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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事堂那是莊風十幾年前在收擾江州為莊氏一家所有的時候創建的,而從那時候起知事堂便是莊風擺在外面的旗幟;而這面旗幟,在最輝煌的時候,曾經插遍整個西南半壁;
現在,莊風給他的回報是,知事堂的首席財政官;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他鄭善將成為知事堂的最高決策層的一員,而這樣的回報,又如何不讓鄭善欣喜若狂?
雖然現在的莊風,看上去并沒有多大的力量,而這所謂知事堂,也不過就眼前的幾個人而已;然而,鄭善卻看到了希望,那個埋藏在心的最底層的遺憾,或許不將是遺憾,有一天他一定會去完成的,而現在便踏出了第一步;
鄭善內心的激蕩,并沒有瞞過莊風的眼睛,不過莊風并沒有急著說什么,只是笑著的看著鄭善,等著鄭善去消化;這也算是他莊風給鄭善的一個承諾,他鄭善埋藏在心底的遺憾,只要你不背叛,本座就一定幫你完成;
“好了,老鄭,介紹幾位同僚給你認識;”莊風在那兒抽完一支煙之后,才出聲打斷鄭善;
“是;”鄭善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身邊的幾個人;不過呢,大都是他認識的,除了一位女士之外,但鄭善卻不敢亂說什么;
“鄭興兵,王普洪,這兩位應該認識吧?”莊風指著鄭興兵和王普洪,對著鄭善說道;
“幸會;”鄭善看著鄭興兵和王普洪兩人,招呼著;
“老鄭,咱們的財神爺,大家也都不陌生;”
“幸會;”鄭興兵與王普洪兩人也都禮貌性的回應著;
“好了,也不廢話了都;從現在開始,知事堂也就算是重新架起來了;老鄭是咱們的財神爺,出任首席財政官,沒有問題吧?”莊風換著挺正經的模樣,看著在場的人,帶著一股不容質疑的語氣;
對于莊風的話,眾人齊聲應道:“是;”
“嗯;”莊風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老鄭,作為知事堂的首席財政官,你可以組建屬于財政系統的衛隊,人嘛,你自己去挑;不過呢,本座出在也沒有人撥給你,這個還得你自己看著辦;”
“是;”鄭善利落的應承;這個本就不需要他鄭善卻多說什么,因為莊風話里的意思,他已經聽明白了,商社的運作,莊風是不會過問的;不過呢,你插到區的那些人,最好是立馬給我收回去;
對此,鄭善也是明白人,有自知之明;以前他可以插區的堂口,那傅襄和賈鴻德拿他也沒轍;然而,這一套段卻不要在他莊風的面前玩,否則的話,這后果自己去想;因為你現在的主子是莊風,而不是別人;就憑他莊風這個名,那就得按著莊氏的規矩辦;
“很好;那么區以后就交給阿義了,好好干;”莊風對于鄭善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大家都是聰明人,鄭善沒有說怎么去解決人的問題,卻又是表明了心意;
“是;”趙義雖然是莊風已經提前給他說過,可是在眼前這知事堂重新建立的時候,正式的提攜任用他為區的鎮爺,這趙義的心里還是難免的有些激動,也可以說畢竟還是年輕了些,在回應的時候,那語氣明顯的是有些激動的;
“嗯;”莊風對于趙義的那么點激動也是預計之的,也沒有多說什么;
“北城以后就交給洪爺吧;”莊風接著又拋出一個重磅的人事任命;
對于莊風的這個任命,趙義和鄭善都是有些沒有能夠反應得過來;不過呢,這兩人所想的卻是不太一樣;
趙義震驚的是,北城可是有四個區的,而且也是江州最大的一個城區,可是莊風卻交給了一個人管理,由此可見莊風對于王普洪的看重;而這時候的趙義,卻還沒有弄明白王普洪是什么人;當然,趙義也算是認識王普洪的,只是沒有弄明白,那王普洪憑什么得到莊風的信任,以此而有些震驚;
而對于鄭善來說,他倒是想得更多一些,除了趙義所想到的東西之外,鄭善還震驚于莊風在江州的隱藏力量;或者說,鄭善這時候才算是明白過味來,敢情北城的人馬過江到區,那不是來對付莊風來的,人那壓根就是過來迎接莊風回歸的;
