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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莊風已然明白眼前的局面了,那未知的對并不知道莊風的具體情況,也就是他們并不確定莊風徐衛楊霖有沒有帶武器;
以這廚房的狹窄的格局來說,如果貿然的沖進來,那純屬找死;于是很自然的逮著與莊風一起吃飯的其他人,然后讓人在外面喊著;
只是自家的情況自己才知道,如果外面的人真沖進來,莊風他們一個也跑不掉;而莊風他們如果要沖出去,那也是純屬找死;
如此局面,莊風一時之間也找不著解決的辦法;
“以前以為你只是個小混混兒,原來還有這樣的能耐去招惹這樣的人物;”筱魚聽著莊風的解釋,反倒是恢復了正常的思維能力,沒有直接出聲去接外面的呼喊,而是與莊風說著話;
“我本來就只是個小混混兒,是他們非要找我的麻煩,好不;”要不有人說關鍵時刻女人總是比男人堅強呢,看著筱魚恢復正常的思維能力之后那話說得連莊風都有些意外;
“報警吧;”看著莊風說得那樣無奈,筱魚提出了一個建議;
對于筱魚的建議,莊風倒是能夠理解;畢竟作為一個普通人,雖然也是有著那么些經歷,只是很多事還是有著局限的;
比如說眼下的局面,就算是報警,那也跟本就沒用;外面的人既然敢在這飯館這樣的公眾場合提著槍現身,那背后自然是有著實力的;
到時候那怕是落到了警視廳里,那也只有莊風他們吃虧的份兒;
“你有電話嗎?”莊風沒有直接說明報警沒用,只是在哪兒反問了一句;
“沒有,落在桌子上了;”隨著莊風的反問,筱魚還真在身上去拿電話,只是沒找著,這才想起剛才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是一邊吃著一邊還玩著電話,這很自然的就放在桌上,剛剛突變陡起的時候,跟本就顧不上那些;
“那就沒辦法了;”莊風看著筱魚那有些無奈的模樣,跟那兒說著;
“你的電話也?”筱魚看著莊風,想起了莊風的身上應該有電話的;
“落桌子上了;”莊風隨口就回答;
“你呢?”聽著莊風回答,筱魚想了想,還是對就蹲在她身邊的徐衛問了一句;
“我不用電話;”徐衛也是隨口就回答了,雖然徐衛對筱魚有那么些撥動了心弦,可是眼下的局面,徐衛壓根就沒有那心思;
“啊;”聽著徐衛隨口的回答,筱魚還真是有些驚訝的,現在居然還有不用電話的人,這太稀有了;
“好吧,我有電話,就在身上,有電,有信號,有流量,但是不報警;”徐衛看著筱魚像是看稀有動物一樣的看著他,跟那兒又多說了一句;
“你是瘋子的兄弟?”筱魚沒有再追問徐衛為什么不報警,因為筱魚就是這樣的人,你拒絕或是話說得直截了當,那她就不會再死纏爛打,完全沒有一般女孩子的行為;
“是;”徐衛簡單明了的回應筱魚;
“那他也是吧?”筱魚看著正堵在后門處戒備著的楊霖,出聲問著;
“是;”徐衛還是那樣簡單明了;
“筱魚,現在愿意跟我回江州嗎?”莊風看著筱魚跟那兒沒話找話,自然明白這是因為緊張而造成的,畢竟筱魚還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而且筱魚也本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于是與筱魚說話,以緩解緊張感;
“不想回去;”筱魚聽著莊風的問題,還是拒絕了;
“現在可就由不得你了喲;”莊風笑笑,頗有些無賴似的說著;
“你妹兒;”筱魚看著莊風那似耍無賴的話,忍不住說了一句粗話;
筱魚的記憶里,莊風從來都是沉默寡言的,哪曾見過莊風這幅模樣,頓時就有些無語了都;
“筱魚,回應一聲;”莊風看著無語模樣的筱魚,跟那兒說了一句;
“怎么回應?”筱魚有些不太明白莊風說的話;
在莊風跟筱魚閑扯著的時候,外面的呼喊聲一直沒有停下;但是莊風卻聽出來在外面喊著的聲音是由不同的人發出來的,直到這個時候莊風才通過那呼喊的聲音確定筱魚的朋友們還一個不少的活著;
想來對方也是這樣的用意,通過筱魚所有的朋友在哪兒呼喊,讓莊風相信他們沒有濫殺無辜;
“說;”莊風沒有理會筱魚的問題,而是在哪兒吼了一聲;
“我們無意傷害任何人,只是鄙人主上相請莊大少一會;”隨著莊風的聲音,外面也傳來了不同聲音的回話;
“莊大少?”筱魚聽著那外面傳來的聲音,有些不太理解的問了一句;
