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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說,莊風這兩百扎,拿來維持,也維持不了多久;可是莊風不敢說是給拿奧秀芝做日常維持經費的,因為現在的莊風還沒有這樣的家底;所以,莊風只能忍著心的情緒,狠心的讓奧秀芝再自己想辦法維持著,而這兩百扎得拿來辦正事;
“別跟那兒裝正經,好像弄得跟真的是的;不要小看了女人,這些年不也過來了么,過段時間就好了;”奧秀芝自然知道莊風心里想著些什么,雖然這十年的時間里,她也著著過得辛苦,可莊風回來,也給她看到了希望;
“怎么敢呢,本座可從來不敢小看了女人,更何況老板娘呢,是吧;”莊風半開笑的說著,還特意的將老板娘個字給拖得很長;
“這才對嘛,老板娘嘛,那是管著別人吃飯的人,誰要不聽話,就不給飯吃;”奧秀芝了解自己這個小弟,不想給他壓力,跟那兒玩笑著;
“還有一件事兒,劉風山跑去了少州城;就在你來之前收到的消息,他進了狄希帝國的領事館;”玩笑歸玩笑,該辦的正事兒,也不能忽略;
“有點意思;”莊風思索著什么,順口說著;
“猜不透他想干什么;”奧秀芝看著莊風在思考著什么,只能無奈的承認,她還沒有想到;
“劉風山完蛋了,傅襄也完蛋了,江州的變故就在這幾日;讓咱們的人上位,這事得立即辦,越快越好;”莊風像是想通些什么,回過神來對奧秀芝說著;
“好;”奧秀芝雖然還沒有想通其的關節,卻也明白莊風所說的話;
“劉風山可是咱大縉國上品級的官員,堂堂帝國州省的副州長,無緣無故跑去別國領事館,無非是尋求庇護,更干脆點說,就得跑路;能讓劉風山這樣著急著跑路,那么這其的事,也就明白了;”莊風看著奧秀芝那有些迷惑的眼神,出聲解釋著;
“江州這是要變天了,咱們正好趕著會了,不過劉風山還真是個白癡,笨得可愛;”這都不是什么誰比誰傻得了一半的人,經莊風這么一說,奧秀芝頓時便明白過來;
那劉風山是什么人?大縉國的高官,沒事跑去轄區外的別國的領事館,其用意再明顯不過;
你說要到江州的別國領事館,你還可以說是公事;可那少州城可是隸屬于少州行省,而且還是少州行省的省會城市,你一個外省的官員,跑去領省的省會城市,還進別國的領事館,這可遠遠的超出了其權限范圍;
當然,這事兒可大可小;你也可以說是出國旅行,或是去見老朋友,或是跨省的公事;不過呢,以奧秀芝所掌握的情報來看,劉風山那有什么公事,就如莊風所說的,正準備跑路呢;
堂堂一位副州長跑路,那么作為這江州的州長,是無法推掉責任的;而從劉風山那新進的副州長來說,明升暗降,那只要不是瞎子那都能看得出來;
以此得如,那傅襄與劉風山之間的矛盾,勢必暴發;而這一暴發,那么直接影響到的就是江州;而恰在此時,內閣更替;江州變故,也沒有誰會在這時候進行整頓;無非就是在變故的時候,從內閣下放一大臣,暫時主政;待到內閣更替完成,江州才會派來真正的行政州長;
按時間算,內閣更替得到年底;也就是說,從現在這春季到年底,這可有一年的時間;
一年,以莊風的能力,再加上奧秀芝所掌控著的力量,這一年的時間,足以讓莊氏重新在江州站穩腳根;
只要是讓莊氏站穩了腳,那么到來年的時候,新的行政州長到任,再想要動彈些什么,那可就不能僅憑心情了,得憑實力;
這就是莊風所說的會;
只是對于莊風來說,這個會本來預料之,也在預料之外;預料之,莊風從劉風山的晉升就已經看出江州勢必會有變故;預料之外的是,這個會來得太快,以至于莊風的準備還沒有做足;
“實力啊;”莊風想到這些,不由得有深嘆了口氣;實力不足,會到來的時候,總是會有些讓人不滿意;
“咱們里現在只剩十四個縣府;”奧秀芝感受到了莊風的不滿,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當年所造成的沖擊,莊氏連江州都沒有能多保存下來多少,這要按奧秀芝的說法,恐怕只占江州的分占一的實力;
