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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個爪兒的,這叫個什么事兒;
你莊風一個小混混兒,居然讓我這堂堂內(nèi)閣大臣,江州州長去你辦公室會面,這是人說的話嗎?
不過呢,傅襄火大歸火氣大,卻不得不去;
不為別的,就因為莊風的那個“瘋狗”的綽號;因為傅襄在與莊風第一次會面的時候,曾經(jīng)提及古津賢的脖子,而跟據(jù)古津賢曾經(jīng)也在江州呆過的時間來看,傅襄寧愿相信莊風所說的話;
那莊風就他娘的是一條瘋狗,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連古津賢這等人物都被他掐過脖子,那么既然如此,低頭一次,又有何礙;
傅襄忍著氣,到約定的時候,還是去了莊風的辦公室;
“傅大人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傅襄獨自來到莊風的辦公室,這宮在就跟那兒假模假樣的表演著;
“莊少爺客氣了;”傅襄心里有氣,面上卻極為自然,這也是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的修養(yǎng),在加上官場上打滾了一輩子了都,早已是爐火純青;
“傅大人客氣,請座;”莊風那幅一看就是裝出來的模樣,還跟那兒自我感覺良好;招乎著的同時,還跟那兒扯著嗓子讓上茶來著;
“傅大人請;”徐衛(wèi)那么個大男人端來兩杯茶之后,莊風跟那兒一點也沒有異樣的招呼著;
傅襄依然是一幅笑容滿面的模樣,請完茶之后就跟那兒等著莊風的下;
“傅大人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莊風跟那兒請茶之后,這還接著裝;
“莊少爺不知道嗎?”傅襄看著莊風跟那兒裝模作樣,偏偏又裝得那么的假,跟那兒就氣兒不打一處來,奈何卻又放不下架子,直接說正事;
“江州;”只剩下傅襄與莊風倆個人之后,莊風也就放下了偽裝,直接說出他的要求;
“沒有別的?”傅襄對于莊風這突然間就直接起來,感覺還有那么些不太適應,不過卻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表現(xiàn);
“只要江州;”莊風確定的回答;
“江州是直屬于縉國的,我無能為力;”傅襄跟那兒扯著條件;
“這話就沒意思了;”莊風似乎挺有些無聊的語氣;
對于莊風的話,傅襄只是笑笑,沒有答話,跟那兒品著茶,似乎極為享受;
“康老爺子還好吧,他們家那小妮子應該出落成大姑娘了都;”對于傅襄的故作姿態(tài),莊風也品著茶,跟那兒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隨著莊風那似隨意的一句話,傅襄那端著茶的,跟那兒似乎是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雖然是幅度很小,但莊風還是看見了;
“說吧,要我怎么做;”傅襄平靜的放下茶碗,出聲說道;
莊風那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在傅襄聽來卻是極度的震驚;
莊風所說的康老爺子,其實就是他們傅家的同盟,或者說是他們傅家最重要的同盟,現(xiàn)在同樣是內(nèi)閣大臣,而且還掌著縉都城內(nèi)的軍警武裝;也是傅襄計劃里最為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傅襄也不知道莊風從哪里知道的,或者說正是因為如此,莊風跟那兒提起的時候,傅襄那是那般的震驚;
以傅襄看來,莊風這個人所知道的事,實在是在多了,多得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們傅家與康家的關系,這個僅限于極少數(shù)的幾個人知曉;可是莊風卻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過,傅襄并沒有追問,因為問了也白問;這些事,無論來自什么渠道,那即是立身之本,也是招惹殺身之禍的源頭;
然而,無論莊風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莊風確實是知道;就這一點,就足以讓傅襄放下姿態(tài);
“江州;”莊風還是那句話;
“好;”這時候的傅襄再無任何的架勢;
“爽快;”莊風跟那拍掌稱道;
而傅襄卻只是勉強的擠出個笑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縉都的事,我沒興趣參與;江州,只需要傅大人清洗官場,對某些事睜只眼閉只眼就行了,其他的事,我自己辦;”莊風也看得出傅襄在想些什么,也沒有再提及更多的東西,而是說起江州的歸屬;
“嗯;”聽到莊風的話,傅襄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些;
因為傅襄相信莊風說的是真的,縉都的事以現(xiàn)在莊風里的實力,確實沒有摻與的資本;而莊風之所以提到關于康家的問題,只是一個籌碼;
所以呢,傅襄在明白過之后,也知道莊風不會向縉都有任何的消息走失,因為莊風眼下要的就只是江州而已;
“傅大人請;”莊風在得到傅襄的回應之后,這便端起茶,向傅襄致意;
“請;”傅襄也端起茶回應著,隨后便又接著說道:“本官就告辭了;”
“傅大人慢走,不送;”莊風起身,虛模假樣的說著;
這都請茶送客了都,還跟那兒裝;
隨著傅襄的離開,莊風習慣的燃上煙,深吸一口,緩緩的吐出;
“衛(wèi)子,將劉風山送去給傅襄;”莊風跟那兒燃著香煙,同時招來徐衛(wèi);
“是;”徐衛(wèi)應承著,隨后便去辦事;
十年啊,又是一個新的十年開始,一個新的時代就要開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徐衛(wèi)離開之后,莊風頗有些沉重的感覺;
類似傅襄這樣的人,十多年前的莊風也經(jīng)歷過;只是那次之后,是他莊風沉寂十年;而這次呢,莊風自己也不知道;
十多年前,那個莊風同樣面對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身在何處;或是隱姓埋名,或是曝尸荒野;
十年的沉寂,十年的磨礪,一個新的時代,他莊風又將何以自處;這些問題,雖然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有著完整的計劃,可是依舊讓莊風有些感覺到無能為力;
當沖破黑暗的第一縷陽光出現(xiàn)的時候,莊風已經(jīng)不知不沉的抽完了很多煙;
幾天之后,劉風山被免職;隨之而來的是相關的所謂調(diào)查,更牽扯出影響整個江州官場的一場清洗;
本應是陽光明媚的春月,江州也是難得的有了春季的溫暖;然而這牽連到整個江州的清洗,卻讓很多人再無心情踏青春游;
當然,那僅僅是對于某一小部分人來說;而對于江州的平民百姓來說,這卻是一個極為熱鬧的季節(jié);
春暖花開,無數(shù)貪官污吏被逮捕,讓平民百姓在踏青春游之際,也是多了些笑容,他們相信這些人下臺之后,日子會過得更好;
看著新聞上的報道,莊風感覺挺有些無聊的;
自古以來,查貪反污,從來都是最能夠得到平民百姓擁護的段;
而在陽春月的時候,莊風也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放棄了大都會的辦公室,轉而搬去了北城,入住了燕家老宅,改名為楠園;
與此同時,莊風也加緊了對于江州的掌控;隨著江州官場的清洗,原本屬于莊氏的官員,也借著這股東風,迅速的占據(jù)重要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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