“不才,正是區區在下;”莊風頗有些玩笑的回了一句;
對于莊風的回答,筱魚還是頗有些驚訝的;
雖然如今這少爺的叫法在平民的世界里有著另一種意思,也就是男妓或是賣那什么菊眼兒的;不過筱魚還是知道在所謂上層圈里,還是有著這樣的稱謂的;
以眼下筱魚所了解的情況來看,莊風肯定不會是那賣什么菊眼兒的;外面那幫兇神惡煞的人跟那兒頗為客氣的稱呼莊風為莊大少,那想來莊風應該就是那什么所謂的上層圈里的人;
與莊風相識以來,筱魚一直都以為莊風只是一個在江湖里打混過的小混混兒,而且莊風也是這么說的,哪曾想記憶那個沉默寡言的莊風居然還是屬于上層圈的人;
這一點有些出乎筱魚的預計;
“別那樣看著我,會發毛的;”莊風看著筱魚那頗為驚訝的模樣,跟那兒玩笑著說多了一句;
對此筱魚倒沒有多大的反應,除開一點出乎預計的驚訝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表現;
“你們就是這樣邀請客人的?”莊風看著筱魚沒有再更多反應之后,又接著外面人的話,跟那兒吼了一句;
“我們只是做下人的,還請莊大少海涵;”外面的人并沒有在意莊風沉默許久,頗為恭敬的說著;
“本座氣量小;”莊風嘲諷的吼了一句;
對于莊風的嘲諷,徐衛會意的一笑;
莊風有時候就這樣,明明處在不利的地位,可卻偏偏還跟那兒胡扯;
不僅徐衛在哪兒笑了一下,連楊霖也明顯的咧了咧嘴;筱魚也跟著在哪兒笑笑,這個模樣的莊風與她相認識的莊風完全不同,那個莊風整天面無表情,也沒有多余的話說,而眼前這個莊風,倒是頗有些意思;
外面的人似乎也給莊風的話給噎住了,并沒有及時的回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響起另一個聲音:“莊少說笑了;”
“本座沒說笑;”莊風很認真的回應了一句;
“還請莊少見一面,以表示在下的誠意;”這人明顯比剛才喊話的人地位要高上許多,至少不會被莊風給嗆著沒話說;
“可以;”莊風猜測這人應該是這次行動的頭兒,爽快的應了一句;
莊風的話剛落音,那原本關著的廚房門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如果不是在廚房這樣的地方而是在某間酒店的話,僅憑這敲門的聲音來判斷,那至少也得是五星級的服務標準,再加上一句服務的敬語,那會讓莊風以為自己眼下正住在某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里;
那敲門的聲音不輕不重,明顯的富有著節奏;或許一般人不知道,但是莊風卻知道那真正的五星級頂級酒店的敲門聲音其實是一段音符,出自于著名的第十交響曲的開篇章節;
要掌握那在門上敲出音樂的節奏是極為困難的,至少據莊風所知,縉國的絕大部分五星級酒店都沒有人能夠做到,或者說莊風只在兩間五星酒店有聽到過,而那兩間酒店那自然也是享譽世界的知名酒店;
莊風聽著這敲門的聲音,自然也就判斷出來人的身份不低;雖然從那敲門的聲音來看,這來人也只是個被人使喚的角色,為人主的沒有人會去學這玩意兒的;只是那被人使喚也得分等級的不是,這敲門的人明顯的等級頗高;
“請進;”莊風聽到敲門的聲音,想了一下,出聲說道;同時還跟那兒低聲說了一句:“還真有不怕死的;”
是的,來人還真是不怕死;一個人就敢往廚房里跑,也不怕被莊風順給宰了;
隨著莊風的話,徐衛自然的站了起來,移動了位置;只要來人稍有不對,徐衛所處的位置就能夠解決掉對方,并且重新關上門;
“莊少;”來人進門,看著極沒風度的正蹲在地上,嘴里叼著半支煙的莊風,恭敬的說道;
進來的人看模樣應該是有五十來歲,從衣著來看,明顯也是富貴人家的模樣;只是臉上那習慣性的堆笑,讓莊風知道這是一個長期習慣侍應別人的角色,也就是世家大族里那些長老管事類的人物;
不過在莊風的記憶里并沒有眼前這個人的資料,也猜不出是哪家的人;
“請坐;”莊風雖然是看清楚了來人的身份,習慣性的說了一句;
“開心少爺讓老仆給莊少帶好;”來人習慣性的堆笑,出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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