口袋抽出一疊厚厚的符紙,“顯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