除了趙義和鄭善之外,其他的人對于莊風的這個任命,倒是沒有什么異議;因為這個是莊風與孟袁華還有鄭興兵與王普洪說好的,自然也就不會有什么異議;至于何力他們這幫侍衛,那是壓根就沒想過要去獨鎮一方;
或者說,在他們這幫侍衛的心里,跟在莊風的身邊,那才是真正的信任;什么獨鎮一方,想當年,他們這些侍衛出解決的那所謂獨鎮一方的鎮爺還少了嗎?那不過就是聽著好聽,而他們這些侍衛才是莊風真正的心腹;
“吾以生命為媒的誓言,必將以生命為終結;”對于莊風的信任,王普洪確實是極為感動,盡管莊風已經與他說好,由他出鎮北城,然而在這正式宣布的時候,王普洪卻依然極為正式的說出了曾經在成為莊氏護衛一員的時候的宣誓;
對于王普洪這預料之外的舉動,莊風沒有再說什么,或者只是說的音量很低,并沒有人聽見;只有在莊風以一種在別人看來極為怪異的姿勢將王普洪扶起來的時候,王普洪的眼閃爍著一些別樣的東西;
莊風對于王普洪的忠誠,給予了回報;而他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是有些激蕩呢?十年,誰又說得清楚呢;
“好了,洪爺大家已經認識了;以后大家便是同僚,同心合作;”莊風迅速的整理了自己的心緒,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
然而這在在場的眾人看來,卻是有著些異樣的東西;特別是鄭善,因為他看出來了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東西;
其實鄭善也不懂王普洪所說的話代表著什么,而莊風那極為怪異的姿勢,鄭善同樣不知道;可這并不影響他在這一刻所產生的念頭,那就是有一天,他一定要懂得那句誓言所包含的意義;
說白了,鄭善在這時候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其實只是一個外人,與莊風僅僅是上下所屬的關系;別看著王普洪那個北城的鎮爺聽上去挺大勢的,可按著知事堂的架構,那遠遠比不上鄭善這個首席財務官,可是鄭善卻有些羨慕或是嫉妒;
因為他鄭善看著是挺高的地位,可是王普洪以及何力他們這幫人和莊風卻是另一種親密關系;至于什么樣的親密關系,鄭善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心有些向往,或者說有一天他一定也要成為那樣的人;
“華姐,你就做本座的副,怎么樣?”莊風迅速的整理自己的思緒,看著孟袁華,也看著眾人,出場說道;
“哥怎么說,小妹聽從號令;”對于莊風的話,這其實是與孟袁華已經說好的,這時候只是對眾人宣布而已;所以呢,孟袁華也是站起身來,一幅恭敬的模樣;
“嗯;”莊風跟那裝模作樣的點了點,接著又說著:“至于興兵,你還是跟著華姐吧;”
“是;”鄭興兵對于莊風的話,表現得很平靜;并沒有說是王普洪接北城,而他卻算作是被剝奪了權力,只跟著孟袁華做個跟班,而因此有什么不滿;
事實上這也是說好的,也是鄭興兵的意愿;因為這說是跟著孟袁華做過跟班,實際上莊風卻是讓他參于側衛的訓練,而這正是鄭興兵所想要的;
不過呢,這也確實是莊風需要鄭興兵,因為鄭興兵曾經是一個軍人,而他所服役的部隊,還是一支有些特殊的部隊;這樣的人,正是莊風所需要的人才;
對于孟袁華,莊風并沒有解釋她的身份;當然,這也是莊風故意而為,或者說這是在遇見孟袁華之后做出的決定,亦或者說,今晚這立旗的舉動,在莊風的計劃里,如果沒有遇見孟袁華,這還得等到傅襄的結果出來之后再做的;
同時也因為孟袁華的身份,那也是不需要在公開場合說的,而是需要通過某些渠道傳出,讓一些應該知道的人知道;
“好了,事兒差不多就這樣吧;至于本座任這個總堂,相信大家應該不會有意見吧;”莊風半開玩笑的說著,同時這事兒也算是定下來了,知事堂也算是把架子搭上,至于以后怎么發展,這個莊風自有計劃;
“謹遵號令;”眾人齊齊的回應,頗有些氣勢;
“戮力同心;”莊風同樣有力的說道,心里不由升起那么些別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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