“嫂子,你真是太偉大了;”聽著奧秀芝這話,莊風頓時便激動起來,抱著奧秀芝激動的說道;
也不怪莊風這么激動,奧秀芝那話聽起來是只有占一的比例;可是在莊風原本的計劃之,連這占一的本錢都沒有;現在聽奧秀芝這么一說,頓時便讓莊風原本的因為實力不足所產生的失落給一掃而空;
“好吧,就算是燕家那小妮子還在,也不用這樣激動吧;”奧秀芝對于莊風的激動,并沒有產生什么勝券在握的感覺,那怕是她知道昨晚孟袁華已經跟莊風走到了一塊兒;
“不是,南城,南城唾可得;”莊風對于奧秀芝知道孟袁華的事兒,并沒有感覺到奇怪;只是與奧秀芝說起南城的事;
“想想,變故一旦開始,那賈老頭兒能干什么?到那時候收拾他,就一句話的事兒;”莊風對于奧秀芝沒有跟上他的節奏,并不介意,只是解釋著;
奧秀芝并沒接莊風的話,但是卻明白了莊風的意思;那賈鴻德,就是傅襄的一條狗;一旦傅襄出事兒,以賈鴻德的性格,勢必會尋找新的主子;然而,一時之間,江州并不會有真正的行政主官;
這樣一來,賈鴻德也就等于是成了一只喪家之犬;憑莊風的段,確實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收回南城;
以此推算,莊氏的力量可就是很可觀了的;
奧秀芝其實還想得更多,甚至想到了當初老爺子指定莊風成為繼承人的事;
本來莊風在家里的排行是最小的;可是,老爺子卻認準了莊風,早早的就將莊風立定為繼承人;
雖然事情過去已經很多年,莊風也犯過錯,還弄得家族在十年間衰落致此;可是,這并不代表莊風沒有執掌家族的能力;而事實也證明,莊風確實是最適合執掌家族的人;
別看這十年的落魄,可莊風一旦用心,這不才回來嗎,便有著周全的計劃;而針對外界的時時變化,總是能先一步想到更多的東西;
“嫂子,馬上就動;傅襄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要趁變故到來之前,盡可能的讓咱們的人上位;另外,擬一份名單給我,明面上的事兒,我來做;”莊風慢慢的從激動平靜下來,這便準備動;
奧秀芝看著莊風,終于露出那欣慰的笑容;曾經的莊風,這才算是真正的回來了;
“嫂子,很多沒見你笑過了;”莊風平靜的看著終于露出笑容的奧秀芝,自己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少拍馬屁;”奧秀芝似并不承情;
說完便沖著遠處那幾個跟著奧秀芝過來的人,招了招;片刻,其一個人提著一個提包小跑了過來,在將包遞給奧秀芝之后,便又小跑著離開;整個過程,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對莊風表現出什么敬畏之類的;
“給,這是你所需要的東西;”奧秀芝將包遞給莊風,平靜的說著;
“西院的人還是這幅德性,見著家主也不知道招呼一聲;”莊風掂量了一下奧秀芝遞給他的包,同時說著;
“我才是老板娘,得看我的臉色;”奧秀芝玩笑似的說著;
只是這說完,兩人便陷入了沉默;
當突破黑暗的第一縷陽光撒滿江面的時候,能夠以肉眼看到江面上升起的薄霧,隨著風變幻著形態,煞是美麗;
“江山如畫;”莊風看著江面,輕聲的說道;
“引無數英雄竟折腰;”奧秀芝附合著;
莊風靜靜的看著奧秀芝,一時有些無言;
不是詩詞并不押韻,而是他莊風的心所想,只有他們這幫人才能懂得;
歷經十年,莊風再沒有找到,那怕一個人能夠如故人般懂他的人;
現在來看,其實并不是莊風高傲冷漠,而是真正懂得的人,始終只有他們過去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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