嗪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汗瞬間覆蓋了萬狂瀾的額頭,劇烈的疼痛讓他屈服了:“是一個蒙著面巾的男子,讓我綁了柳銘星的,是他給我地點,給我你的消息,讓我在這里等著你,只要殺了你,我就可以擺脫逃犯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出現(xiàn)在人前。”
柳傾星聽了以后愣愣神,嘴唇緊抿:這個人為什么清楚的知道我的行蹤,又能這么精確的判斷出,我什么時候會路過這里。執(zhí)行的任務(wù),非閣主不能知曉任何殺手的任務(wù)內(nèi)容,莫非是浩瀚?可是這是為什么呢?
心頭涌上的千絲萬縷思緒,讓柳傾星還不曾過多接觸過人世的內(nèi)心,有著莫名的壓抑和煩擾。
“我只是迫于無奈才會聽那個人的話,對你身邊親近的人下手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后見到你們,一定繞的遠(yuǎn)遠(yuǎn)的,不出來礙你的眼。”萬狂瀾的聲音顫抖著,面色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呈現(xiàn)蒼白色。
柳傾星聽到以后,回過神來,邪肆一笑:“這會我心情不好,你剛好撞到我的槍口上了,怪就怪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吧。”話音一落,眼中寒光一閃,手上的小刀便直入萬狂瀾的眉心。
萬狂瀾未合上的雙眼只透露出無盡的恐懼和驚恐,常人看到怕是會接連做噩夢。
崔老頭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元君大人,你不應(yīng)該多造殺孽的,這樣對你將來的修行不利。”
“老崔,你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我自己強(qiáng)大起來才能夠保護(hù)想保護(hù)的人,這些人本來就是有罪之身,既然沒人來處理,那就我來,即便所有人都不認(rèn)可,但是我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們可以招惹到我的身上,那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準(zhǔn)備,你要是看不慣,就回冥府吧。”柳傾星的話語中難掩怒氣。
崔老頭輕聲嘆息:“元君大人,我承諾過護(hù)你周全到你及笄,你如今還未成長起來,我如何能夠放心?”
這幾句話縈繞在柳傾星的心頭,讓她感覺悶悶的,好像自己做了錯事一樣,隨后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點了點頭。
柳傾星轉(zhuǎn)回身看著柳銘星和肖心,皺眉埋怨:“好不容易養(yǎng)好的身體,又回到解放前了。”
林斐然看到她冒出的新詞,不解的問:“解放是一種藥物么?為何我卻從不曾聽說過。”
“.......對啊,是一種神奇的藥物,以后你就知道了。”柳傾星隨便打了句哈哈,就想著糊弄過去。
不然該怎么解釋,解放解釋完了,還要解釋21世紀(jì)的事情,在這個世界,說這些話,估計會被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吧。
柳傾星讓車夫幫忙,將柳銘星安置到了馬車上:“嬌嬌啊,我用一下你的馬車,謝謝啊!”話里話外沒有一點詢問的意思,直接就拍板定下了。
林斐然就是想拒絕,也被噎的說不出話了,隨后賞了她一個白眼,便坐在了車門邊緣。
柳傾星在車上幫柳銘星和肖心處理著傷口,淡淡交代著:“給你們包扎傷口以后,我會和嬌嬌要兩張面具,你們就隱姓埋名回到鎮(zhèn)上,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把做點小買賣,切莫讓人知道你們是柳家的人。”
“從今天開始,柳家沒有后人了。哥哥,雖然小心是丫鬟,但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知道你也拿她當(dāng)做妹妹看待,她還有很多的東西也不懂,就要你照顧了。”
肖心聽著這些話,莫名的留下了眼淚:“小姐,我要跟著你,小姐去哪我就去哪,不要丟下小心,好不好?”
柳銘星眼中隱忍著淚水:“傾兒,我知道你的武學(xué)天賦高,成長一定會比我快,比我好,但是我是哥哥,相信我可以保護(hù)你的,你不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不要讓自己那么累。”
柳傾星淡笑著說:“我是什么樣的性子,哥哥不是最清楚了,我要做的事,就算是一座山擋在我面前,我也會鏟平了繼續(xù)去做的。所以,你們只要好好保護(hù)好自己,我就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