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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少,這么晚了還不睡啊?”潘東子一口無比惡心的腔調。
“潘小爺,我要的女人,弄到手了沒?”對面傳來一個格外輕佻的聲音,聲音之中帶著幾絲玩世不恭。
潘東子笑的有些尷尬,說道:“劉大少,今晚出了一些小意外,有幾個不長眼的妨礙我下手,不過這事兒我能擺平。”
“潘小爺,是那個不長眼的?我要他長點眼睛?”對面似乎很是惱怒。
“劉大少,這就算了吧,不必到撕破臉的地步,你要是出手,我很難辦,這女人我最晚三天給您弄到。”潘東子很是惶恐的說道。
“好,不過有什么麻煩事,盡管告訴我,我替你解決。”對面不可一世的說道。
“得嘞,劉大少你就等著我把女人給你打包到府上吧。”潘東子淫笑著。
對面的男人也笑了,兩人很是有狼狽為奸的味道。
掛掉電話,潘東子不笑了,反而是一臉的厭惡,很不快的說道:“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要不是我的賭場需要用到他家的勢力,我才懶得搭理,早晚這小子會死在女人肚皮上。”
老薛的表情仍然沒有什么變化,也許是因為見多了這種故事的原因。
監控畫面之中,出現了一個很是顯眼的身穿綠色運動服的男人,正在抱怨的潘東子看到了那個不符合旋律的出現,突然笑了,就好似找到了什么玩具一般。
這不算大的賭場,讓阿濱的確有些大開眼界,因為把賭場做的這個份上,估摸著也是一種極限了,正當阿濱驚奇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讓阿濱表情沉重下來。
“為什么會來這里?”潘東子鬼里鬼氣的看著阿濱。
“我會來這里是因為我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阿濱這般回答道,面對這個看起來格外丑陋的男人,他已經沒有了笑容,有的只是一種寒入骨子里的冷漠。
潘東子眼皮跳了跳,但是片刻后笑了,不過那笑容根本無法讓人能夠想象笑這個詞匯,他陰森森的說道:“我這里只歡迎賭徒,可不歡迎一些不知死活的混蛋。”
“賭徒嗎?誰不是一個賭徒?只不過有些人拿錢賭,有些人拿命賭,前者只是深陷泥潭,而后者,賭贏了,榮耀了,賭輸了,也不枉瀟瀟灑灑走上那么一回。”阿濱說著,似是一點也都不畏懼老薛那殺人一般的眼神。
陰森森的潘東子大笑,似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東西。
“她欠你們多少錢?”
“二百萬。”
“我要拿什么跟你來賭?”阿濱直截了當的說道。
“那么用你的話來說,拿命怎么樣?”潘東子一字一字說道,似乎很有陰謀詭計的味道。
“那么來吧。”阿濱很爽快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小蛤蟆,給我清一張桌子。”潘東子也格外爽快的喊道。
一個留著漢奸頭的年輕人立馬會意,辦事很是利索,不一會就從擁擠的賭場清出一張桌子。因為一個年輕人跟潘東子下了戰書,周圍正上頭的賭徒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譏笑的看著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阿濱,因為在這個賭場,饒是賭術再高的人,都不敢跟潘東子過招,且不說潘東子所下的巨大的賭注,因為潘東子這個走火入魔的賭徒,為了贏做出任何瘋狂事來。
一張長桌,潘東子在左,阿濱在右,中間站著那個被稱為小蛤蟆的年輕人,否則發牌,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賭徒們,他們想要看的,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要為自己的話付出怎樣的代價。
“玩什么?”潘東子雙手扶著賭桌上,每當做到這個位置,他就有一種天生的興奮感。
“隨便。”阿濱說道,這是潘東子的賭場,潘東子的賭桌,潘東子的玩法,潘東子手底下的人發牌,對一個明眼人來說,只有傻子才會跟潘東子賭,但是這個傻子的表情,卻是那么那么的淡然。
“炸金花會吧?沒有底注,沒有上限。”潘東子笑道,那一張格外顯老的臉,因為太過興奮的原因,而顯的有些猙獰跟恐怖。
“發牌吧。”阿濱只說了這三個字,這是一個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地方,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的,但是他為什么會如此選擇呢?僅僅只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
小蛤蟆發牌前看了眼潘東子,潘東子卻給了小蛤蟆一個眼神,小蛤蟆愣了愣,不過還是會意把牌發了下去。
每人三張牌,只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動。
“你知道嗎?不光光只有你在這種地方才會感覺自己還活著,只不過你選錯了對手,這是你的聰明之處,也是你的傻。”潘東子雙手支撐著下巴,把一盒七塊的紅塔山放到桌上,一點也沒有壓力的點燃,愜意的吐出一個煙圈。
“我跟。”阿濱只吐出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